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手術外。 一對中年夫妻,正在來回踱步,緊張的要死。 “老公,女兒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婦女哭泣,滿臉痛苦的表情。 她是出事小女孩的母親。 今天還在上班的她收到了噩耗。 女兒竟然被一名精神病給劫持,頸動脈給割裂,已經緊急的送到了醫院救治。 她和她的丈夫,馬上請假趕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已經讓他們簽字了。 並且告誡他們夫妻,小女孩能救回來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現在手術室裡,還在搶救著。 婦女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眼睛一翻,直接昏厥了過去。 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的養大,卻遇到了這樣的事。 絕望……無助……想死! 真的,婦女沒有說假話。 如果女兒沒了。 她就從樓上跳下去,她也不活了。 男子也是一臉的愁容,眼睛都是紅的。 夫妻二人,剛才還在抱頭痛哭過。 他們心愛的女兒啊…… “老婆你放心,女兒一定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為什麽!為什麽啊!我的女兒,她那麽善良,為什麽要讓她遭受這樣的劫難!” “不公平啊……這個世界不公平!” “我的女兒,你千萬不要出事,你要是出事了,媽媽也不活了,不活了。” 婦女哭著,癱倒在了地上。 絕望! 她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 旁邊的醫生,也在歎氣。 真的沒有辦法。 縱然是主任在,用盡全身的解數,也無法救治回來小女孩的。 頸動脈破裂啊。 致死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 小女孩能活下來的希望,幾乎為零。 可惜了。 一個幸福的家庭,就這樣被毀掉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遺憾…… 忽然。 手術室的燈滅了。 婦女和男子,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指關節發白泛青。 緊張的要死。 旁邊的醫生,還在可憐這對夫妻。 太難了,天降橫禍,這個家庭破碎了。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面色蒼白的小女孩被推了出來。 小女孩的身上,沒有蓋著白布,而是掛著吊瓶。 幾名醫生行色匆匆,要給小女孩送到ICU繼續觀察。 小女孩的母親,李玉芬跑了過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白小白問道。 “醫生醫生,我是她的媽媽,我的女兒,是不是……” 白小白看著李玉芬焦急的表情,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趕緊去繳費住院吧,你女兒被搶救回來了,但是得到ICU住院觀察。” “救回來了?” 絕望中的李玉芬,聽到這句話,人都傻了。 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老公,我們的女兒救回來了,救回來了啊……” 趙剛也懵了,就直勾勾的站在那裡。 絕望多大,希望就有多大。 女兒被救回來了。 趙剛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白小白的面前,“醫生,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我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們的大恩大德!” “哎哎哎,你別這樣。” 白小白趕緊躲到一邊去。 正好江寒和陳國章,從手術室裡出來。 “你別謝我,不是我救回來的。” 白小白指了指身後的江寒,趕緊推著病床去ICU。 傷者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不能胡鬧。 趙剛夫妻,扭頭看向江寒和陳國章。 他們夫妻以為,是陳國章,給自己的女兒救回來了。 跑過去。 噗通又跪下了。 “醫生,謝謝你……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們的家就毀了!” “咚咚咚!” 兩口子也是實在人,咣咣的磕頭。 陳國章苦笑,趕緊指著旁邊的江寒說道。 “你們誤會了,是這位小哥,給你們的女兒救回來的。” 兩口子也不抬頭,對著江寒那邊就開始磕頭。 江寒哭笑不得。 趕緊給兩口子拽起來。 “大哥大姐,救人是我的職責,你們不用這樣。” “不行,我們一定要給醫生磕頭感謝。” 江寒佯裝生氣。 “你們再這樣,我可就不管你們的女兒了。” 兩口子這才站起身,有些束手無措的站在江寒的面前。 當他們看清楚江寒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時,心中震驚。 這麽年輕,醫術就這麽厲害! 以後還了得! “行了,你們也不用在這裡感謝我了,趕緊去交錢住院吧,你們的女兒啊,暫時沒事了。” 江寒說著,就要扭頭離開。 他衣服上都是血漬,身上也出了很多的汗,黏膩的在身上,特別的難受。 見江寒要離開,陳國章趕緊上前。 “小哥,能否借一步說話?” 陳國章語氣誠懇,帶著和藹的微笑。 江寒回頭看了看陳國章,笑著道:“陳主任,還有其他的事?” “如果小哥方便的話,去我辦公室聊一下可以嗎?” 陳國章以為江寒不是本醫院的醫生。 江寒的醫術給他徹底折服了,他想把江寒留下來。 國內,就缺少這樣的人才。 江寒的醫術超絕,陳國章一位急診科做了幾十年的老醫生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主任不用客氣,有什麽話直說就好。” 江寒笑呵呵的。 “那咱們去我的辦公室吧。” “好。” 江寒跟著陳國章,來到了辦公室。 “小哥坐,我給你倒杯水。” 說著,去給江寒倒了一杯水。 江寒渴壞了,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喝完後,放下水杯,看著陳國章。 “小哥,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在哪裡高就。” 陳國章搓了搓手,有些緊張的問道。 江寒一笑。 “陳主任,你可能沒注意到過我。” “我叫江寒,是咱們第一人民醫院的實習醫生。” “啊?” 陳國章聽完,直接愣住了。 江寒淡笑。 “不認識也正常,因為我還沒有來正式報道,過幾天咱們醫院新實習的一批醫生裡,就有我一個。” 陳國章聽完,激動的在原地走了好幾圈。 拍了好幾下的巴掌。 “哎呀哎呀哎呀!” “這是什麽事,小哥原來是我們醫院的實習醫生,這可真是……哈哈哈!” “太好了!太好了啊!” 陳國章激動。 上前跟江寒握手。 “小哥……” 江寒苦笑。 “陳主任,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