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自己之前雖然獲得了不少殘暴積分,但是自己剛才可是又買玫瑰花種子,又買榴蓮種子的。 自己那點殘暴積分,幾下就給揮霍完了,所以眼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快點再搞點殘暴積分啊! 白川頓時陷入沉思,他仔細思索一番,接著便有了主意。 哼,在這四合院裡,四處都是暗流湧動的,不過搞點殘暴積分倒不是難事。 白川隨即走到秦淮茹家,他站在門口細細聽去,果然,還能聽到那賈張氏在絮絮叨叨地咒罵秦淮茹。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可真是破壞我們賈家的家風! 你看看你背後那幾條疤,你說!你到底在外面與誰鬼混!?” 白川聽後一樂,你這老太婆觀察還挺仔細啊,你那騷兒媳婦,當然是與我白川鬼混了! 哦,不對!有可能為了多換點糧票養你們這些拖油瓶,她秦淮茹說不定還有別的老情人! 這時,明顯能聽到秦淮茹憤怒的聲音,她幾乎是大吼著喊道, “你快閉嘴吧!還說我鬼混?我拿回糧票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鬼混? 你看看咱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哪一個不靠著我養? 你不想讓我拋頭露面可以啊,有本事你就讓你那死去的兒子再回來啊!” 白川頓時忍不住了,沒想到這秦淮茹還挺伶牙俐齒的,這劈裡啪啦一陣說的,直噎的那賈張氏回不了話。 “你……你給我出去!我……我們賈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這時,那賈張氏是被氣瘋了,她在屋裡竟然給秦淮茹撂下這麽句狠話來。 隨後就聽見秦淮茹狠狠摔東西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跑動聲傳來。 “哐!” 房門被直接推開,小手捂嘴,正在痛哭的秦淮茹,就這麽一下子撞進了白川懷裡。 “啊……傻柱你……” 那秦淮茹嬌喘一聲,被突然出現的白川,給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而那白川則順勢一摟,大手用力地將秦淮茹這軟嫩嫩的小身軀,牢牢夾在懷裡。 眼前這秦淮茹衣領還沒系好,而且奶袋子還鼓鼓漲漲的,估計剛才是正在給槐花喂奶。 結果婆媳之間大吵起來,隨後秦淮茹氣的連奶也不喂了,直接就衝了出來。 這挺好,也合適了,正好落入了白川的魔掌。 驚恐的秦淮茹正奮力逃脫,她不停地向後張望,畢竟這是在自家門前,她生怕被狠毒的婆婆看到。 本來兩人剛剛就在家裡,為了自己找男人的事情爭吵不已。 現在再被這賈張氏給逮個現行,那自己可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傻柱你幹嘛!?你瘋了嗎!我婆婆還在裡面呢,你快松手!” 秦淮茹嬌叫著用力擺脫,但是她小身軀越是扭動,白川那勁使的是越大。 他就等著那賈張氏來呢,否則這殘暴積分該從哪來? 果然,裡屋的賈張氏聽到了門口的吵鬧聲,特別是還有男人的聲音。 她頓時奇怪地從裡屋出來,沒想到,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她背過氣去。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竟然大白天的在家門口,就和野男人摟摟抱抱,我……我跟你拚了!” 只見賈張氏嘶吼著,揮舞著拳頭就上,好像真的要與秦淮茹同歸於盡的感覺。 那秦淮茹頓時一驚,隨後嚇的緊閉上了雙眼,好像要等待末日審判一樣。 此時的白川卻緊緊用力摟著秦淮茹,隨後他一個轉身轉了過來。 直接就擋到了秦淮茹和賈張氏的中間。 毫無疑問,那賈張氏的小拳頭,自然而然地就全打到了白川的後背。 但是白川卻沒有絲毫反應,畢竟這賈張氏就是個老太太,能有多大力氣,再使勁,那力道也像個撓癢癢一樣。 再說了,自己總不能對個老太太動手吧,這自己那大嘴巴抽上,這賈張氏還不得直接哏屁啊! 倒是懷裡的秦淮茹,本來還是緊閉雙眼,等待著賈張氏的捶擊,她心想今日肯定完蛋了。 但誰能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只聽到賈張氏發怒的聲音,倒是身上沒受一點傷。 她隨後慢慢睜開大大的眼睛,只見那白川正在靜靜地注視自己。 從他的眼神裡,自己竟然看到了久違的愛情,好像還包含著對自己的保護與寵溺…… 原來是白川在保護自己,他用身體為自己抵擋了婆婆賈張氏的不停捶擊。 瞬間,秦淮茹心中一暖,水汪汪的大眼睛牢牢地看向白川,自己的心似乎都要在這一刻交給了他! 突然,白川猛的轉身,雙眼怒視,好像都要發出怒火一般,接著便對著那賈張氏一陣暴吼, “你鬧夠了嗎!?” 這一厲聲暴吼,直接把賈張氏嚇得說不話來,她半張著老嘴,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 那白川隨即放開秦淮茹,身體向前一步,繼續大聲怒吼, “你這個為老不尊的東西,賈仁死了以後,礦上的撫恤金呢!? 你給過淮茹一分一毫嗎!?你全部據為己有,你讓淮茹一個弱女子怎麽去養三個未成年的孩子,怎麽去養你!?” 這一句句話,直接嗆的那賈張氏血壓飆升,她頓時氣的渾身直打哆嗦。 “這……這是我們家的私事不用你管!我……我兒子的撫恤金那是給我養老用的! 你算什麽東西,還敢在這指手畫腳的!” 看著賈張氏囂張的樣子,那白川雙眼瞪的更大,語調又提高兩個分貝,全力壓製住賈張氏吼道, “放屁!你這個老不死的,整天就想著你自己! 那淮茹也是人啊!賈仁死了,她非但沒有改嫁,還在你家拉扯著三個孩子,甚至還養著你! 你呢!?你整天就知道奴役人家,恨不得榨乾人家的每一滴血! 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的良心是不是都讓狗吃了!” 這白川的一陣教育,直接把賈張氏噎的什麽都說不出來。 而他背後的秦淮茹則是滿眼淚花,大為感動。 想想自從賈仁死了以後,自己一個小寡婦是受盡委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