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道出真相 “郭大人,按你這麽審,這案子倒要成懸案了?”睿王聲音冷厲不滿。 “王爺,這事是在我府中發生的,不如由我來問吧!”霍雲道。 “有雲兒審問,本王放心。”睿王跟霍雲說話時,神情立即變得溫柔。 郭懷及韓家夫婦心想,都說睿王對霍六小姐一見傾心,看來所言不虛。 霍雲走到韓瑞龍面前,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韓瑞龍,你醒醒!” 韓瑞龍當真就睜開了眼睛,只是眼神渾濁,神情呆滯。 霍雲:“韓瑞龍,昨天晚上你是否跟柳氏在一起?” 韓瑞龍:“是,我昨夜跟小娘在一處!” 他這話一出,除睿王和霍雲外,其他人臉色皆變。 韓阡和葉嬤嬤嚇的腿軟,葉嬤嬤忙到韓瑞龍身邊:“瑞龍,你不要胡說,你明明在滅火,怎麽會跟柳氏在一起!” 韓瑞龍不管母親和父親焦急的神色,繼續道:“我的確跟小娘在一起,爹和娘突然進來。爹很生氣,抓著我一頓揍,揍的我真疼啊!” 韓瑞龍說著,還摸了摸自己被揍腫的臉。 眾人聽到這裡,不由都看向韓阡!連郭懷都不免多看了眼韓阡,對他生出幾分同情。 韓阡則身體顫抖,這一刻他的心裡防線已經崩的差不多了。 韓瑞龍不知眾人心思,繼續道:“還是娘疼我,阻止了爹繼續打我,不然我要被爹打死啦!” 葉嬤嬤聽到這裡,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身體一軟眼淚落了下來。 “然後呢!”霍雲問。 韓瑞龍:“娘說,小娘是賤人,賤人勾引我兒,必須殺了她。爹突然凶狠的瞪著小娘,雙手掐住了小娘的脖子。小娘不停的求饒,想要把爹的手抓開,娘此時上前按住了她的手和腳,嘴裡不停的督促爹,殺了她,殺了這賤人!不一會兒小娘便不再掙扎,死了。” 聽到這裡郭懷等人又不由看向霍雲,暗暗驚訝六小姐的才能,她竟將殺人情景說的與真相相差無幾。 韓瑞龍:“小娘死了,爹說這屍體怎麽辦?娘說,院裡失火,就當賤人是被火燒死的。娘讓我趕緊回自己房間休息,我一出去就碰到丫環翠兒。娘忙叫翠兒過去,一起抬屍體到後房燒屍。” 翠兒聽到這裡,立即跪下道:“六小姐,婢子不是有意要說謊的,是、是葉嬤嬤逼我的,她說我要是不按她說的辦,柳姨娘的死就會落在婢子的頭上,我全家都要填命。” 睿王冷笑:“好狠毒的一對老奴!郭懷,還不命人拿下!” 郭懷哪敢不從,立即道:“立即將這對老奴拿下!” 他話一落,捕快便立即上前,架住韓阡夫婦。 韓阡知道大勢已去,立即跪下:“六小姐,小人一時衝動,實在是那賤人勾引我兒,我才會衝動掐死她,六小姐救我……” “是呀,六小姐……”葉嬤嬤亦跪下求饒,“六小姐就看在老奴伺候您多年的份上,救救我們。” “救你們?葉嬤嬤,你昨天晚上存的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霍雲道。 葉嬤嬤看霍雲的眼神,頓時明白了六小姐話中之意,一時間通體冰冷。 “不好了,小姐,咱們房間丟了一匣子金瓜子!”絳紫過來道。 “這麽看來,還有一樁失竊案!雲兒,金瓜子丟了可大可小,先搜這兩個老奴,看是不是他們偷了!”睿王道。 “我沒有,我沒有!”葉嬤嬤立即搖頭。 “白嬤嬤,你帶人去搜西院。”霍雲道。 “是,六小姐。” 白嬤嬤立即領命下去了。 不一會兒,白嬤嬤當真從葉嬤嬤的房裡搜出一匣子金瓜子。 “怎麽會這樣?我沒有,老奴沒有,六小姐!”葉嬤嬤著急的求饒,卻見六小姐似笑非笑,美眸露出一抹了然。 六小姐是故意的! 她本來就要對付他們! 葉嬤嬤腦中冒出這個念頭,身體僵硬,心底泛出森森害怕。 “六小姐,這老奴身上說不定還有呢!”白嬤嬤說。 “搜她的身!”霍雲道。 葉嬤嬤由捕快架著不能動,白嬤嬤又是個慣會搜身的,不一會兒便摸出來四顆金瓜了。 “這是六小姐你賞我的!”葉嬤嬤忙嚷道。 “白嬤嬤,我可賞過葉嬤嬤金瓜子?” “沒有。”白嬤嬤回,“這老奴行事乖張,多次鬼祟窺探小姐房間,想來她早就預謀偷竊了。” “這等老賊,絕不能估息。”睿王開口,“郭懷,殺人案和偷竊案要如何審判,就看你了!” “睿王放心,下官一定會審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郭懷道。 “六小姐,可否容小人私下跟您說幾句話?”韓阡道。 六小姐也許天真無知,所以才將此事鬧的這麽大,他是由霍老夫人派過來的,六小姐現在這麽對自己,莫不是要跟霍老夫人對著乾嗎? “你犯的是殺人罪刑,與我說再多都無用。郭大人,你將他們帶走吧!”霍雲道。 “是,六小姐。”郭懷令捕快將他們夫妻綁出去。 “六小姐,六小姐我們夫妻可是老夫人的人啊,你不能如此!”葉嬤嬤不信,不信六小姐真的敢跟老夫人做對! “祖母若是知道你們夫妻做出殺人放火之事,亦會跟我同樣的決定。”霍雲道。 “郭大人,這老奴太吵了。”睿王擰眉。 “睿王言之有理,來人,掌嘴!” “是,大人!” 兩捕快立即上前,他們直接拿手板打,只不過打了十幾下,便將韓阡夫婦的嘴打爛打腫,滿嘴都是血,葉嬤嬤更是被打落了兩顆牙齒。 直到打的兩人再也說不出話,郭懷才命人將他們帶走。 郭懷又上前道:“六小姐,韓瑞龍和翠兒皆是相關證人,本官亦要帶走。” “郭大人帶走便是,相信郭大人一定會這個案子一個公正的判決。”霍雲道。 “筷子,你隨郭大人去,若是郭大人有要張羅的,你也好支應。”睿王道。 郭懷背心冒冷汗,心想睿王這是何意,難不成還要監視我判案? 他也不敢質喙,帶著一乾人,抬著柳氏的屍體走了。 睿王則留了下來!似乎沒有走的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