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皺眉,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方正。 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麽膨脹麽? 江寒是廢物,那你是什麽? 工業垃圾? 江寒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方正,甚至連旁邊的秦詩雨,也不過是一掃而過。 對於這種女人,他不會有任何留戀。 江寒轉身,向周子元走了過來。 “江寒,這個給你,主任說了,今天讓你看1—8號床位,負責接診!” 這句話,讓其他同學們都聽到了。 什麽? 江寒看管病床,還可以接診? 他們都是同一天來的,江寒為啥還有這種特殊待遇呢? 已經邁步要走的方正,聽到這句話,停住了。 他扭頭看著江寒,一臉的疑惑,同時嘴角冷笑。 “果然托關系了,還能接待診斷?” 方正心中記下來這一筆,最好江寒接診的時候出點差池,他一定會到老爸那裡去揍上一本,連帶陳國章,都給捎帶上。 秦詩雨,也忍不住多看了江寒兩眼,眼中有些複雜。 而負責帶著他們二人的白小白,看江寒的眼神,則是有些崇拜。 “就讓江寒聽診,太大材小用了吧!” 白小白,還給江寒打抱不平。 方正和秦詩雨,納悶道。 “師姐,江寒很厲害?” 方正忍不住的問道。 “當然很厲害啦!” 白小白用看白癡的眼神瞅了一眼方正,剛才他罵江寒是廢物,白小白可都聽到了。 實在想不通,這個叫方正的白癡,有什麽資本去罵江寒? “有多厲害?” “反正是特別的厲害,我們急診科,可都拿江寒當偶像呢,你們之間好像有些不愉快?” 白小白口頭警告了一下方正,又反問道。 方正想了一下,不屑的冷笑,“他還不配跟我有什麽不愉快,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言語中,盡是傲慢,江寒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小卡拉米。 “那你很厲害嘍?” “能給破裂頸動脈做縫合手術嗎?” 方正雖然是個學渣,但也知道,頸動脈破裂了,那不是必死的麽? “給死人的話,我能縫合。”方正也不認為江寒能把人救回來。 “死人?”白小白氣笑了,“死人誰都能行好吧!我說的是活人,還給搶救回來的活人!” “活人?”方正有種被耍了感覺,我是學渣,你特喵的也不能這麽糊弄我玩吧,活人頸動脈破裂,還能救回來? 你怎麽不說,奧特曼和小怪獸是模范夫妻呢? “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人家江寒做到了!” “你還說江寒是廢物?” 白小白說的比較委婉了。 江寒所作所為來和方正作比較,有點降維打擊的感覺。 方正死活是都不相信的,曾經的那個廢物,能給頸動脈破裂的傷者做手術,還給人救回來了? “跟你說你也不懂,天才的世界,不是我們這種凡人能明白的,或許我們在他的眼裡,就是阿貓阿狗沒啥區別吧。” 白小白自嘲的道。 方正不樂意了。 你特喵的才阿貓阿狗呢,你全家都是阿貓阿狗。 一肚子氣。 那個廢物,不可能這麽厲害! 白小白帶著方正和秦詩雨離開了。 秦詩雨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遠處的江寒,她的眼中,多了很多異樣的韻味。 江寒接過周子元給的名牌,戴在胸前。 “周師哥,你帶我熟悉一下環境?” “榮幸之至!” 周子元說著,帶著江寒去熟悉環境了。 “大佬,你那一手縫合的技術真牛逼!我在回放裡看了好幾遍,都模仿不出來,我真是個廢物。” 周子元自嘲,搖頭晃悠,順便拍了江寒一個馬屁。 江寒想笑。 “周師哥,你不必妄自菲薄,你這麽年輕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也挺厲害了。” “跟你一比,我就是廢物了!” 周子元看江寒還安慰自己,痛心疾首的道。 江寒不擅長安慰人。 …… “江寒,這裡是1—8號床,你負責管理和記錄這裡的病患記錄就可以。” 急診科裡的病床一直都是非常緊張的,一共有28個床位,江寒負責八張。 在實習生中,江寒絕對是被委以重任了。 任務其實很簡單,江寒負責記錄和跟蹤這八名患者的病情與最近的身體情況。 江寒拿著周子元遞過來的記錄本,開始了上崗。 一上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中午,食堂。 大家排隊打飯,實習生來食堂吃飯比較晚。 不想跟前輩們搶位置。 江寒和黃俊濤打好飯菜,找了個空位坐下來。 旁邊還有一個空桌子。 正好,方正和秦詩雨,拿著餐盤走了過來,就坐在江寒他們的旁邊。 “詩雨,我都說多少次了,不要省錢,你看看這食堂的飯菜,能吃嗎?” 方正一邊嘟嘟囔囔,一邊不用好眼神看著江寒。 江寒低頭吃著飯,他沒有心情去搭理方正。 旁邊的黃俊濤瞅了瞅方正,對方還挑釁的挑了挑眉毛。 “這個狗東西,像個爬蟲,真特麽煩人!” 黃俊濤嘟囔了一句。 方正聽到,馬上不樂意了。 “你特麽嘟囔什麽呢,說誰呢?” “是不是不想在衛生口混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滾蛋!” 方正囂張至極的態度,讓江寒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冰冷,漠然,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方正感覺自己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樣。 忍不住的縮了一下脖子。 秦詩雨也趕緊拉了拉方正。 “咱們先吃飯吧,不要……” “閉嘴!” 方正被秦詩雨拉了一下,火氣更大了,對著秦詩雨喊了一句。 這個曾經被江寒當成寶的女人,現在也不過如此。 秦詩雨趕緊低下了頭。 江寒看著方正像條瘋狗似的表情,冷笑一聲,低頭準備吃飯。 方正指著江寒,態度極為囂張。 “江寒像你這種廢物,還不是要靠走後門才能當上陳主任的徒弟!是不是以為你當了陳主任的徒弟,就有了跟我囂張的資本?!” 方正說完。 江寒瞬間抬頭,眼神依舊是冰冷漠然,他緩緩開口。 “別以為誰都是你這種工業垃圾,你這種離開了父母都能餓死的垃圾,也有資格跟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