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翌最近本世子看著他不爽,找幾個人半夜去教訓教訓他。” “是。” “不用太重,把臉打腫就行了。” “是。” 驚晨這回都不用揣測了,這擺明了是要報前幾天四皇子打了月簡兮那一巴掌的仇啊。 世子什麽時候對合作夥伴這麽上心了。 “把小肆叫進來。” 小肆很快進來,他都已經睡著了,被驚大爺挖了起來,但是半點犯困的表現都不敢有。 連渧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東西都送到了?” 小肆小心翼翼的答:“都送到了。” 心裡正奇怪,他回來這麽久了世子都沒問,怎麽夜深了突然關心這種小事了。 “月二小姐說了什麽?” “她挺高興,當時就拿了個桃吃了起來。” 連渧生眸光沉了沉:“沒說什麽?” “說了:這個才對嘛,那酸的要命的怎麽吃。” 連渧生冷冽的看向他:“什麽酸的要命?” 小肆慌張的跪了下來,把他送錯東西鬧了烏龍的事說了一遍。 “好一個烏龍。” 連渧生的話雖清淡,但小肆知道他生氣了,很嚴重。 他立即跪了下來認錯:“爺,奴才知錯,請爺責罰。” “錯哪了?” “辦事不利。” 連渧生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小肆知曉這回答世子不滿意,可他也沒做錯別的啊,送錯也馬上換回來了。 難道是不該搭二小姐出去? “奴才不該擅自作主讓二小姐坐府上的馬車。” 連渧生眸光如劍:“驚晨,把人帶下去。” 無知的人最是壞事,幸好這次只是送幾個水果。 驚晨自然知道嚴重性,讓人把小肆帶走,這種人絕不可能在留爺身邊。 “爺,小肆平時還挺沉穩,都是屬下沒教好。” “那丫頭就是有這本事。” 換成其他人,小肆也不可能讓她上馬車暴露自己行蹤。 雖然送個禮物沒什麽可隱瞞的,可這回是送禮,下回也可能就是更重要的東西。 而且讓那小東西知道了他送的東西,還不知道要怎麽鬧。 不過柿子想錯了,月簡兮根本沒時間找他鬧,這幾天都悶在院子裡進行她的製造大業。 萊嘻也不明白自己小姐在搗騰啥,只見她在院子裡架了個小架子,上面放個盆子罩著,下面用火燒。 直到太后壽宴的前一晚,月簡兮才想起爛柿子來。 寫了封信交給萊嘻:“送去宣王府,親手送到世子或者他屬下那個驚晨手裡。” 宣王府她能信任的就這兩人了。 萊嘻跑了一趟,正巧碰到連渧生從宮裡出來,順利把信交給了他。 連渧生拿了信看了她一眼:“你小姐她人呢?” “回世子,小姐有點忙。” “比本世子還會忙?”連渧生當場拆開信,看了一眼,甩給驚晨:“按她說的做。” 臉色一沉進了府裡,留下萊嘻一臉錯愕,世子好像生氣了啊。 驚晨輕咳了一聲,萊嘻抬頭看了他一眼:“有……有什麽事。” “月二小姐為何幾天都不來找世子……” “我們小姐好像在乾大事。” “那也不能把世子忘了,答應世子的事沒做到,讓她想想後果。”驚晨憤憤然跟上了自己主子。 虧得他家郎豔獨絕的世子爺天天等,那小廢物竟然敢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