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站在這裡不知道擋道了嗎?小白,這位姑娘是誰。” 程素心剛剛從山海空間中轉站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李白摟在懷中的女人。 這女人風姿綽約,身材火爆,屁股挺翹,一看就是能生養的主。 有這麽一個媽媽存在,以後孩子肯定不會挨餓,畢竟那碩大糧倉可不是假的。 冰妍啥都好,就是本錢小了點,以後自己得多找點偏方給她補一補了。 “歡迎各位來到大秦,我是拓跋嫣然。”這回拓跋嫣然學乖了,沒有把她帝後的身份拿出來壓人,主要是她知道這些人肯定和李白的關系匪淺。 “啪,這是我媽,快點叫人,沒大沒小的。”拓跋嫣然又挨了一下,直把她打得滿臉通紅的。 自己堂堂帝後身份,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 “砰……”拓跋嫣然還沒有開口,李白就直接被程素心在後腦杓上面來了一記老拳。 “李白,你能耐啊!我告訴你,咱們李家的可沒有男人打女人的先例。嫣然,你過來,我跟你講啊,男人不能慣著,你必須手拿把捏的,不然啊以後你是管不住他的。” 程素心拉著拓跋嫣然的手就開始灌輸她禦使李鐵柱的經驗。 這個兒媳婦好,長得漂亮,又有氣質,肯定能給自家多生幾個大胖小子,給李家開枝散葉。 拓跋嫣然不知道程素心心中的打算,還自顧自仔細聽著李母教的禦男妙招。 “老大,你怎麽一個人出來玩啊,也不帶上我。還有,老校長滿地找你呢,過兩天就是藍星少年爭霸賽了,記著找你去打比賽。” 胖子王維一出現就嚷嚷了起來,身邊跟著的是臉色鐵青的神女宮外門大師姐丁玲。身後還有一個滿臉好奇,四處張望的女性精靈。 丁玲:該死的死胖子,和老娘分開才幾天,就找了一個乖巧可愛的精靈侍女,這要是分開一個月,那還不得…… 靠,想不到當初那個瘦不拉幾的精靈恢復過來居然這麽漂亮,早知道就不故作大方把她送胖子了,自己的決定還是草率了。 “什麽青年爭霸賽,你去就可以了,我才懶得去。”李白給了胖子一個白眼。 你一個藍星氣運之子不去走你的爭霸路,跑來找我幹嘛!我一個偷渡者,跑來搞自己的大秦攻略簡直不要爽歪歪了,懶得去和你爭什麽,到時候得罪了天道自己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小白,人都到齊了,你找我們過來幹嘛!”沈冰妍很不爽,本來自己是過來和李白你儂我儂的,結果李白把叔叔阿姨,還有自己爸媽,王維,就連那個粘在李白身上不肯下來的景儀都給叫過來了。 過來的都是李白的親戚朋友,李白讓老山給他們都開通了一級權限。也就是說,山海空間的所有功能他們都可以使用,除了李白的私人島嶼,其余的任何地方,包括擁有召喚媒介的世界,他們都可以進行隨意穿梭。 這也是山海空間的最高權限,就連秦小夕,拓跋嫣然她們也都隻開啟二級權限而已。 “這裡是大秦,城牆外面就是神州大世界人族的禁地—妖域。妖域裡面靈獸,妖獸無數,神獸血脈也有一大片,這次我讓你們過來就是狩獵的。” “這是大秦衛戌邊疆的龐將軍,我向他借了一隻大軍保護你們,這段時間你們那捕獲多少妖獸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龐將軍一臉漆黑,心中有苦難言,你那哪是借,威逼利誘加上切小弟弟,所有的招數都使了出來,就是為了自己簽下契約,順帶還把自己麾下那群殺才也給控制住了,弄得自己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來。 隨著一支支精良的黑甲大軍從黑石城開拔出來,整個妖域邊緣地帶都是雞飛狗跳,的亂成一鍋粥了。 不過這個事情並沒有傳出去,因為'知道的妖族都被抓進了山海空間,被老山直接強行契約了。 有了山海空間的靈氣反哺,李白等人的修為那是蹭蹭蹭的往上面增加,在知道抓捕契約靈獸的好處之後,拓跋嫣然和龐將軍眼睛都綠了,一個個都親自進入妖域契約靈獸。 他們倆人實力強悍,抓捕的都是實力強勁的妖族,這直接讓李白山海世界大陸上面的妖獸數量猛增。 木有為,蠻大力等人最近也抓了不少異族弄進山海世界,定居在了山海大陸之中。 異族之中的能工巧匠不少,居然在短時間之內建立了不少的小村子。 不過現在這些人一個個人心惶惶的,生怕一不小心被妖獸給吃了。 “轟隆……信眾神之主,獲神之庇佑。” 隨著一道聲音在大陸移民的耳中響起,大陸中央中央山脈中心的一座大山山頂,一個非金非玉的雕像拔地而起,瞬間就達到了三百米之巨。 雕像的生長並沒有停止,還在不斷的升高,直到999米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 這個時候,整個雕中央山像的容貌的落入了山海移民的眼中。 這是一個帥氣逼人的青年雕像,整個殿下龐大無比,兩手伸出,平放在胸前。 右手托著一本封面異常精美的書籍,書籍封面上書—山海。(不過大家都不認識,這是繁體字。李白認為字的筆畫越多,裝B的效果越好。) 左手手掌中心則是一棵大樹。這棵大樹是自己結拜大哥葉昊的那塊木頭墓碑。 這塊墓碑進入山海空間之後,居然朽木逢春,在空間之中生根發芽,李白覺得這棵大樹不凡,便把他移到了自己雕像的左手掌中。 雕像出現之後,立刻閃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方圓百裡的范圍。所有妖獸都隻敢在光芒邊緣處活動,不敢踏入光芒半步。 而在李白雕像的身後各大山峰山頂,也出現了一大批同樣完美的雕像,一個個神情各異,顯然都是身具大神通的神靈。 “神跡啊!這是天神顯靈,憐憫我們這些苦命之人啊!”移民之中,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