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麽呢?要是我惹了人,既然能悄無聲息的害死小言跟柳豔芳,害死我不是更容易?”我佯怒道。 王皓愣了一下,旋即神色才有了些緩和。 這時劉朋歎了口氣,道:“好了好了,人死不能複生,這事警方都已經定為自殺了,我們就別再糾結了。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說著他直接起身離開了。 我眉頭一皺,這男人對柳豔芳果真是沒有多少感情,對柳豔芳的死都不是很在意。 王皓也不想再跟我多說什麽,也起身走了。 其實現在我的心裡是很愧疚的,她倆的死肯定是跟我有關,很可能就是那個司機,可就是不知道它這麽做的目的在哪兒,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多的我的朋友死去。 如此一想,我打算找個理由把跟我走的近的幾個朋友給聚集到一起來,都待在一起的話,想必它就沒那麽容易動手了吧。 小言跟柳豔芳不在了的話,跟我比較近的朋友還有三個,一個單身的,兩個跟男朋友同居。 我找的理由是兩個好朋友突然沒了,讓人唏噓,把朋友們聚在一起住幾天珍惜珍惜。 當我電話打過去時,單身的這個倒是很爽快的答應跟我住個幾天的,但是那兩個有男朋友的卻是猶猶豫豫不決定,說要先跟男朋友商量下。 真是見色忘義,還是單身好! 當然,在我苦口婆心好說歹說之後,她們總算是答應來跟我住上一晚。 一晚就一晚吧,讓我看看那司機會不會找上來先,如果它真找上來了,想必在暗中盯著我的男鬼並不會坐視不理。 沒想到先前讓我忌憚不已的男鬼,這時候卻成了我心裡的依靠了,當然,讓我完全信任它也是不可能的,它畢竟還盯著我呢。 亂七八糟的想了這麽多之後,我給公司領導打了電話過去,說因為受傷身體虛弱,要再請個幾天的假,領導答應了。 隨即我就回自個兒狗窩待著去了。 晚上她們下班過來後,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菜招待她們。 可吃著吃著,單身的安小慧忽然哭了起來,說要是小言跟柳豔芳也能來就好了。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傷感,每個人都沉默不語。 而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我看到了一個讓我悚然一驚的聯系人,小言! “誰啊,你怎麽不接?”安小慧擦了擦了眼淚,問我道。 “是……是小言!”我顫聲道。 “啊?”另外兩個朋友的反應跟我一樣。 安小慧卻是笑了笑,道:“瞧給你們嚇的,肯定是有人拿她生前用的手機打過來的,說不定就是她朋友王皓,你接接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應該是這樣。 隨即我就大大方方的接通了,可當我聽到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時,我手上一抖,差點把手機給甩飛出去: “小菱,我是小言,我在煙火村,你來找我吧,這裡好黑,我好怕,豔芳也跟我在一起。” 她她她她們沒死? 可她們的屍體現在應該還放在警局吧,這怎麽回事? “怎麽了,不會是小言打過來的吧?”非單身的薑雪驚恐的看著我道。 “瞎說什麽呢,小言已經死了,怎麽還可能打電話過來。”同樣非單身的曲巧巧白了她一眼道。 我呆愣愣,沒回應她們,手機裡頭卻又傳來小言的聲音:“手機沒電了,我要掛了,你到了就再聯系我。” 接著通話結束。 我手上一抖,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菱,到底誰打來的啊?”見情況不對,薑雪再一次催問道。 我這才緩過些神來,在她們三人的臉上掃了一眼,道:“是小言!” “你別嚇我!”薑雪的臉色刷一下嚇白了。 “小菱你別開玩笑,這不好笑。”曲巧巧也慌道。 “是……是真的。”我說。 然後我就把小言剛剛跟我說的話複述給了她們。 房裡瞬間就變得極其安靜,一時間沒人能接受這個事情,原本已經被判定為自殺了的兩個朋友居然沒死,這真的假的? “我要去找她們!”我猛地站了起來,說。 “小菱你別衝動,她們的屍體可還都在警局躺著,沒有移交給家屬呢。”安小慧勸阻道。 “可警局要是壓根就沒屍體呢?”我說。 “那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說。 是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但她們的屍體豈能是想看就看的? 我忽然想到了沈鑰,他跟我說過,他一個叔叔是在省公安部任職的, 還有些實權,找他幫個忙,想必看看屍體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能辦到。 因此我馬上給沈鑰打了電話過去。 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他顯得很激動,問我是不是碰到什麽難事了。 “嗯,還真有件難事想找你幫個忙。”我直言道。 “你盡管說,我肯定給你辦到。”他說。 “唔,我兩個朋友死的很蹊蹺,我想去警局看看她們的屍體,但是沒有門路。”我說。 “兩個朋友?不是隻死了那個叫小言的麽?”他驚道。 小言的死他知道,柳豔芳的死他卻還來不及從我這知道。 “唉,又死了一個。”我歎了口氣,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麽離奇,是得去看看,這事我幫你搞定,你等我消息吧。” “好。” 我應了一聲,就掛了。 而此時我跟安小慧三人都已經沒了吃飯的興致,也沒人說話,隻是安靜的坐著。 小言跟柳豔芳的事情,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就算退一萬步說她們沒死,屍體不在警局,她們怎麽就會去了煙火村這個地方,是那個司機把她們弄到那邊去的?就算是,為什麽要去這個地方? 越想越迷糊,索性不再想了,等我去了警局再說。 大概是半個小時後,沈鑰打了電話過來,我連忙接通。 “我跟叔叔打了電話,他已經幫你擺平了障礙,可以讓我帶你去看屍體,你是現在去還是明天去?”他說。 “現在!”我果斷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