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鄧少遊很不屑的瞥了一眼灰溜溜退走的三個女生,簡單包扎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轉頭衝著林煙墨,關心道:“煙墨同學,你沒事吧?” 他尋思自己剛才都英雄救美了,林煙墨肯定會對他另眼相看,可是明顯他想多了,林煙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到了一旁。 鄧少遊頓時覺得自己很沒面子,眼神陰晴不定的盯著林煙墨背影,似乎想要發作,最後卻是忍住了,隨即將目光轉到了范建身上,臉色越來越陰沉。 范建眼皮一跳,馬上走過去,賠笑道:“少遊哥,那個我剛才……” 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鄧少遊擺手打斷了,只聽他道:“你不用解釋,那種情況下我也可以理解你想要自保的做法。” “謝謝,謝謝,少遊哥真是胸懷寬廣。”范建不停點頭哈腰的。 鄧少遊沒吭聲,看著他微笑,只是雖然在笑,眼神中的寒光卻是越來越盛,趁著范建再次低頭的空檔,他手中的凳子腿猛地刺進了對方的肚子。 “啊!” 范建大吼一聲,想要用手去推開鄧少遊,卻被對方用另一隻死死扣住脖子,同時手中的凳子腿也在慢慢扭動著,痛的他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你,你幹什麽?”范建聲音艱澀,面色痛苦的望著鄧少遊。 此時的鄧少遊像變了一個人,眼神冷酷,用陰森森的語氣低聲道:“背叛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既然你已經背叛了我,我就絕對不會容忍你!” 說著,他猛地拔出手中的凳子腿,又朝著范建的脖子刺了進去。 撲哧! 鮮血頓時濺了鄧少遊一身,再配上他那猙獰面貌,簡直就如同地獄的惡鬼一樣。 這一幕嚇壞了場中很多人,大家望向鄧少遊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恐懼。 蘇葉坐在角落裡,看著鄧少遊那徹底瘋狂的模樣,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不是因為死亡,不是因為血腥,而是那種絕望中的無助,讓人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種衝擊是非常大的。 隱隱的他有一種預感,這裡將會變成修羅地獄…… 這時候,鄧少遊將范建放倒在地上,取出他肚子裡的鑰匙,又一瘸一拐的走到一開始他殺死的那個女生面前,將她肚子裡的鑰匙也取出來,然後衝著眾人道:“我的鑰匙已經拿到了,你們隨意,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來惹我。” 說完,他就走到申屠旁邊,坐了下去。 隨著連續的血腥死亡事件,場中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異樣的氣氛彌漫在教室內,那是一種充滿了原始殺戮欲望的氣氛…… 教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如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女生忽然站起來,從地上撿起沾血的凳子腿,慢慢朝著角落裡的李慕薇走去。在獵人和獵物的身份轉換中,吃下了黑暗料理衰老成七八十歲的李慕薇自然成了獵物。 “你們要幹什麽,不要啊。”李慕薇渾濁的雙眼望著眼前兩個女生,不停的搖著頭,可是卻是徒然,這種情況下,表現的越軟弱,對方就越是大膽。 眼見兩個女生走到她面前,李慕薇驚慌之下,將目光投向蘇葉和鄧少遊,大聲求救道:“少遊哥,蘇葉,求求你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 聽到她的呼救,兩個女生明顯遲疑了一下。 鄧少遊剛才瘋狂的樣子,實在讓她們有些忌憚,而蘇葉雖然是個聖母,但好歹是個男的,真打起來她們肯定要遭殃,猶豫中兩個人轉過了頭,望向了蘇葉和鄧少遊。 讓她們沒想到的是,蘇葉和鄧少遊完全沒有反應,一個裝著沒聽見低聲跟申屠商量著什麽,另一個拿著手機在那看信息,完全無視了李慕薇的呼救。 眼見如此,兩個女生皆是露出殘忍的笑容,相視一眼,望向已經絕望的李慕薇。 “叫什麽啊?就你這衰樣,誰會救你啊?” 一個女生說著,用凳子腿挑起李慕薇的下巴,眼神中滿是不屑。 “別跟她廢話了,趕緊殺了她拿到鑰匙,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另一個女生道。 “好。”兩個人說著就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滿臉驚慌的李慕薇忽然想到了什麽,猛然抬起頭,目光透過兩個女生,衝著鄧少遊喊道:“少遊哥,我想告訴你,我懷了你的孩子……” 此言一出,那兩個女生,鄧少遊,甚至包括蘇葉都是一臉懵逼。 蘇葉抬起頭奇怪的看了李慕薇一眼,心想她敢這麽說,兩個人肯定發生過什麽,可問題是她不是范建的女朋友嗎?剛認識鄧少遊就和他那個了?也太那啥了吧…… 在蘇葉心中腹誹的時候,鄧少遊卻是眯起了眼睛,片刻之後,他忽然站起身朝著李慕薇走去,那兩個女生見狀趕忙閃到一邊,也不敢惹他這個大煞星。 鄧少遊走到李慕薇面前,目光直視著她,打量了一會,語氣深沉道:“你不會是想讓我救你,而騙我的吧?” 李慕薇趕忙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哭腔道:“不是,我怎麽敢騙你,是真的懷了你的孩子,我們發生關系的兩天后,也就是昨晚,我忽然來了早孕反應。” “哦?”鄧少遊一怔,還想說什麽,旁邊一個女生卻是忽然冷笑一聲,插話道:“你別騙人了,早孕反應至少要4到6周才會出現,你兩天就出現了?騙鬼呢?” 聽到她的話,鄧少遊面色登時一沉,道:“你騙我?” “我沒騙你。”李慕薇趕忙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可能是吃了黑暗料理身體老化導致早孕反應提前了,如果你不信,等第十個任務結束,我變成正常狀態,我們可以去醫院做檢查……” 鄧少遊眯了眯眼睛,猶豫片刻,點頭道:“好,如果到時候讓我發現你騙我,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說著,他又將目光轉向其他人,大聲宣布道:“這個女人你們不準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隨著鄧少遊的話音落下,眾人都不敢吭聲,氣氛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 沉默,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隻為醞釀接下來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