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不由地一怔,整個人都有些發懵,沒再跟價。 “該死!” “這小子,怎麽可能會冒出這麽多錢來!” 之前他就知道天晴集團會是自己這次主要的競拍對手,所以還暗地裡費了不少心思調查了下,得知天晴集團已開始著手在鄰市鋪盤子,已經連著拿下了好幾塊地段上佳的地皮,花銷不小。 據他推測,這次七千萬也就到頂了,可現在這小子居然冒出來一個億! 要知道華氏集團給他的最高權限也僅是一億零一百萬而已,這還是他爭取了許久得來的結果。 怎麽辦? 跟是不跟? 正在白軒有些猶豫時,秦立又笑聲開口。 “白總,您這是幾個意思?” “慫了?” 白軒臉色一沉,暗暗咬牙。 “嗨,沒關系,如果沒錢就說話,我這兒還剩著不少,可以再借給你一些的,而且還不要你利息。”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別說是白軒本人了,就連不少旁觀的地產商都有些聽不下去,更看不慣秦立那副目中無人的狂傲嘴臉。 “年輕人,做人別太狂,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哼,人家白總叱吒商海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白總,您現在可是代表著華氏集團,可不能給華家丟人,趕緊滅滅這小子的威風!” “……” “一億,零一百萬。” 白軒終歸還是叫了出來,而這也是他最後的底線。 他就在賭,賭秦立這一個億就是他的底線,不會再跟自己加價。 然而,事實卻又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億一千萬。” 秦立再度舉牌,叫完價後又看了白軒一眼,譏笑道:“才加價一百?之前的威風去哪兒了?” “白總,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白軒嘴角微抽,拚命忍著心中一口氣,默默無言。 他現在說是一位副總,但說到底也只是給華氏集團打工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意氣用事,否則華氏集團必將怪罪。 拍賣台上。 黃誠現在已經笑得合不攏嘴,心中對秦立已經比了無數的大拇指! 他可是個明眼人,今天要不是這個小子一直在給白軒拱火較勁,這塊地皮頂了天也就是七千萬的樣子。 過了片刻,還沒人舉牌競價。 “一億一千萬,一次。” “一億一千萬,兩次!” 只差最後一秒,秦立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黃斌手中的拍賣錘,表面鎮定,可心卻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他現在正一陣求爺爺告奶奶,這錘子,可千萬別敲下去啊! 真要讓自己拿一億一千萬買下這塊地皮,雖說從長遠角度來看仍是血賺,可他暫時就拿不出錢來開拓保險業務了。 而在馬上要成交之際,黃誠極為配合秦立地又看了眼白軒,笑問道:“白總,我看場中也唯獨您有實力和這位年輕人一爭了。” “這塊地皮的價值我不必多說,你就不想再爭取下?” 白軒心中冷笑,他可是久經商場多年的老油子,這等激將法他還不會上鉤,所以都懶得回話。 “呵呵,白總,哦不,應該叫你白股王才對。” “是不是最近在股票上又栽了,這才沒錢陪我玩兒了?” “還是說繼我之後又和別人賭股,然後又賠了不少錢?” 白軒:“……” 眾人:“……” 這小子,是真特娘的狠啊! 之前撿了大便宜,在人家身上留下那般重的傷口也就罷了,如今又赤果果地在人家這傷口上撒鹽! 哦不,應該說是撒硫酸才對! 白軒繼續忍著,秦立則繼續說著,而黃誠手中那拍賣錘也是遲遲不敲下去。 “白股王,那我可得多謝你啊,要不然這塊地皮我還沒這麽輕易地收入囊中呢,看在你成全了我的面子上,我得給你提個中肯建議。” “今後別再玩股票了,也別再以股王自居,你現在已經算是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的前浪了, 拿著華氏集團發給你的工錢,去鄉下買一塊地,種種菜養養豬難道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