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林辰這麽一說,李世民瞬間驚呆了。 這不僅是按照個賣就算了,還一個就五十貫錢之多!? 如今在大唐一鬥米還不到五文錢,這林辰居然就敢要一個紅薯五十貫?! 換算下這都夠一千石的米了,這簡直是天價啊! 想到這裡,李世民不由得眉毛一橫,站了起來,驚怒道: “你小子這不就是在敲朕的竹杠!?” 林辰聽到李世民如此驚怒,微微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嶽丈,這是哪裡的話,這可是世間難得的寶物,這可是無價之寶,本來我就不太想賣,既然嶽丈開口買了,我自然是要給個價錢的。” 李世民聽林辰這麽一說,心頭一想,林辰說的確實沒錯,這如此高產量的紅薯,在這世間聞所未聞,更是難得一見,不要說是能夠拿錢買來了。 想到這裡,李世民瞬間氣餒的又坐了回去,試著商量道: “即便是寶物,你這要的也太貴了些這都夠買一千石的米了.” 林辰淡淡一笑道: “嶽丈有所不知,這紅薯,每一個都可以育出十多顆的紅薯苗,這些紅薯苗每棵長大了都能夠結出十多個紅薯。” “這些紅薯,一個就可讓一人飽腹,嶽丈可算過這筆帳?” 聽到這話,李世民驚了,一顆就能夠種出來這麽多的紅薯?! 倘若他買了紅薯,種在他皇家莊園土壤肥沃之地,來年豈不是要收獲好多?! 想到這裡他有些心動了,可是一想到這單個就賣五十貫錢,頓時臉上一陣糾結。思索了半天還是說道: “即便是這樣,這也太貴了吧!朕可是買的多” 這一個都這麽多,他可是想要多買些回到皇家莊園中種植的,先不說那皇家莊園的兩百畝地,還有附近的一些土地也給種植上,這林辰要是一個紅薯就賣這麽貴,這算下來,豈不是要給國庫給掏空了?! 不行!這也太貴了! 看著李世民這般糾結的表情,便開口說道: “既然嶽丈要的多,那小婿就給您優惠點!” 一聽可以便宜,李世民頓時眼前一亮,這有商量的余地啊! 立馬豎著耳朵細細聽下去。 只聽林辰繼續說道:“這樣吧,我就多便宜一些,按照每個二十貫來收,不過這嶽丈來年的紅薯收獲的售賣管控必須要由我來決定!” 一聽這話李世民更蒙了,這小子雖說是便宜了,可是每個二十貫也不少?況且還要紅薯的售賣管控之權?! “你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李世民一陣氣惱。 而林辰搖了搖頭道: “嶽丈此話不妥,小婿已經給您便宜了一半多了,並且這來年您收獲的紅薯還可以種植食用,只不過是明年一年的管理售賣之權歸我,怎麽看您也不虧吧!?” 林辰心中暗想,這紅薯明年只需一年就可種出在大唐推廣的紅薯,等到後年紅薯普及整個大唐的時候,也就不稀奇了,自然也賣不出好價錢。 所以要賺錢自然是今年和明年賺了,到時候山寨可以再蓋些工廠什麽的,正好用到錢 林辰說著更是直接拿出了兩章早已簽好字的協議,遞給了李世民,上面早就已經將這剛剛林辰所說的給寫好了。 此時的李世民哪裡還不明白,這小子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這紅薯要賣多少錢,如今更是直接將協議就已經寫好了。 之前的什麽五十貫錢都是引子,這協議上寫的才是他最終想要的! 李世民想到這裡,心頭不由得暗罵: “奸商!真是奸商!” 林辰笑著說道: “嶽丈可以回去考慮考慮,不用著急。” 聽到這裡,李世民接過協議,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這幾天山寨之中正在如火如荼的收獲紅薯。 小兕子上午去看山民挖紅薯,下午就待在房中學習功課。 這是李麗質布置的功課,因為小兕子如今不在宮中,沒人管束,這在山寨之中自然是由她這個皇姐來管理了。 小兕子舉著毛筆,一筆一劃的在宣紙上書寫著。 雖然是個孩子的模樣,可是舉著毛筆的動作已經很是熟練,不一會兒之間就已經寫了一首詩詞。 放下毛筆的那一刻,就像是解除了禁錮一般的,立即笑著看向一旁的李麗質。 一臉邀功的說道:“阿姐,你看我寫的如何?” 李麗質一臉寵溺的走了過來,看著案桌上的紙張之上的字體,不由得眼前一亮。 點頭稱讚道: “嗯,流暢中呈枯絲平行,轉折處筆畫突出,這等力度,與韻律感,不錯不錯!”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以得飛白體真傳,跟父皇也是不分伯仲,就連是我也倒是不分清了。” 小兕子聽到自己姐姐這麽誇讚,也很是高興,嘿嘿一笑,頗為得意的說道: “自小我就跟著父皇學的,自然是不差的!” 李麗質不由得好笑的說道:“還說什麽‘自小’本來就是沒長大的孩子。” 轉而又看了眼桌案上的字體,佯裝一臉的醋意開口道: “你自小身子不好,父皇疼你,時時將你帶在身邊,倒是得了不少的好東西!” 小兕子笑著拉了拉李麗質的衣袖,賣乖道:“阿姐才是最疼我的!” 看著小兕子這般撒嬌,李麗質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見李麗質笑了,小兕子一臉的興奮的接著說道: “阿姐,我將這字拿給父皇瞧瞧吧!” 李麗質點了點頭,想起李世民這幾天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吭聲,可別悶壞了。 這讓小兕子拿著練得字過去,正好讓父皇也高興高興。 便同意道: “那就快去吧!” 小兕子歡喜不已的立馬拿起那張宣紙,跑了出去。 一路來到了李世民所住的客房,看著房門沒關就直接走了進去。 屋中空無一人,小兕子不由得嘀咕道: “父皇怎麽不在啊.那怎麽看我練的字呢?” 困惑不已的小兕子,側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看到屋中的桌案,立即眼前一亮。 “我將這放到父皇的桌案之上,父皇回來定會第一時間看到的!” 想到這裡,小兕子立馬上前,正準備將宣紙鋪到桌案上,卻一眼看到了桌案之上放著的兩張滿是字跡的協議。 “呀!這是姐夫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