“我在外面做些什麽事情關你屁事?你還是看看你自己手上的天海化工吧,如果再不拋,有得你哭!” 林楓本身心情就不太好,見這岑暉還這麽不長眼跑來惹自己,他便毫不客氣地回嗆了過去。 而見林楓還敢提股票的事情,岑暉也再次急眼了。 “你還好意思說,上周我可是記得你說過這天海化工未來會上漲,可結果今天卻來了個跌停,這也就說明你其實根本也是在胡說八道。” “呵呵,我胡不胡說八道無所謂,重要的是我不僅賺了錢,而且還贏下了賭局,也不知道當時哪個哈巴狗在那跪地磕頭認輸!” “你!哼,林楓,你現在就盡情蹦躂吧,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錯了,到時候我同樣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岑暉咬牙切齒說了一嘴,隨後便憤怒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而見岑暉說出這一席話,一旁的江漓的神情也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家夥是想要幹嘛?” “不知道,管他的,讓他折騰便是了!” 林楓也不知道這岑暉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是目前他也沒功夫去搭理對方,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造謠生事的兩家新聞欄目給告了。 但是剛一下課,他就被叫去了教務處。 天海大學的教務處主任叫吳用,是一個一頭白發,戴著厚鏡片的老頭。 “你就是金融系2101班的林楓?” 吳用拿著林楓的個人資料一邊看一邊冷漠地開口道。 “我是,不知道把我找來是要做些什麽?” 林楓雖然已經猜測到了一些端倪,但還是很平靜地回答著。 “我看你的個人資料上寫著你父母都已經下崗在家了吧?” “的確是如此,父母兩人在去年都已經下崗了,不過我是做錯了什麽麽?為什麽要突然過來調查我的個人信息?” “哼,你覺得你沒做錯什麽我會把你喊過來嗎?你可真行啊,剛上大一就敢在外面持械鬥毆,而且還鬧得滿城風雨。” 將林楓的檔案資料扔到一邊後,吳用立即用了一副極為不悅的語氣冷聲訓斥了起來。 “嗯?這件事可不是外界謠傳的那樣,我是自衛,而且警方都已經把我給釋放出來了。 另外再說了,我在校外發生的事情跟咱們學校沒有任何關聯吧?” 至此,林楓終於明白為什麽今天岑暉在教室裡會說出那一句話,看來這件事背後少不了他父親在推波助瀾了。 而既然對方已經把自己喊來,看來今天想平安離開是不太可能了。 “錯,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們天海大學的學生,而我們天海大學是天海市最著名的學府,在全國范圍內都有很高的地位。 所以我們學校是不允許有害群之馬的出現,尤其是在外犯法的學生更是秉持著零容忍的態度來處置!” 吳用再次嚴肅表態道。 見吳用居然把話說得如此嚴重,林楓的臉也沉了下來。 “吳主任,這話是不是太嚴重了一些?警方都還沒判定我有罪,你怎麽就認為我有罪了? 而且我身為天海大學的學生,在遇到歹人時奮力反抗,這種時候學校不應該及時關愛我,同時給予我一些相應的援助,反而還想要對我進行處分? 若是這件事一旦宣傳出去,這恐怕會讓整個天海大學的所有學子們心寒啊。” “你不要在這顛倒黑白,持械鬥毆就是不對,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跟學校反映,也可以報警,而不是以暴製暴。 所以現在我要給你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並通報全校,而若是警方那邊結案並認定你有罪,我們學校會立馬啟動相應程序將你直接開除學籍,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而聽到對方居然要給自己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並且還想要通報全校批評,林楓當場也暴怒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岑軍的意思?” “什麽岑校長的意思?給你這個處分不是誰吩咐的,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性質惡劣,而且還引起了全校的轟動,所以我們學校方面必須要嚴厲處置,以儆效尤!” 吳用理直氣壯道。 “如果你只是過來通知我這件事,那就隨便你吧!” 林楓也清楚再在這裡待著跟對方扯皮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他甩下這一句話後便直接離開了教務處。 而等到林楓離去之後,吳用立馬在第一時間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岑校長,事情已經辦妥了,我剛才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另外待會我會讓人擬定一份處罰公告,到時候只要您這邊跟柳校長簽名了,那就能夠直接全校通報了。 只不過柳校長那邊我還沒跟他提,不知道他的意思究竟如何?” “我是分管教務的副校長,這林楓惹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還不能做主給個學生處分了?你就隻管把報告拿過來,到時候我親自去跟校長說便是了。” 岑軍在電話裡不以為然道。 雖然說一份全校通報的處分在理論上是需要教務處主任、分管教務副校長以及全面主持學校工作的校長三人簽字才能生效,但是正常情況下副校長決定的事情,校長也不會太過於乾預,尤其是這還不是一件大事。 所以岑軍對於這件事根本不在意,也不認為會發生什麽意外。 而走出教務處的林楓在第一時間就撥通了柳如雪的電話。 “怎麽了林楓?” “柳老師,我發生的事情你應該多少也知道一些了吧?” “嗯,大概看新聞知道了一些,不過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 “呵呵,事情可沒那麽簡單,剛才教務處把我喊過來了,說我敗壞學校聲譽,還要給我個留校察看處分,不知道這件事你知道麽?” 林楓不僅是想要告訴柳如雪這件事,而且還想要看她的反應。 若是柳如雪反應平淡,這就說明處分自己的這件事她早就知情了,這樣的話,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再找她幫忙了。 “什麽?給你留校察看?這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