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老爺子搖頭歎息道:“還不是那些黑心保險商鬧的,簡直喪盡天良!” “那些人全都買了他們公司的醫療保險,如今患了重病找他們要保費,可保險商非但不給,反而還說他們騙保!” “小夥子,你瞧瞧他們一個個的憔悴模樣,有些人甚至還坐著輪椅,打著吊瓶!哪裡像是來騙保的?” “誰說不是呢,現在的保險商,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哼,等他們患了要命的重病,也就明白這些等著保費治病的可憐人的痛苦了!” “……” 聽著周圍人的一陣叫罵,秦立心中也一陣感慨。 在現今這個時代,保險業遠沒有二十年後的健全,也缺少健全的律法機制作保障,有相當一部分保險商隻為賺快錢,牟大利! 一旦等錢賺夠了,就立刻跑路消失,最後苦的還是買保人。 而這些所導致的信任危機,也成為了保險業在國內還並不算發達,買保險的群體量也並不大的元凶! 畢竟尋常的百姓人家就那麽點余錢,哪個願意讓無良保險商白白騙走,到頭來連根毛都得不到? 看著那些圍堵在寫字樓前不斷叫罵,一臉可憐的人們,沒過多一會兒秦立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眼前一亮! 商機。 來了! 二話不說,立刻給林朝霞去了個電話。 “秦總,有何指示?” “林總,祥科保險的事你聽說了沒?” “嗯,已經聽說了,據我得到的消息,祥科集團的老總已經卷錢跑路了,即便衙役司的人介入也沒用,那些買保人的錢算是徹底瞎了。” “唉……雖說我也很同情他們,可他們當初圖便宜,不去買大型正規的保險公司的保險,偏要聽信祥科這樣的小作坊,也算是活該。” 秦立笑了笑,道:“那林總有沒有想過,把這些急著用錢治病的受害人,接納到我們秦江資本來?” “嗯?” 林朝霞聽得一愣:“秦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怎麽接納他們?” “該不會……讓他們來買咱們公司的醫療健康險吧?”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 聞罷,林朝霞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秦總,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咱們是做企業的,是要賺錢的,可不是什麽慈善機構。” “每一家保險集團的健康險都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買保人現階段健康,倘若真按你說的做,那咱們不得賠死?” 林朝霞的擔心秦立自然明白,又道:“林總,一個企業想要做大,其目光必須要超前,要長遠。” “我問你,目前公司面臨的最大難題是什麽?” “受眾群體的認可度不高,很難打開市場。” 林朝霞立刻答道。 “那好,錢賠了,卻能賺到吆喝,對於我們這個初成立不久,在客戶心中極度缺乏信任感的公司而言,這筆買賣你覺得不劃算嗎?” “這……” 林朝霞緊皺起眉,開始認真思考起秦立的話來。 “我現在就在祥科集團的寫字樓前,粗略算了下受害人有一百多個,倘若我們將我們的健康醫療險推給他們,讓他們剛交一期保費就能獲得一筆豐厚的保金。” “那今後非但他們會成為我們公司的鐵杆客戶,還會為咱們公司拉來更多的客戶。” “一個人拉來五個,一百多人就能拉來近一千個。” “到時候,我們一旦打響這第一炮,把誠信,良心的企業招牌豎起來,何愁打不開市場?” 聽完這番話,林朝霞目光漸亮。 此言,有理! 如此不按套路出牌,還真有點劍走偏鋒,奇兵製勝的意思! 以她一個資深保險人的視角來看,若真這麽搞的話,一炮而紅的幾率,很大! 可在興奮之余,林朝霞又立刻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一個字。 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