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孝,仁義!” 國師對林子凡豎起大拇指…… 一眾文臣,大多紅著雙眼,對林子凡讚歎有加,讓諸多武將一臉懵逼。 “你們這是幹啥?此人違反法令,隨便說幾句聽都聽不懂的話,你們就如此稱讚,有毛病不成?”有一位將軍錯愕道。 “夏蟲不可語冰!”一文臣紅著眼冷哼:“你們這群滿腦子肌肉的貨色,讓你們平時多看點書,偏偏不信。現在好了,連人家說什麽都聽不懂,丟人現眼!” “胡說八道!”那將軍怒道:“什麽丟人現眼?我看是你們太過矯情,堂堂女子,雙眼含淚,哭哭啼啼?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你的意思……是說本國師矯情了?”國師美目一掃,看向那名將軍。 “國……國師,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那個……那個……戶部大臣,說的就是你,站出來!” 國師實力高超,哪怕她身為將軍也自然不是對手,此刻哪裡敢承認?雖然她的確是這個意思,卻也隻能挑軟柿子捏,而戶部大臣實力較弱,就是最好捏的軟柿子! 戶部大臣:??? 我心裡有句MMP現在就要講! “陛下,還砍嗎?”兩個侍衛目光一直集中在林子凡身上,哪怕詢問女帝之時亦是如此,讓林子凡都替她們捏了把汗。 若是女帝一個不爽,砍了你們怎辦? “先等等。”女帝揮手,讓侍衛退到一旁,饒有興致的看向林子凡,問道:“你替母從軍,在軍中大半載,為何諸多將士都無法認出你是男人?” “等的就是你這個問題……” 林子凡心頭一樂,松了口氣。他故意沒木蘭辭最後一句念出來,便是想引起女帝的好奇心,現在看來,女帝的確頗為好奇。 而女帝一好奇,就有機會活命。 林子凡戲精時刻附體,歎道:“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好!好一個安能辨我是雄雌!”國師讚歎有加:“陛下,老臣作保,饒了他吧!就衝他這份文采和孝心,殺之可惜!” “國師所言,便是朕的想法。”女帝看向林子凡,紅唇輕啟,道:“林子凡,念你一片孝心,且為我大唐從軍打仗的份上,便繞過你這次,切莫再犯!” “草民謹記……”林子凡暗暗抹著冷汗,暗道:“娘西皮的,好險。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草民謹記?”女帝頗有些意外的看向林子凡:“看來你文采不錯,男人之中,能有你這等文采之人,實屬少見。” 林子凡:“……” “陛下!”就在這時,張茹又跳了出來:“臣認為,此先例不可開!男人就是男人,上陣打仗,實乃不可饒恕之罪,還是應該斬首……” 林子凡:“……” 我特麽到底哪兒得罪你了? 此刻,林子凡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退下吧。”好在女帝並未采納張茹的提議,反而擺擺手讓她退下:“男人雖然較弱,且法令規定不許男人從軍,但他一片孝心,情有可原。” “更何況,他一個男人跟在你們一群大女人中,必然有諸多不便。想來洗澡更衣時,都被他看了,他吃虧甚大。反倒是你們軍營的女人佔盡了便宜,你還要賣乖不成?” 林子凡:“???” 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如果沒有的話……在軍營裡看女人洗澡、看女人換衣服,反倒是我吃虧,女人佔了便宜? 林子凡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刷新!原來這個世界,男人看了女人果體,吃虧的是男人…… “女權的還真是徹底啊……” 林子凡不由想到現代,男人果體被女人看了,相信絕大部分男人都不會有什麽不爽,相反,大部分男人還會覺得沾沾自喜,有一種自己‘耍流氓’的感覺!或許,要死要活的人也有,但絕對萬中無一…… 而看了男人果體的女人,想來大部分都會覺得不適,覺得自己吃虧了,汙染眼睛啥的。 可這個世界,卻完全反了過來。 女人被男人看了? 女人:多大點事兒,看就看唄,心裡還有點小竊喜呢…… 男人:哇的一聲就哭了,我看了女人,汙眼睛啊!我不再純潔了……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也正是這一刻,林子凡終於明白,為什麽薛瑤知道自己是男人後,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還經常露出一抹之色。 試問,若是在現代世界,哪個女人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還看他換衣服洗澡什麽的,那男人不正面將女人推倒, 他特麽都不算是個男人! 相比之下,薛瑤已經是及未克制了…… 但想到這裡,林子凡突然感覺很是蛋疼。難道自己在日後某天,會被薛瑤或是某女強推? “雖然我很想告別處男之身,但我希望那是在雙方心甘情願,情投意合的情況下,而不是被強推啊……” “我想要的,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歡愉……” 林子凡的思緒越飄越遠,仿佛神飛天外。 “林子凡?” 就在這時,張茹的呼喚讓林子凡回過神來:“將軍,何事?” “既然陛下說你無罪,那你就是無罪。”張茹跳出來道:“既然你無罪,那你的功勞就自己領了吧!衛生棉一事,我已告知陛下。方才陛下問你話,你為何不答?來人呐,拉出去砍……” “可別!”林子凡額頭滿是黑線,心道:“這丫頭騙子,年紀不大,怎動不動就要砍人呢?” “回陛下,草民方才餓到頭暈眼花,一時之間沒聽清,請陛下恕罪。” “敢問陛下,方才問的什麽?” 【撲垓宿主,早晚有一天被你蠢死!】系統突然跳了出來。 “鹹魚系統,你給我住嘴!” “朕聽張將軍所言,你所擁有的衛生棉,能讓我等女人無視生理期,發揮九成以上實力,且頗為舒適,可有此事?” “哈?無視生理期?還很舒服?” 滿朝文武都豎起了耳朵,大家都是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心煩意亂,若是真有這等‘神物’,不弄到手都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