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的警察體系,倒是跟張悟笙前世的警察體系差不多,分為人民警察和武警。 其中人民警察是維護治安、打擊罪犯。 武警屬於軍隊,主要是保護國土安全、防恐。 火車一進入萬山省,就有武警上車守衛,顯然萬山省的治安不容樂觀。 武警上車後,火車並沒有立刻啟動,而是乘務員、乘警帶著武警,開始對所有人查驗身份證。 武警才進入到十號車廂,就把目光緊緊盯向張悟笙一行人。 十一個彪形大漢站在那裡,想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都難。 不過乘務員、乘警倒是和張悟笙打了六天交道,倒是沒有防備張悟笙一行,反而幫張悟笙他們解釋起來。 顯然萬山省的武警不同凡響,始終都沒有放下警惕,甚至三個武警都端起了搶。 看到事情要失控,張悟笙趕緊給伊敏使了一個眼神。 看到張悟笙的眼神,伊敏心領神會,從包中掏出一個請柬道。 “武警同志別誤會,我是星空集團下屬公司星空投資的總經理、伊敏。 這位是我們星空集團的董事長、張悟笙。 我們兩人是受省政府所邀,參加星空小學開工儀式的。” 說完,就把請柬遞向了三位武警。 聽了伊敏的話,三位武警並沒有放松警惕,不過也信了幾分伊敏的話。 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才沒有放松警惕。 領頭武警端著搶,開口道。 “伊小姐,你讓你的保鏢後退,你在把請柬送過來。” 聽了領頭武警的話,伊敏看向了張悟笙。 張悟笙對著伊敏點點頭,看向白似鐵道。 “白經理,你帶著他們退後。” 不爽的看了三位武警一眼,白似鐵一揮手,帶著十個手下往後退去。 十一人退到包間後,伊敏才在武警的示意下,走上前去,把請柬遞給了領頭武警。 領頭武警拿著請柬研究一番,就用對講機聯系起來。 一段時間後,張悟笙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張悟笙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在得到了武警的允許後,張悟笙才接通了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陌生男聲道。 “張先生、你好,我是省政府辦公室主任、肖克。 請問張先生,你是在T5541號列車上嗎?” “肖主任、你好,我的確是在T5541號列車上,現在正在接受幾位武警同志的驗證。” “對不起、張先生,這是我們的疏忽,讓你受委屈了。” “肖主任,我受什麽委屈了?我沒有受到委屈呀。 我只是看到了幾位武警同志負責任的態度,這讓我很有安全感。 他們讓我認識到和傳言不同的萬山省。” 聽到張悟笙的話,肖克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張悟笙這麽好說話,這跟他以前接待富豪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他接待的富豪,哪一個不是鼻孔朝天,不能受一點約束。 回過神來的肖克,感慨道。 “謝謝、張先生的理解。” “肖主任,武警同志舍生忘死的保護我們,應該說謝謝的是我們,而不應該是你們。” 又聽到了張悟笙不一樣的言論,這讓肖克意識到,張悟笙的確跟別的富豪不同。 “張先生,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好的,肖主任,再見。” “再見。” 隨即張悟笙掛斷了電話。 這時領頭武警的對講機響了起來,在一番對話後,對身後武警做了一個手勢,三人同時收起了搶。 領頭武警上前一步,啪,一個立正,對著張悟笙敬禮道。 “大秦帝國武警部隊、西部分區、萬山省分部、第五師、第一旅、第二團、第三營、第一排、第二班班長、武正,歡迎張先生來到萬山省。 剛剛的失禮,還請張先生見諒。” 武正身後的兩個武警,也無聲對著張悟笙敬了一個禮。 回了一個禮,張悟笙開口道。 “武班長,你們職責所在,又有何失禮之處。” 兩人又對話了幾句後,武正又帶著兩個武警繼續檢查起來。 張悟笙回到包間沒有多長時間,就發現從外面又進來很多武警。 而且這些武警身上有一股殺氣,顯然是真正見過血的,是真正的精銳。 很快張悟笙這節車廂就湧進來十多個武警,在整節車廂站起崗來。 特別是張悟笙所在的包廂,更是前後站了五六個武警。 到了這時,張悟笙自然知道,他們是為保護自己而來。 雖然張悟笙自信以自己的實力不需要保護,可萬山省的做法,還是讓張悟笙充滿好感。 又一段時間後,火車慢慢的開動了起來。 第七天,伊敏難得主動走到了張悟笙車廂。 在剛剛上火車的第一天,也不知道張文英、李亞茹跟伊敏說了什麽,讓伊敏一直躲著張悟笙。 至於以張悟笙的境界,有沒有聽到三人說了什麽? 張悟笙自己認為沒有。 是真、是假,只有天知、地知、張悟笙知了。 伊敏一來到張悟笙的包間,臉色不由之主羞紅了一下,才開口道。 “董事長,萬山省省政府給了我們禮遇,我們是應該回報他們,只是最好以慈善的形式回報他們,千萬不要在萬山省投資。” “伊經理,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董事長,萬山省的道路太差,要是在萬山省投資,道路會成為第一個阻礙。 還有萬山省的民風彪悍,並不容易管理。 萬山省還有各種土匪、路霸,這讓物質運輸難度進一步增大。 最重要的是據民間機構統計,在萬山省投資的企業,一百個得倒閉九十九個,只有一個能成功。 就算這一個成功的,花費的精力、時間也是別的地方的幾倍,利潤也不如別的地方。” 聽到伊敏這些理由,張悟笙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就在張悟笙要開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殺氣,一把把伊敏拉到懷裡,順勢躺倒在床上。 被張悟笙抱在懷裡,讓伊敏愣住了。 等到伊敏回過神來,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按住伊敏,不讓她亂動,張悟笙輕聲解釋道。 “伊經理,別動,有人要搶殺你。” 說著、說著,張悟笙樓著伊敏滾到地上。 兩人才到地上,幾聲碰碰響之後,兩人剛剛躺的床上,就被幾顆子彈打穿幾個洞。 看到這個情況,伊敏立刻安靜了下來。 沒有搶聲傳來,顯然搶手加了消音器。 這時聽到金屬碰撞聲的保鏢、武警衝了進來,彎著腰把張悟笙、伊敏架了出去。 無論是武警、還是保鏢,都是軍隊的精銳,都經歷過搶戰,都知道怎麽應付現在情況。 兩人才出了包間,就突然聽到一聲爆炸聲。 接著火車慢慢慢了下來,並最終停了下來。 不一會外邊就傳來一連串的槍聲。 突然張悟笙感應到了什麽,悄無聲息抓住鐵架,抓了一塊鐵下來。 用手握了握,等到張悟笙張開手後,鐵片已經變成了幾十個鐵球。 屈指一彈,一個鐵球就被張悟笙彈了出去。 飛出去的鐵球就像子彈一樣,擊穿了車廂,往遠處飛去。 以張悟笙的耳力,很快就聽到一個悶哼聲,還有倒地聲。 接著張悟笙一次次彈出鐵球,遠處一次次傳來悶哼聲,還有倒地聲。 眨眼之間,張悟笙就彈出了三十個鐵球,手裡只剩下五個鐵球了。 這五個鐵球張悟笙倒是沒有彈出去,而是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隨著張悟笙彈出三十個鐵球,外面的槍聲也漸漸稀落下來,並最終消失。 不一會,保護張悟笙的武警班長對講機響了起來。 在經過一番對話後,武警班長走到張悟笙面前,敬禮道。 “張先生,危險暫時解除了,不過為了預防危險,我們要為張先生換個包房,還請張先生見諒。” “武警同志,你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的安全,我願意配合。” 得到張悟笙的同意後,武警班長隨即做一個請的手勢道。 “張先生、請。” 隨後在十多個武警的保護下,張悟笙一行換了一個車廂。 又過去半個小時後,火車慢慢動了起來,朝遠處開去,原地隻留下幾十具屍體,還有被子彈打出的彈坑,留在地上的彈殼。 只是有一處屍體很詭異,他們並不是被子彈擊中,而是被鐵球擊中額頭,一擊斃命而死。 這堆屍體正好三十人。 鐵球、三十人,正好和張悟笙彈出去的三十個鐵球相當。 對、這三十人就是被張悟笙以鐵球擊殺。 也正是張悟笙擊殺了這三十個匪徒,才讓這一戰這麽快結束。 當然匪徒沒有料到這列列車臨時上來一隊精銳武警,也是他們全軍覆沒的原因之一。 等到來到下一個車站,有更多武警上了這列列車。 有了更多武警的保護,接下來的路程在也沒有出現差錯,順風順水的在十月十八日早上六點到達中山市。 這比預定時間晚了七個小時。 張悟笙一出車站,就有中山市市政府的車隊迎接。 一路上張悟笙觀察中山市,發現中山市真的很落後,入眼之處一座高樓大廈都沒有。 以中山市的情況,別說跟西都市相比了,就連發達省市的縣城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