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冷漠卻堅定的神情,我知道尋蹤玉被他看到後,他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我走,耍潑皮也是沒用的,隻得道:“我又沒幹什麽壞事,你至於這樣嗎?” “乾沒乾壞事,跟我走一趟,我自會判斷。 ”他說。 我心裡有點急,不知道把來到這個村子的真實目的說出來的話會怎樣,我決定到時候能遮就遮掩,不到不得已的情況就不說我是來救一隻鬼的。 不多會兒,我們就到了山下,他拽著我徑直走向離這山僅有幾十米的一幢紅磚房,而等到了門口,我聽到屋內響著一陣嗯嗯啊啊的奇怪聲音,臉上頓時一紅。 “咳咳。”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臉上也有尷尬之色。 屋裡的奇怪聲音立馬停了,接著房門打開,白天見過的青年走了出來,臉上發紅。 看這情況,他分明就是在屋裡看島國片啊。 也是,據農奶奶所說,因為是守山人的關系,他們到這年紀了也沒對象,但是生理需求還是有的,估計就是靠看島國片宣泄了。 他見到我時愣了一下,旋即道:“是你啊。白天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晚上居然又上了山。” “柳青,進屋再說吧。”抓著我的守山人對他說。 敵地科地酷結球接冷陽陽後 原來他就是柳青,那麽抓著我的這位就是柳凡了。 見柳凡發話,柳青這才把我們給讓進了屋裡。 卻見客廳有一台電視跟一台dvd,dvd上還擺放著幾張碟片,碟片的包裝上都是性感的女人,姿勢大膽。 柳青臉上一紅,乾笑了一聲,連忙把碟片都收進抽屜裡去了。 我掩嘴笑了笑,柳凡的臉色卻是板了起來,狠狠瞪了柳青一眼,罵道:“不學好的東西,淨給我在外人面前丟臉。” 看樣子柳凡的年紀應該比他要大點,要穩重一點。 柳凡這才松開我,指了指廳中一張破舊的沙發:“坐。” 我也不矯情,直接坐下了,但想到柳青剛才應該就是坐在這看島國片,或許他剛剛邊看片邊打飛機。 而打飛機嘛,會讓屋裡有點男性的味道,雖然我沒有聞到,但起了捉弄他們一番的心思,故意捏著鼻子道:“怎麽有股怪味道?” 柳凡臉色頓時一沉,又瞪了柳青一眼。 結果柳青一臉的無辜:“我沒有。” “你沒有什麽?”我忍住笑,問道。 “沒打……” 他差點就直接說“打飛機”了,但立馬捂住了嘴,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麽,忽然指著我說:“你給我挖坑呢?” “我沒有啊。”我一臉無辜的攤攤手。 他還不甘心:“你……” 柳青便不再說了,只是狠狠刮了我一眼。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來我們這裡有什麽目的。”柳凡直接問到。 後遠科地情後球接陽羽由結 我則是撇撇嘴,說:“連杯茶也不倒就想從人家這問話?” 柳凡眉頭微皺:“柳青,倒茶。” 我頓時笑了,虧柳青這家夥白天還能裝,原來他這麽孩子氣的。 敵仇遠不獨孫察陌鬧獨月察 當然,或許是看島國片被我撞了個正著,自知裝不下去了。 柳凡一臉無奈的搖搖頭,隻得自己給我倒了杯茶,我喝了一口,微苦。 “現在可以說了吧?”他直直的看著我,問道。 我笑了笑,說:“我早說過了,我是來這裡遊玩的。” 他卻冷哼一聲,道:“單純遊玩,會帶著道玉這種東西麽,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道玉的用途?” 我也是一怔,柳凡口中的道玉自然是指的尋蹤玉,而我對尋蹤玉其實根本不了解,只知道能用來確定余爍的方位。 看樣子,柳凡跟柳青都很清楚。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出來,只是扯犢子道:“那玉是我偶然間撿的,後來發現它在夜裡能發光,山裡又黑乎乎的,就拿出來照明了咯,我哪知道是什麽勞什子道玉,搞得跟玄幻小說似的。” “你拿著手機開了手電筒,還用得著道玉的光照明?”柳凡冷笑道,“你來這裡,是要找一隻鬼吧?但看你的樣子,又不會驅邪之法,你為什麽要找這隻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裝傻充愣道。 結果他笑了笑,卻不再繼續問什麽,只是道:“你走吧,但從現在開始,你會是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想再上山你是想都別想了。” 我頓時一愣,要是真被他們看得死死的,我也沒機會上山,就算上了山也會被他們給攆下山,根本就救不了余爍了,因此,我隻得歎了口氣,說:“你猜對了,我就是來救一隻鬼的。” 柳凡眯起了眼睛,看了我好半晌兒才又問道:“那是隻男鬼,你喜歡它?” 說實在的,現在我確實有點喜歡余爍了,但我沒回他的話,只是低著頭不作答。 “它是怎麽為什麽被抓走的?”他問。 艘仇地地酷孫術由冷後崗技 “因為我。”我直說道。 他終於不再問什麽了,只是歎了口氣,道:“竟是人鬼戀。人鬼相戀不可行的話我就不說了,只是它既然是被抓到了魍魎山,那麽抓它的定然是不太簡單的鬼物,我就奉勸你,這魍魎山的水很深, 就你這樣的,根本不可能從山上救下一隻鬼來。” 敵科遠科鬼艘球戰月技由吉 原來那座山叫魍魎山,聽名字就讓人覺得山上定是魑魅魍魎橫行。 而聽了他這話,我抬著頭堅定的看著他,道:“我一定會救下它的。”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隻道:“你可以走了。以後可以隨時上山,死活我們都不管,畢竟我們已經勸過你了。” 沒想到他能網開一面,我心裡一喜,連忙站起來,道:“我會活著把它救出來的。” 既然柳凡已經允許我進山了,我也就不想在這大半夜的進去了,等明天再去,就徑直朝農奶奶家走去。 可是剛到農奶奶家屋前,我發現屋裡沒開燈,屋門卻敞開著,門中散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 我心頭驀然一驚,農奶奶家莫不是進了什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