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二戰 第二戰: 日向日差‘八卦掌’VS日向寧次‘八卦掌’ …… 鳴人把一名同盟忍者擊倒,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這忍者倒下後,由原來的五大三粗形,竟變成了一個全身白色的怪人,與資料上的白絕一模一樣。 “你就是鳴人吧?謝謝你了。幸好你來得及時。”忍者甲感激的看向全身燃燒著金色查克拉的鳴人。 鳴人笑道:“哈哈!不用謝,我這裡搞定了,那我先走了,本體正趕往主場那邊了。”說著,化為一團煙霧消失。 …… “寧次,你不用去休息下嗎?你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寧次仔細觀察著四周,頭也不回的回道:“不了,牙。我還行。” 看著寧次堅持的樣子,牙只能無奈搖搖頭,繼續盯梢。 突然,寧次身子一震,驚訝的看著前方。 牙見到寧次的樣子,以為是敵人來襲,緊張問道:“寧次,怎麽了?有敵人?” 隨著寧次睜大的眼看去,那是一片密林,也看不見什麽,等了會,牙頭頂的赤丸吠了一聲,密林邊緣漸漸出現了許多人影,其中四個,身上沾著塵土,皮膚老化褐青。像是死人般。在這四人身後,全是清一色的白絕。 但讓寧次驚訝的,不是敵人的出現,而是正與他遙遙相對的另一名日向服侍的男子,與日向族長日足相近的模樣,加上一雙白眼,郝然便是寧次的父親,替日向日足身死的日向日差。 “敵襲!”牙大吼一聲,消息迅速傳遞,四面警戒的人,都是咬緊牙關,緊張盯著這些敵人。 對面的白絕見對方已經發現,也不多想,怪笑一聲,就三三兩兩向著對方撲去,場上戰鬥,瞬間爆發。 每一個地方,都有著多人戰鬥,但在場中,卻有一個例外。 日差和寧次兩人正面對峙,也沒見什麽動作,就這樣自然的站著,但寧次袖袍裡微並的手掌,表達了他內心的緊張。 白絕一號見寧次一動不動的站著,想也不想的就向寧次撲去,寧次正糾結於父親日差的出現,沒注意到有人攻擊自己,待得自己發現時,白絕一號已撲到身後。 “八卦空掌!”“砰!”一股強勁的衝擊氣流束成一條直線,劃過寧次臉頰,擊打在白絕一號身上,把白絕一號當場擊斃。 白絕二號見到同伴被轉生的人一擊擊殺,當即驚恐道:“日向日差!你這是在幹什麽?想要背叛我們嗎?!” 日差收回手,依舊看著寧次,冷冷道:“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們別插手,否則,它就是前車之鑒。” “你!?哼!”白絕驚怒於日差的態度,但對方強勢,自己隻好忍下,轉身向著其他人狠狠攻去,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寧次緊緊握著手,掌心冒汗,剛剛那一擊八卦空掌日足族長交過自己。可是,族長示范時,是直接把一座,兩米高三米寬的岩石擊碎。 如今見到自己的父親日差,居然把八卦空掌壓縮成一束,並準確的避過自己擊中白絕一號,這等控制力,是何其強悍。 寧次就這樣與日差對峙著,誰也不肯先動手,持續了一會,寧次忍不住率先開口了:“父親,你也是穢土轉生的人嗎?”雖然早已知道父親極有可能會出現,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日差冷著臉看向寧次,吐出讓寧次噴血的話:“果然還是不成熟啊。” ‘看著點場合好不好?!只不過是比你先開口而已!’不管寧次內心奔騰著多少草泥馬,表面上,寧次還是一副平靜的摸樣。 只見寧次左腳劃動,雙手微抬,擺出柔拳起手式,道:“父親,請指教。” 日差看著寧次的動作,微微一笑,也跟著擺出與寧次一樣的起手式:“請指教。” “啪!”戰鬥,開始。 按照寧次自身對柔拳的理解,加上剛剛見到日差露的那一手,寧次就知道,自己是勝不了父親的。即便如此,寧次仍然沒有開口求援,只因這是自己的父親,屬於自己的一戰。 “啪啪!”寧次抬起右手與日差的右手快速相反的對打兩下,步子劃動,改變方位,看著自己父親,道:“父親,你為什麽要選擇自殺。” 沒錯,當年雲忍逼迫日向的那件事,寧次依然記著,只是從哽咽在喉間,變為埋藏在心中。雖說看過了父親當年留下的書信,自己也對宗家改觀了許多,但是,這在仍是少年的寧次來看,卻是一種懦弱的自殺行為。 不管多麽的成熟,說到底,還是一個缺乏教導的小孩。 日差聽見寧次的話,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輕松接下寧次的掌擊,道:“為什麽要問?你應該看過我留下的書信。” 寧次身子一矮,躲過攻擊往後一跳,擺好姿勢再次攻上:“不是因為分家保護宗家而死,而是為保護自己的兄弟和村子而死的。我懂,可我仍然迷茫。” 日差沒有說話,而是擋開寧次的攻勢,退到一邊,靜靜地看著寧次。寧次也停下攻擊,靜靜地與日差對視。 良久,一名忍者見到寧次停了下來,還以為是受了傷,當即大喊道:“快走!我來掩護你!”說著變向日差衝去,卻沒料到背後襲來的攻擊。 寧次聽到忍者的話,瞥眼見到忍者身後偷襲的白絕,抬手就是一記八卦空掌打去,同時大喊道:“趴下!” 忍者聽見寧次的話,微微一愣,他也是木葉的人,於中忍考試時認識過寧次,當時自己還送過寧次去醫院。聽見寧次叫到,想也不想,立刻掩頭趴在地上。 “砰!”巨力把偷襲的白絕打飛出好幾米,躺倒地上一動不動了。 忍者聽見聲音,向後看去,只見到倒下的白絕,心裡一陣後怕,自己怎麽就發傻逞能了?人家沒事,還救了自己小命呢。迅速爬起,向寧次道了聲謝,轉身投入戰場。 日差突然笑道:“你已經懂了。” “?”寧次愣住了。看看重新投入戰場的忍者,還有自己身邊的同伴,旋即一笑,看向自己父親,重新擺好姿勢:“請指教。” 日差微笑著看著寧次,抬手站步:“請指教。” 兩人身形逼近,右手同時抬起,同樣擊向對方手肘。 “八卦——四掌!!”X2。 “八卦——八掌!!”X2。 “八卦——一十六掌!!”X2。 “八卦——三十二掌!!”X2。 “八卦——六十四掌!!”X2。 “八卦——百二…八掌!!”X2。 “砰!”最後一擊,寧次右腳腳後跟支撐,左腳輕點,借力半旋身,右腳趾頭髮力,晃過日差身側。兩人背對背,保持著身子不動。 半響,兩人轉過身來,寧次身形有些狼狽。日差的腰間側腹正有點點塵土匯聚,補充那裡的傷口。 日差身子突然發出亮光,日差笑著看向寧次:“時間到了。” 寧次默默的看著日差,也不說話,因為不知說什麽好。 日差身上的光亮越來越盛,最後衝天而起,形成一條通天光柱。一道虛無的人影從日差身體飄出,那是日差的靈魂。 ‘再見了,寧次,我的孩子。‘ 寧次看著飛向天空的日差,忍住眼中的淚水,一個躬身,哽咽道:“謝謝你的教導,父親!”最後看了眼消散的光柱,轉身向戰場中投入。 “請轉告寧次,我不是因為分家保護宗家而死的,而是因為保護自己的兄弟和村子而死的。” ‘…還有,保護你。’ …… 欲知後事,下回揭曉。………………………………………………………………………………………………………………………….咩哈哈哈哈!其實這是兩場戰鬥啊! ‘二~!戰~!’。 …… 第三戰: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VS旗木卡卡西‘木葉技師’ …… “我誰都不是。”立於外道魔像頂上的面具男,與遙遙相立的鳴人說道。 鳴人、佐助、奇拉比、阿凱,在這塵土飛卷、大地龜裂之所,與面具男緊張對峙。 …… 林子裡。 “卡、卡卡西前輩,又…呵又有人…遭到襲擊了!”忍者一號神色慌張的跑到卡卡西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張大口連喘好一會才緩過來。 “嗯,你先去警戒吧,受襲的人沒什麽大礙吧?”卡卡西沉聲問道。這是第幾次了,卡卡西不知道,只知道從昨天開始,隊伍裡就不定時的有人受到襲擊。 一人、兩人、三…越來越多,直至現在,已經有三十多人被送到醫療隊去了。雖然沒有一個人受傷,這是好事,但這些人卻怎麽也喚不醒。 檢查後發現,他們都是腦後受傷,雖然不至於死亡,但想要喚醒,也不容易,最快也要三四天才能醒來,能不能作戰,還未兩知。 隊伍裡現在人心惶惶的,有些老忍者似乎有所察覺,更是吃不下、睡不穩,搞得精神敏感激動。像昨天,就有一名老忍者,因為被新人拍了下肩,直接就是一苦無下去,要不是卡卡西在,直接就給刺死了。 其實,不只是這些老忍者知道,卡卡西也知道,只是在等,等什麽呢?等他來找自己。 個人看來,打戰最好時,是在敵乏我精的時候。攻營陷城時,一般是選擇凌晨五六點,睡睡醒醒的時候。那麽,暗殺呢?個人覺得,應該是在昏昏暗暗的傍晚下,那只有短短幾分鍾的昏暗日照時。 一枚片葉飄然在空中搖搖晃晃、輕輕巧巧的落到地上。靜靜獨待在這裡的卡卡西倏地睜開眼,三鐮刀勾玉——萬花筒寫輪眼! “不愧是卡卡西,以非宇智波之軀,把寫輪眼發揮到這種狀態。果然不負旗木之名。”一道低沉磁線的聲音,在卡卡西耳邊響起,這聲音卡卡西很熟。 看著由陰影中,帶著和藹微笑走出的男人,卡卡西笑道:“畢竟這是你賦予的姓氏,爸爸。” 相似的白發,相生的面容,叱吒於二戰、三戰的男人,同時也是木葉的輝煌,其姓‘旗木’,其名‘朔茂’。忍界尊稱‘木葉白牙’! (說一下,因為佐助的關系,在木葉保衛戰中,佩恩並沒殺死卡卡西,因此也沒見到自己父親。) 對於自己的父親,卡卡西是又愛又恨,一直仰慕引導的存在,卻又是讓得自己失足墜落的人。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卡卡西也已看開,此時的重逢,只有一股喜悅。 再說,從這兩天的事看去,自己父親是自主意識行動的。因為那手法,是在自己小的時候,父親教的擊打手法。精確的控制力道,擊打後腦處特定的位置,輸入小股查克拉,按輸入的多少,可使對方陷入短或長時間的沉睡。 再一次見到這種手法,卡卡西的心情不言而喻了。 “不過”朔茂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一股威嚴的氣勢朝卡卡西壓來“身為旗木一族,為何舍棄自身的驕傲!” 卡卡西一驚,隨即沉默下來。驕傲,一把供奉在家中祠堂的短刀,自那一天開始,自己就再也記不得了。 兩人就這樣,一個不斷散發著壓抑的氣勢,一個陷入自我世界低沉。 良久。 “唉!”朔茂歎了口氣“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想不到,我會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影響。…對不起。”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可以了嗎?能挽回當年嗎?算了,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麽多年過去,該看開了。 卡卡西抬手按在左眼上,像是在懷念什麽。 朔茂突然道:“好了,時間也該到了,如果再不動作的話,那就不好了。” 卡卡西一驚,不待說話,手上快速熟練的結印,一息功夫不到,一抹寒光斬斷了印式的節奏。卡卡西伸手拿出苦無,右手倒握,劃向腰下。 “叮!”一聲響,一把銀色短刀被卡卡西攔下,朔茂站在卡卡西面前,平靜的道:“看來你還記得啊,那再讓我看看吧。” 說完,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林子裡,四周一切如常。該鳥叫的鳥叫,該蟲鳴的蟲鳴。微風徐徐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昏暗的傍晚,一切如常。 但在卡卡西看來,這才是最不正常。 旗木朔茂,身為卡卡西仰慕的存在,卡卡西自是了解的。旗木朔茂之所以會在忍界成為‘讓敵人自動放棄任務,只要逃脫,即可視為殊榮’的男人,不單單是因為他驚人的任務完成量和完成率,更有著他那被盯上,即無法逃脫的夢魘之刀。 一把沒有名字的普通短刀,往往在敵人反應前,寒光就已劃過你的喉嚨。 “土遁——土泥大沼!”卡卡西眨眼結好印,拍在黃褐土地上,頓時,腳下方圓三十米以內,全化為一遍沼澤。對於父親的習慣,卡卡西知道,密林裡,父親常會隱匿在樹、石的陰影之中。如果要避免這種情況,只有讓得周圍的大樹消失。 然後是在… “很好,你還記得我的話。”耳邊響起父親冷冽的聲音,寒光再次閃過,卻又被卡卡西擋下,但這次不是苦無,而是一把與朔茂一般無二的短刀。擋下那奪命的寒光,卡卡西立刻前進,一刀斬下,白牙也不多纏,再次消失。 …自己的陰影裡。 耳邊依舊響起父親的聲音,但這並不說明父親在自己近身處,這只是身為‘木葉白牙’的一種技法而已。 “第一次,雷遁。第二次,土遁。只有在擋下二次攻擊時,才用苦無和短刀。身為旗木家的你,身為吾子的你,什麽時候拋棄了驕傲!”聲音不大,卻一直回響在卡卡西耳邊。 卡卡西警戒著四周,他知道,只要他一說話,結果就是沒有結果。感覺到手上握著短刀的摩擦感,十五年了,足足有十五年,沒有感受過了,這種…血脈沸騰的感覺。 似是感受到卡卡西沸騰的感覺,朔茂的聲音平緩了下來“讓我最後一次教導你吧。” 卡卡西深深的呼了口氣,閉上眼,等再度睜開時,已由原來的散漫、緊張、迷茫,變為堅定而又平靜的眼神。 “刀,豎於身,抹於胸。” “嗤!”第一次聽到朔茂揮刀的響聲,就像小時,父親剛教自己揮刀時的那聲。 “斬,曲膝拔力,腰至手擺,速!一居。” 一步之遙,正面對峙,看不見的手,看不見的光,依稀將刀橫檔在身前,沒有任何感覺, 父親再一次消失,直到這時,耳邊才聞聽輕微的一聲“嗡”。 “隱,調息調心,調力調和。” 萬花筒張到最大,五感發揮到極限,東、西、南、北、天,沒有,地下!“嗤!”短刀刺入沼澤裡,卻沒有任何刺物感。 ‘卡卡西,你背對我,看看能感覺到不?’‘哈哈哈哈!你還是個小鬼,不要哭了。’‘來,讓我瞧瞧,哎喲!都腫了個包包了!原諒老爸,下次輕點…’ 毫無預兆的一擊,等到卡卡西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擋下腦後的刀。腦中回憶,看得清清楚楚,就連刀怎麽揮下的都記得分毫不差。 朔茂收起了刀,看下身後已經趕來的忍者,轉回來,靜靜的看著卡卡西,笑道:“再見了,卡卡西。” “封印小隊!上!” “是!” 一卷白布纏繞上朔茂的身軀,逐漸往上。 “能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你長大了,卡卡西,如今,你能替我守護木葉呢。還有,這是我所知道的情報,希望有用吧。”白布裹上,一張符式蔓延全身。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封印! 不理會興奮的眾人,卡卡西靜靜看著手上的卷軸。 伸手打開,向卷軸上看去。開頭的一行字,登時讓得卡卡西瞪大了眼:“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