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兒子,來,多吃點火牛肉,補一補,這一陣子學習累壞了吧。” “鐵柱,多喝點湯,不要浪費了。”李母熱情招待著兩父子。 “媽,我也想喝湯。”李白故意做出一副萌萌噠的表情,想看看李母有什麽反應。 “小孩子喝什麽湯,廚房裡有白開水,自己去。”李母愣了一下,片刻之後河東獅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老婆,明天我要去出任務了,團裡接了一個任務要去妖獸森林裡面采集幾種靈藥。”李父看著滿滿一大盆鞭湯,腿肚子都開始抽筋了。 自己是武者飯量大沒錯,可這滿滿一大盆自己也乾不下啊!而且這東西本身味道就怪怪的。 “又去妖獸森林,你就不能退休算了嗎?現在孩子都大了,你每一次去我都提心吊膽的。”李母放下筷子,顯得有些擔憂。 “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只要不惹森林內部那些大佬,外圍我可以橫著走。”李父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擔心你的安危嗎,我是擔心那個家夥會趁我不在,趁虛而入,到時候你把持不住犯下錯誤。”李母瞪著眼睛,拍著桌子說道。 “額,不會,肯定不會……”李父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女人給自己的威壓是越來越大了。 “媽,我跟著爸一起去,我幫你看著他。”妖獸森林啊,冰妍不是說她放假要去歷練嗎?剛好自己也去轉轉。 “不準去,去妖獸森林你以為是好玩的嗎?那可是出了事情要人命的,傭兵團裡面的成員修為最低都是後天后期,你……” 李父不說話了,剛剛李白瞬間放開修為,後天巔峰的氣勢立刻顯露了出來,直接把李父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喉嚨裡面。 “兒子,你早幾天不還是中期嗎?什麽時候後天巔峰了。”李母也嚇了一跳。 後天境是用來打基礎的,基礎越牢固以後的潛力就越大。 剛剛李白暴露的那一刻,老夫妻要不是看他根基雄厚,估計又會上演早上夫妻男女混合雙打的那一幕。 “今天一不小心頓悟了,蠻牛拳直接達到了完美級別,實力也就這樣了,我準備今天晚上突破先天的。”李白隨意的說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李鐵柱的兒子,這個你拿著,晚上突破先天,明天我帶你一起去妖獸森林裡面歷練。”李父有點心疼的掏出一粒真氣丹給了李白。 “這東西啊,我有。”李白張開手掌,裡面一白一紅兩顆丹藥。 “氣血丹,真氣丹,哪裡來的。”李父看著李白那猥瑣的表情,恨不得就想揍他一頓。 “我們校長獎勵的,老校長還獎勵了一本先天功,用來給我凝煉真氣,突破先天的。” “老校長還好嗎?先天功確實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先天功凝煉的真氣沒有屬性,以後改修別的功法都不會起衝突。李母突然說道。 “媽,你認識老校長。”李白有點驚訝,老校長可是世外高人,老媽一家庭主婦怎麽認識的。 “不認識,等下在房間裡面放心突破,外面有你爸守著,誰要是來搗亂,直接砍了就是。”李母霸氣的說道。 “對,外面有我,不用擔心,放心突破。”李父也是直接乾脆,甚至發消息給傭兵團的成員,讓他們有空的都過來護道。 星城的星空絢麗多彩,不過今天李父可不敢欣賞這些,今天晚上李陽準備突破先天。 後天至先天是人身體的一個巨大變化,如果說後天是凡體,那麽突破先天就是蛻凡了。 先天之下皆螻蟻,其實先天只是修士的開端而已。 “悟道” 在熟讀先天功裡面的內容之後,李白直接開始領悟先天功的精髓了。 後天境界,武者主修氣血力量,氣血越強,根基越雄厚。 到達後期,氣血之力壓縮凝煉之後會轉化成為真氣。轉化成為真氣之後,人體就會發生蛻變,肉體和力量會更加強大,攻擊力也會有很大的提升。 隨著先天功領悟到大成境界,李白體內的氣血之力開始進行凝煉。(先天功只是過渡功法,不是主修功法,領悟到完美純屬浪費。) “轟……”隨著李白體內一聲巨響,身體內部阻礙氣血之力增加的屏障轟然破碎,外界靈氣隨著先天功的運轉開始不斷的湧入李白的體內。 結合身體內部的氣血之力開始不斷的旋轉,融合,凝煉蛻化成為一道道白色的霧氣。 這些白色的霧氣就是真氣,先天境是修煉者初級積累能量的過程,和後天一樣也是打好基礎,體內的真氣越渾厚,以後就能走得越遠。 一般來說,初次突破體內有十道真氣都屬於天才級別了,這還是在後天不斷的積累突破後才會有的,能有幾十上百道真氣的屬於天驕,超過百道的就是傳說中的妖孽了。 至於普通人突破先天境界,體內有個幾道真氣就不錯了,大部分都還只是勉強凝煉一道真氣。 其實這都很正常,這就是普通人和天驕之間的差距而已。 當初沈冰妍突破先天,體內產生三十五道先天真氣都引起轟動,被人稱為冰山女神。一個是因為她對不熟之人本來就冷淡,二是她的天賦。 隨著李白體內的漩渦越來越快,外界的靈氣有點供不應求了,直接在他的房頂虛空之中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 “各位,犬子正在突破,請大家注意分寸,謝絕圍觀。”李父站立在房頂之上,看著周圍出現的各色各樣的旁觀者。 李父周圍有幾十個手持利刃的大漢圍繞著,一個個的警惕的看著四周,顯得有點緊張。 少團長天賦太過妖孽了,一個突破先天就引來了這麽多人圍觀,圍觀者中間還有不少黑衣蒙面人,顯然對方來者不善。 “李鐵柱,你兒子突破就能影響他人修煉麽?他搞出這麽大動靜可是讓不少人有損失的,他要是不馬上停止,就別怪大家不客氣了。”一個黑衣黑面的男人嗡聲嗡氣的說道,顯然和李父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