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呢?這些不值錢?”李治河指著冊子上他之前認出來的藥草問道。 “要麽是毒草,要麽是用途奇怪的藥草。”宋九嶽笑著說道。 “啊?難怪它們長的那麽招人。”李治河失望的說道。 “不過毒草也是藥草,我回來也弄來一些。”宋九嶽說道。 “嗯,好,反正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挖到這幾棵人參,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李治河說著躺在那邊,眼裡帶著點點亮光的說道:“這樣我也算幫了一些忙了。” “哈哈確實幫了我不少忙,等你好了之後,咱們多去山裡轉轉,估計到時候能采到不少的寶貝。”宋九嶽笑著說道。 李治河興奮的點頭,自己躺在那邊暢想起來。 宋九嶽看著他這般樣子,臉上露出一種不自知的笑容出來。 李治河看到後,有些發愣。 “怎麽?”宋九嶽反問。 “沒,只是感覺九嶽哥你真好,能嫁給……嫁給你,我真的很開心。”李治河低聲說道。 “嫁給我這個窮光蛋很開心麽?”宋九嶽話剛說完,外面就滴答滴答的開始下雨了。 “糟了,要下雨了。”宋九嶽連忙找了東西接雨水。 一會兒隨著雨水變大,房子幾個地方就開始漏雨了。 “雖然修補過幾次,但是明顯作用不是太大。”宋九嶽感歎的說道。 李治河抬頭看著房屋漏水的樣子,也是躺在那邊發笑。 “傻小子。”宋九嶽出去收拾了其他的東西,等他再進屋子,雨水變大很多。 “不會又發洪水吧?”李治河害怕的說道。 “不會的。”宋九嶽安慰了李治河。 李治河看著宋九嶽,就露出一種安心的笑容,仿佛只要宋九嶽在,他說什麽都是好的。 宋九嶽都有些無奈了,他摸了摸李治河的鼻子,說趁著現在還有些光亮給李治河扎扎針。 “好。” 對於扎針,李治河已經開始很期待了,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真的變好了很多。 宋九嶽看著他這般樣子,將蠟燭端過來,借著光幫李治河扎針。 外面雷聲開始轟隆隆的響起來。 雨水越來越大。 但是屋子裡的兩人卻很安靜。 李治河眼裡帶著一種羞澀的情緒看著宋九嶽,甚至連宋九嶽扎針結束都沒發現。 “不疼?”宋九嶽還擔心的問了起來。 “啊?疼的,疼的。”李治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了。 宋九嶽還有些擔心的摸了摸他的骨頭,做了一些檢查,確定是在不斷變好之後才放心下來。 李治河看著宋九嶽這樣認真仔細,忍不住的問宋九嶽是不是對每個病人都是這樣的。 “基本上都是吧,我醫術不精,多問不容易出錯。”宋九嶽點頭,然後將金針收了起來。 “哦,是這樣啊。”李治河聽到這話,臉上莫名的露出一種淡淡的失望的感覺。 “哢擦。” 一道閃電這時候打下來。 跟著轟隆一聲,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塌了。 宋九嶽跟李治河都嚇了一跳。 “東邊的房間徹底塌了。”宋九嶽出去看了看,跟李治河說了房子倒塌的事情。 “那這裡?”李治河也擔心起來。 “這裡應該是不會的,我檢查過也加固過的。”宋九嶽雖然這樣說,但也有些緊張。 李治河戳破他之後,宋九嶽也是笑了起來,說道:“如果還一直下這麽大,咱們就到王嬸子家湊合一晚上,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李治河說話的時候,伸手握住了宋九嶽的手。 “呼……” 一陣風吹過來,蠟燭都被吹滅了。 “九嶽哥……我怕黑。”李治河緊張害怕的說道。 宋九嶽很快又將蠟燭給點亮了。 就是這麽一會兒,李治河臉都變得慘白起來。 為了怕宋九嶽覺得自己沒用,李治河說他在受災那時候被家人丟在黑屋子裡三天,都沒人理會他,所以他才會這麽害怕。 “這麽狠。”宋九嶽想到那場面,隻覺得李家人真不是東西。 “九嶽哥,不說他們了,咱們躺著睡吧。”李治河也不想過於暴露自己的傷疤,努力提了精神,轉移了話題。 “好。”宋九嶽想著反正也沒事兒做,就上床挨著李治河躺著了。 李治河感受到宋九嶽的氣息後,整個人都抖了抖。 “正好有風有雨,屋子也不熱了。”宋九嶽自嘲的笑著說道。 李治河嗯了一聲。 “你冷麽?怎麽一直發抖?”宋九嶽問道。 “沒……我……我是開心。”李治河低聲害羞的說道。 宋九嶽不理解的轉過頭來。 李治河看著他什麽都不懂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啊,我明白了。”宋九嶽立馬反應過來。 李治河卻伸手過來,說道:“我現在還不能伺候九嶽哥。” 宋九嶽哈哈笑了一聲,說道:“不用……唔……” “我是你的夫郎,怎麽能說不用。”李治河眼神有些發熱的看著宋九嶽,他的雙眸竟然流露出一種激動的情緒來。 “你小子……”宋九嶽頓住,沒想到李治河竟然會這樣做。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