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就這個了, 我能聞到香氣的。”繡春樓老板說了,就拿了契約書出來。 宋九嶽看了那契約書, 直接冷笑一聲, 說可以將那壇酒送給繡春樓老板。 “怎麽?兄弟哪裡覺得不妥?”繡春樓老板急忙坐直了, 汗水都落了下來。 宋九嶽打開那契約書, 上面顯示這繡春樓要一次買斷他的這壇子酒,還要宋九嶽保證不會賣給別人, 同時也不會自己賣,更重要的是他們要求宋九嶽自己承擔酒水引發的後果, 而且利潤隻給宋九嶽兩成! “我還要隨時給你們供酒?”宋九嶽冷笑一聲, 說道:“怎麽我幫個忙,忙的自己還要簽個賣身契啊?” “不是, 這個……這是我們那帳房先生跟管事寫的,我也沒來及看就給拿過來了,這……這肯定是不行的!”那繡春樓老板急忙將那契約書收團起來。 宋九嶽看了看對方,知道這些都是手段,作為繡春樓老板他不可能沒看契約書就過來的。 只是用了這個不過來試試自己看看自己懂不懂行罷了。 宋九嶽心裡冷笑,但面上也是保持溫和的微笑,說道:“其實我現在不著急賣這個酒。” “哎,宋兄弟,你可不能變卦啊!”繡春樓老板恨不得抱住宋九嶽。 宋九嶽朝後撤了撤身體,看著那繡春樓老板說道:“實話告訴你,我這酒就叫個三日香,香氣只能撐個三天,三天之後酒就沒那麽香了。” “原來如此。”繡春樓老板聽到這話暗暗點頭,然後看向宋九嶽說道:“那也沒事,咱們價錢定的低一些,叫大家都能一時喝了,這樣就算沒那麽多香氣了也不會心痛。” “是,我也是這個意思。”宋九嶽說著從自己懷裡取了一份契約書出來,說道:“這是我的意思,王老板看看,能接受,咱們今兒就能開始做酒,如果不能接受,咱們先下次再合作。” “好好,我看看,只要條件不過分,我什麽都能答應的。”繡春樓老板說著打開了宋九嶽給的契約書,書上說這個酒他授權給繡春樓一年,一年之內他保證不會賣給旁人,自己也不會售賣。 繡春樓的價錢定的不能過於低了,要保證一定的利潤,如果三成利潤低於三十兩的話,那就要以每個月三十兩的收益補給宋九嶽。 看到這裡的時候,繡春樓老板也是有些冷笑的看了眼宋九嶽說道:“兄弟,咱們這是合作,你這樣一個月就要我三十兩,是不是有些太貪心了?” “三十兩多麽?你一個大酒樓如果酒水一個月百兩收益都做不出來的話,那不如直接關門,讓人家慶華酒居直接做了算了。”宋九嶽又提醒繡春樓老板看下面的那條。 “如果繡春樓在帳目收益上有弄虛作假的跡象,那要以十倍的銀錢補償給宋九嶽。” 繡春樓老板看到這裡,自己吐了口氣,對著宋九嶽比了個大拇指,說道:“宋兄弟實在不像是個種地的。” “王老板意下如何?”宋九嶽不跟他討論那麽多廢話。 “我拿回去商議商議,如果可以的話,我等著你賣完面了過去找你去。”繡春樓老板說著指了指宋九嶽的那壇酒說道:“這酒我能先帶走麽?” “可以。”宋九嶽自信的將那壇酒推給了繡春樓老板,繡春樓老板見他如此自信,笑著點點頭,然後抱著那酒就走了。 等著繡春樓老板走後,李治河也出來了。 “酒給他了?他會不會拿去研究去了?”李治河擔心的說道。 “那就讓他研究去。”宋九嶽頗為自信,李治河只能相信宋九嶽。 兩個人回屋子裡又休息了一會兒就起身開始準備出攤了。 “三哥,李家也出攤了。” 他們剛出門,李小曲就跑了過來,說是看到李嬸子一家也在做生意,好像是在賣餅跟點心,還說了這點心是貢給過王妃吃的。 “看樣子他們真的是看中了那房子招財,自己為了要做生意所以這麽著急的將咱們給趕走的。”李治河有些不愉的說道。 “隨他們去吧,咱們忙咱們的。”宋九嶽一點都不在意李嬸子這邊的事情,畢竟還有繡春樓這個一個月三十兩的大生意在呢。 不過宋九嶽也知道,現在就要三十兩怕是有些難。 “唰唰。” 忙碌起來後,時間過的很快。 宋九嶽眼看著就將攤兒都要收起來了,也沒見到繡春樓老板的影子。 李治河也是幾次看向遠處的繡春樓,又擔心的看了宋九嶽。 兩個人心裡這時候還是都是有些緊張的。 “行了,咱們走吧。” 不過宋九嶽還是有底氣的,他喊著幾個人收拾好東西後,推車準備朝著家裡走。 “老板看看我們慶華居,我們明兒開業,到時候不但有紅封可以拿,還可以吃好吃的喝好酒!” 有人跑過來,塞給宋九嶽一個單子。 宋九嶽看了下,發現慶華居竟然是從雲府城那邊開過來的,而且酒水菜系看著都相當的豐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