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完,但贏辰能聽的出來,這就是想要解藥,不過現在不能給這個家夥,不然後續發生什麽事情還不能確定。 “等幾天吧,過幾天本公子去草原自然會給你。”贏辰直接說道。 都已經這樣說了,左賢王柴僂自然不敢多說什麽,畢竟現在他的小命在別人的手中。 “是,公子。”左賢王柴僂緩緩起身,登上戰馬,向眾匈奴將士一揮手:“所有人,返回草原……” 匈奴將士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就這麽輕易的走了,不過看大秦將士們沒有阻攔,還是向北邊奔去。 這一場大戰下來,十萬大軍,還剩下不到五萬,關鍵這剩下的大軍還都是身負重傷,根本不能在繼續作戰,一個個都跑的飛快,生怕贏辰反悔一樣。 “主公,就這樣讓他們走了?”曹純連忙發問,他一邊指著離去的匈奴將士,臉上不忿,這些匈奴將士可是打了很久,才投降的啊。 一邊高順,鞠義,洪敬岩等人也湊了過來。 “主公,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眾人都連連發問。 贏辰掃了眾人一眼,又看向那些匈奴將士,冷笑一聲:“著急什麽,現在放過這些家夥並不代表以後也放過啊。” 一句話,眾人都明白是怎麽回事,對視一眼,這主公的意思應該是還要斬草除根,不過現在時機不到,才這些家夥和這些家夥打過一戰,大秦將士的損耗也非常嚴重,最好是等一段時間,或者過幾天,在一舉殲滅。 “所有人開始打掃戰場……”贏辰一掃眾人,加緊馬腹,向城門中走去。 曹純等人留下,開始打掃戰場。 剛剛來到城門口,一個身影便跳了下來,正是驚鯢,她一臉擔心的上前:“公子,你沒事吧?” 贏辰笑了笑,一把將驚鯢拉上赤兔,笑道:“我沒事,現在戰場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等之後在說吧。” 說完,他一夾馬腹,向公子府奔去。 城門口的大秦將士則是開始打掃戰場,這些匈奴將士的左耳可都是好東西,等之後是要申請戰功的啊。 …………………… 浩瀚草原,一望無際。 一隊身騎腱馬的匈奴將士奔走在這裡,大部分將士都身受重傷,有的都已經失去雙腿,鮮血滴在青草上,血淋淋一片。 在這支隊伍的最前方,正是左賢王柴僂,他夾著馬腹,臉色陰沉,其實對於他來說,今天的戰役,算是勝利,因為他殺了頭曼單於,相當於已經奪下了草原上單於的位置。 可草原上還不止戰場上那些頭曼單於的那些將士,還有一些將士忠於單於,那些將士並沒有帶出來,現在還看守大帳,他現在想的是,怎麽才能不殺這些將士,能把這些將士納入自己的陣營。 畢竟這一次的戰鬥,已經損失了很多的將士,原本的十萬將士,現在還剩下不到五萬將士。 雖說已經成功投入贏辰的名下,可現在事情還沒有完全確定,他也非常怕贏辰反悔,更何況,他還沒有拿到解藥,這要是被贏辰陰一手,那整個草原都完了。 他是想要奪到單於的位置,不過也要先為草原考慮,畢竟沒有草原的話,他這個單於就想到於是空殼,沒有一點用。 不過現在這些還用不著考慮,主要是那些看守大帳的將士,那些都是頭曼單於的隨從,必須要除掉。 “來人……”左賢王大吼一聲。 當即便有人將士上前:“左賢王……” 左賢王柴僂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說道:“在我們離去的時候,大帳周圍還有頭曼的將領,這一次回去要殺了那些家夥,你們先派人回去打探一下。” 那將士點點頭,隨後看向身後的將士,一揮手,隨即便出來一支十人的隊伍,一夾馬腹,向大帳奔去。 看這些將士奔走,左賢王柴僂大吼一聲:“加速,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大帳……” 大帳裡面還有不少是忠於頭曼單於的將士,現在最要緊的是控制這些將士,然後在草原上一宣布,整個草原都可以執掌在他的手中。 泥土被馬蹄攢的飛起,這些匈奴將士夾著馬腹,瘋狂的向大帳奔去。 不知道奔走了多久,一座座大帳隱約可見。 左賢王柴僂掃了一眼身後,說道:“等一下我讓你們動手,你們就動手……” 身後的將士們點點頭,不敢違抗。 “左賢王……”守護在大帳周圍的匈奴將士看見左賢王柴僂奔走過來,心情大好,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是草原和大秦開戰的日子,而現在左賢王等人都回來了,那就說明今天的大戰一定是勝利了。 可當這些匈奴將士走近的時候,這些看守大帳的將士臉色有些不對勁了,因為他們看見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疤,有的甚至雙腿都斷了。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頭曼單於沒有回來,這些將士臉色越發難看了。 “左賢王,頭曼單於怎麽不見了?”有將士上前。 勒住戰馬,左賢王柴僂翻身下馬,掃了一眼圍過來的眾將士,長歎一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道:“單於被殺了……” 啊…… 那些看守大帳的匈奴將士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愣在原地,頭曼單於是他們的首領,怎麽可能會死? 這是他們的信仰,這是草原上面首領,就這樣打了一場仗,然後就死了? “單於是怎麽死的?” “是啊……怎麽死的?” “這是怎麽回事?” 一大群匈奴將士圍了過來,望著左賢王柴僂一臉的難以置信,本來就一場大戰,在怎麽猛烈,也不至於會讓單於死在戰場上啊。 左賢王柴僂一掃眾人,說道:“現在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單於已經死了,如今新的單於就是我。” 本來草原上就有規矩,左賢王就是下一任單於的接任者,現在頭曼單於已經死了,自然就是左賢王柴僂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