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抬的什麽東西。” 魚缸一路順暢,到了四皇子寢宮前被攔了下來。 “宣王世子剛釣了條魚,想著皇后可能喜歡,所以送來了。”耳邊響起的是黑衣人清清淡淡的回答。 “呵呵……是宣王世子啊,快請快請。” 喲,態度變這麽快,真是一秒變狗腿。 原來那美男就是傳說中冠蓋京華,妖孽無雙的宣王世子。 月仁晴兩姐妹經常在她面前提起,皇上寵他至極,比對自己兒子還好。 他和皇后是一夥的可就不妙了。 魚缸蓋再次被打開時,月簡兮就看到一張富貴冷豔的臉,臉上掛著一絲譏誚:“這條魚本宮倒是喜歡,拖出來。” 月簡兮沒等人拖她,自己站了起來,俐落地爬出了水缸。 衝到皇后面前,小手就往她腿上抱去:“皇后娘娘,那個淨房後面怎麽是個湖,我就爬窗上看了下風景就掉下去了!幸好有皇后娘娘保佑撿回了一條命,要不然四皇子可就慘了。” 他就要徹底背上克妻的名頭了。 皇后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一腳踹開了她:“以為這種爛俗的借口本宮就會相信你?” 月簡兮撩了撩發絲,把上面的水給撫乾,一臉委屈:“皇后娘娘,我總不可能自己往湖裡跳吧,我這身子跳進湖裡能做什麽,那不是自尋短見嗎。” 皇后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那你怎麽沒淹死!”頭頂傳來一聲厭惡的暴怒。 月簡兮抬頭看去,才發現在這裡是連城翌的臥房,裡面擺設那是一個富麗堂皇。 連城翌坐在床頭,靠著一個燙金的迎枕,正怒視著她。 她沒淹死,還真是沒能如他的願。 “我想著不能讓死皇子你背上克妻的名聲,就拚命地學狗刨,正好宣王世子在釣魚,就把我釣上來了,死皇子你不用太激動,你要感謝就感謝宣王世子吧。” 連城翌氣得拿起一個瓷碗就朝她砸了過來。 月簡兮作勢往旁邊一倒,沒被砸中。 “母后,你看她這蠢樣,把她休了,趕緊休了。”連城翌暴怒地就要下床。 皇后趕緊勸住他:“你現在還有傷,好好躺著,凡事有母后為你做主。“ “死皇子哥哥,你不能休我,我和你隻是有婚約,要是想休我,你得先跟我成了親才能休。”月簡兮很好心地給連城翌解釋。 “住嘴!”皇后冷斥了一聲,按住要起來教訓月簡兮的連城翌:“你堂堂四皇子何必跟個廢物動怒,失了身份。” 呵呵,那他就不知道失了多少回身份了。 月簡兮冷笑,甩了甩自己身上濕淋淋的雲袖,弄得地上一灘的水。 “帶她去下去,把衣裳換了。”皇后朝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宮女立即上前抓住月簡兮就往外面拖。 月簡兮不解,皇后這是打的什麽主意,她可不認為她會這麽好心給她換乾淨的衣裳。 巴不得她濕冷得風寒還差不多。 宮女把她帶進了一間房:“先等著,我去拿衣裳來。” 月簡兮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濕濕的感覺真心不爽。 宮女出去,把房門給關上,還套上了鎖。 她迅速地把房間裡的環境打量了一片,推開窗,外面是一堵牆,果然是個沒法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