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劉啊,這秦淮茹是你自己招惹上的,要推你自己推,我可不沾手!” 那老閻頭一陣壞笑,背著個手就是不幫忙。 “老閻!這就是你不對了,都鄰居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連這點忙也不幫?你就好意思看老劉出醜?” 這時愛和稀泥的一大爺又發話了,果然這話一出口,又是把老閻好一頓酸,怎麽臭他怎麽來。 “哎呦,我說老易啊,你這話可不地道了,你這不也站這嗎?你怎麽不幫忙呢?我看你啊,就是個和稀泥的主,就想看我和老劉打呢!” 老閻頭就是個笑面虎,邊笑邊指著一大爺猛說,也是一點面子不給,直接當眾說他臉上。 “去去去!我這。。。痛風呢,這倆手忒沒勁兒!要不我早幫老劉的忙了!” 一大爺眼珠子一轉,又開始編理由了,但這點理由,哪能忽悠地住精明的三大爺啊。 就在兩位大爺互相指責,還有二大爺還在被秦淮茹糾纏時。 那賈張氏聞訊跑了過來,她在家裡就聽見有人在外面吆喝,這聲音當時聽著還有點像自己的兒媳婦。 她好想,就這種傻事,自己那鬼頭的兒媳婦才不會乾呢,可是這左等右等的,兒媳婦秦淮茹也不回家。 這又聽人說,那發瘋的好像是秦淮茹,她瞬間緊張起來,急忙擠開人群就跑了進來。 好家夥,眼前這一幕,可差點把她給氣暈過去。 自己這兒媳婦,竟然摟著二大爺的脖子,死活不讓人起來。 這二大爺兩個手也不知道是往哪摸呢,反正在秦淮茹的胸前是推來推去。 旁邊的一大爺和三大爺就在互相指責,誰也不出手相助。 那圍觀的吃瓜群眾更不用說了,一個個就差磕著瓜子看好戲了。 “秦淮茹!你瘋了嗎你!” 賈張氏急的大喊,雖然平日裡,沒事就跟這兒媳婦吵架,但是不論怎麽說,她也是自己賈家的人啊。 自己這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她受罪丟人不是。 只見那秦淮茹好像聽見聲音了,竟然慢慢轉過頭來,但是目光呆滯地看向賈張氏。 然後小嘴一咧,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嘿嘿,媽,你來接我了?” 這賈張氏一看,完蛋了,自己家頂梁柱這就傻了? 她急忙小跑過去,一把就要將秦淮茹拉起來。 但是那秦淮茹還是死死摟住二大爺的脖子,說什麽也不起身。 “媽,媽,我跟你說,我剛才見著鬼了!真的是鬼!她就躺在那裡,我這麽撲過去,嗨!你猜怎麽著,我竟然穿過去,沒碰著!” 秦淮茹瞪著個大眼睛,流著口水,傻傻地對賈張氏說。 這話一出,旁邊圍觀的群眾,頓時樂的大笑。 誰能相信秦淮茹的傻話啊,因此都把這事當大笑話看,就等著秦淮茹繼續耍彪出醜呢。 “你!!你這個丟人的破鞋!你快給我起來!要丟人回家丟去!” 賈張氏怒了,那老手不停地拍打秦淮茹,但是她越打,那秦淮茹抱得越緊啊。 “嗚嗚嗚!媽,你要相信我啊!嗚嗚嗚!真的有鬼啊!嗚嗚嗚!” 好家夥,秦淮茹被打的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這圍觀的群眾看得是更起勁兒了。 有的人甚至小馬扎都安排上了,就差瓜子和汽水了。 那秦淮茹一哭,這嬌嫩的小臉還愛往二大爺那張老臉上蹭。 這可把二大爺給糾結的啊,自己家那老婆子,早人老珠黃了,滿臉的褶子。 這小寡婦雖然連生了三個娃,但是畢竟才三十出頭,那皮膚還格外水嫩。 能讓自己這張老臉蹭蹭,那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今晚自己這便宜可是佔得太爽了。 但是明面上不行啊,自己可是這四合院二把手啊,再怎麽說,這裝也要裝的十分清高啊,要不以後自己不成老流氓了嗎。 “你。。。!你要氣死我了!你!我打死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破貨!” 賈張氏一看,更加怒的不行,這簡直把她賈家的臉全丟盡了。 她乾脆上手擋在秦淮茹和二大爺的臉龐之間,另個手對著秦淮茹的身上,是又掐又扭的。 這把秦淮茹疼的啊,是嗷嗷直叫,而且哭的更厲害了。 圍觀的群眾是越來越多,相信今晚這事要是不圓滿解決了。 等著第二天,就秦淮茹和二大爺蹭臉這段佳話,能傳遍整個三廠啊! “起開!別擋道!” 突然一聲怒吼傳來,這人群立刻一驚,隨後不自覺地便讓出一條道來。 那一二三大爺,還有賈張氏,都震驚地看了過去,是誰這麽有魄力,能喊出這麽一句驚天的話來。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川走了過來,他雙手不停向旁邊推去,把那些不長眼的群眾,直接給推到一邊。 “傻柱啊!你可總算來幫忙了!快!快!這秦淮茹是怎麽了?快幫大嬸把她弄家裡!” 賈張氏見了那白川來了,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急忙招呼白川過來幫忙。 “嘿,我說傻柱啊,這忙你可要慎重啊,你沒瞅見你一大爺,連手都不敢沾嗎。 你不知道有句話說的好嗎,叫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三大爺這話明面上說給白川聽,其實實際是在嘲諷一大爺的自私自利,隻想著自己。 “我呸!你這個老閻頭,今兒你就找我事是吧?你把話說明白來!我怎麽就不沾手了?你要是得痛風了,你來試試來!” 這一大爺不算完了,指著這三大爺就吵吵起來。 三大爺也不甘示弱,那小頭一挺,指著一大爺也同樣吆喝起來。 “是你先找我事的,你這個沒種的老易頭!明明自己不敢上手,還話裡話外諷刺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好家夥,這三位大爺真是貌合神離啊,表面上都挺客氣的。 這要是遇到一點事了,那開戰的速度也是相當之快啊。 “好了!都閉嘴!一個個的就知道幸災樂禍,正事不乾一件,你們要是早上手,這秦淮茹還能一直纏著二大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