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曦在上車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與之前在飯桌上談笑風生、隨和相反，李若曦在車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回頭看了一眼陳凡的方向，隨之神色變得清冷起來。 眼神哪裡還有半點迷離的神色。 這個時候的李若曦才像一個久居高位，氣勢凌人的火狐總裁。 給李若曦開車的也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年輕女子，是司機，也是李若曦的秘書。 “李總，怎麽樣？” 李若曦揉了揉眉心，倒不是真的因為喝了酒而頭疼，就拿喝酒來說，哪怕再來幾個陳凡，也不是她的對手。 之所以頭疼，是因為她還在思索著陳凡後面的話。 到底是真是假？ 從見面開始，李若曦就有意無意的拿到了主導權，所以對於直播授權一事，還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原本想著獨家授權頂多只有兩年，沒想到陳凡給了三年。 而分給直播收益的五成也是李若曦的底線。 陳凡很聰明，能看穿李若曦想要什麽，在飯桌上也極其小心，盡量不著李若曦的道，可惜最後還是沒有躲過。 這只能說陳凡經驗不足，不能說他不夠聰明。 只是後面關於國外市場遊戲的代理。 一直都有把握的李若曦原本覺得雙方肯定會有來有回，爭取拿到更多的利益和好處。 可是李若曦壓根沒有想到，陳凡什麽也沒說，直接攤牌了。 他就是需要和火狐的合作，並且直接敲定下來。 這讓李若曦有些發懵。 原本已經準備好了很多說辭結果都沒用上。 李若曦也不相信這件事就這麽簡單的解決了，到現在還在疑神疑鬼，是不是哪個環節沒有考慮到，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開車的女子再次出聲問道：“怎麽了，李總？” 李若曦終於回過神來，微微搖頭，隨後說道：“總感覺有些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是沒談攏嗎？”秘書問道。 李若曦搖頭。 “陳凡很聰明，只是有很多東西他還不清楚。” “國內這款遊戲在爆火之後，實際上，很多國外玩家都在討論這款遊戲，並且超過大部分的玩家都挺感興趣。” “其實陳凡就算不和火狐合作，後續，國外不少公司應該也會陸續找上門來。” “而我們火狐，在國外的發展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了，而這款遊戲，如果我們能拿到代理權，那麽國外的市場我們就能佔據更多。” 李若曦皺了皺眉，她猜想陳凡是不是已經猜到了。 當時陳凡笑著說過他可以找國外的遊戲公司合作。 李若曦當時心裡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本身合作就是你情我願，所以李若曦直說了一句，覺得陳凡還是會選擇火狐。 這就是誠意。 只是李若曦百思不得其解。 陳凡到底是在打造這款遊戲的時候就想到了國外市場，還是在自己打電話之後才有了這個想法。 或者說，陳凡有自己更大的規劃。 所以才直言不諱的說要和火狐合作。 似乎，陳凡並沒有在意這其中的利益關系，只是說之後多多交流。 “該不會是他故意如此的吧？” 李若曦一陣苦笑，這其中有她的計劃在裡面，難道就沒有陳凡的計劃在裡面？ 只是現在李若曦不知道而已。 開車的秘書看著一直在思索的李若曦，便再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專心開車。 …… 陳凡在李若曦走後，自己就打了一個車，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家。 不像李若曦，陳凡是真的喝不了太多酒，這會隻覺得頭暈腦脹。 以前和趙峰他們喝酒的時候，經常被他們嘲笑是個小趴菜，一喝就醉。 還好今天是紅酒，只是後勁太大了。 陳凡回到家簡單洗漱一番就躺在床上了。 隨後開始思索今天的交談。 關於直播授權的事其實沒什麽可想的，本來陳凡就打算在這之後找別的平台。 只不過李若曦這個女人演的太好了，陳凡就稍微吃了一點虧。 不過！ 在國外代理的這個問題上，陳凡也是看出了一點東西。 貌似火狐現在急需一款能打破市面局限的遊戲，而李若曦似乎又對這款遊戲志在必得。 所以陳凡沒有陪著李若曦繼續演下去。 他也怕繼續演下去，會吃更多的虧。 所以陳凡直接點名了要和火狐合作，沒有多費半點口舌，反而讓李若曦有些不明所以。 這就是陽謀，沒有摻雜半點東西。 但是李若曦又不得不去多想。 不過現在陳凡知道，等到商量後續關於利益的事的時候，自己這邊隻管把價格往高了抬就是了。 火狐這邊不得不答應。 …… 第二天早上，陳凡直接睡了一個天昏地暗，頭卻是半點不疼了。 想了想昨天的事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於是直接給李若曦打了一個電話。 開始問道：“李總，昨天飯桌上的事能反悔不？” 本來就想了一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李若曦聽見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一陣冷笑。 “是不是你們男人酒桌上說的話，就和床上說的話一樣不可信？” 李若曦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隻留下陳凡看著手機默默發呆。 “男人床下說的話也不一定可信啊！” 中午的時候，陳凡去了公司。 袁成幾個人過來問情況怎麽樣，陳凡說了一句，合作的事應該不成問題，所有人松了一口氣。 而接下的幾天時間裡，陳凡帶著李若曦在滬海市逛了逛，之後把具體的合作事宜敲定下來，就等著兩方公司互相碰頭了。 “陳凡，雖然我不知道我遺漏了什麽，但是現在的局面對我來說已經是比較圓滿的了。” 這天，陳凡親自送李若曦來到機場。 李若曦在要進去的時候對李凡說了一句話，但是其實也是希望陳凡能為她解惑。 陳凡只是笑了笑，實際上，他並沒有什麽算計在裡面，也只是希望《英雄聯盟》能夠在國外市場能夠早一點風生水起。 看見陳凡笑，李若曦就知道了。 隨後直接轉身開始檢票，之後又衝著陳凡說道。 “有時間可以來鵬城，我做東。” 陳凡點了點頭，輕輕揮手：“好的！”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目送李若曦消失在人群裡，陳凡這才轉身向外走。 現在一切都已經做好鋪墊了，就差一把火了。 而那把火，陳凡決定在今年的6月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