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經十幾章不見的佐助,眾人一開始是吃驚的,綱手好像想說些什麽,不過卻被自來也拉了一下,她這才想到,為了之前的那夥人得罪現在佐助這個可能的盟友確實有些不智了。 但她也不會說些什麽,畢竟是村子的叛忍,讓她說些什麽客套的話,實在是說不出來。 不過佐助似乎也不在意他們,看了下還在盤膝而坐的鳴人,這才看向了好似在回憶往昔的初代火影幾人,有些驚奇的說道。 “這就是我那個傳說中的先祖嗎?說實話,長成這樣是我沒想到的。” “佐助,穢土轉生的術是你解除的麽?” 鹿丸開口問道。他當然看出來了,佐助帶來的那幾個人是木葉的四代火影。能將已死之人帶回到現實的,已知的可能也只有穢土轉生了。 而聯想到之前宇智波斑穢土之身崩潰的事,很難讓人不聯想到佐助。佐助既然會這個忍術,當然也知道解除之法。那麽之前解除曉組織這邊穢土轉生的人,好像就躍然紙上了。 佐助深深地看了眼鹿丸,說道。 “謝謝你啊鹿丸,願意相信我這個叛忍,我還以為你們會斷定我就是那個施展穢土轉生,開啟忍戰的人呢。” 說完,看著還在對峙著的幾人,佐助微微一笑,抻了抻懶腰,走上前去。 “大家先不要上場,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 “這怎麽來了個更裝的啊!” 隼人看著場中的戰局變化,稍微有些無語。 既然敵人都已經現身了,你們的強援們也到了,那就趕緊一起正義的群毆啊!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幫菜經得起這樣的車輪戰嗎? 是的,經過這一陣觀察,他已經發現,自己應該是和忍者聯軍那夥人站在一邊的。因為不知不覺間,宇智波斑那邊似乎已經距離解封輝夜姬只有一步之遙了,怪不得月球上的轉生眼發生異變,估摸著就是照應著這件事吧? 因此,不管是為了哪一方面,這個宇智波斑都必須死。 而看到眼前那個人竟然要和對方單挑,他不禁的咬牙切齒,這是怎樣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啊! “嘿嘿,佐助嘛,很正常,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又覺得自己行了。” 岸本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順口溜,見隼人似乎並沒有聽懂自己玩的梗,只能悻悻的撇了撇嘴,說道。 “放心吧,等佐助不敵了,這幫人是會出手的。” 果然,佐助連同著轉生出來的歷代火影們一起和斑戰鬥了起來,可惜斑此刻實力已經遠超自己當年的巔峰階段,又豈是這幾人聯手就能夠抗衡的? 於是,幾乎在瞬間,這幾人就被擊敗了,且都是性命堪憂的那種。 幸好,其他忍者沒有就在旁邊坐視不理,一波人迎擊上了宇智波斑防止他繼續追擊,另一波人救下了佐助等人。 佐助羞臊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一個照面就被人家搞定了,還有再丟臉的事情麽? 於是也不再說什麽單挑的話,直接一群人一擁而上。 “這小子還真是……” 隼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位是來搞笑的麽?這麽多人怎麽就你那麽秀啊! 岸本嘿嘿的笑了兩聲,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佐助要是不越級挑戰,那還叫佐助嗎? 只不過,阿凱當年差點兒一腳踢出大結局,現在這一群人的話,只能說宇智波斑現在的腦門上應該是寫著一個大大的“危”字。 果不其然,當眾人一起進攻的時候,宇智波斑雖然依舊可以輕易應對,但卻沒有之前那麽從容了。這些忍者們手段迭出,雖一個個威力沒有多強,但卻是詭異得很,也搞得他有些匆忙。 “哼!” 宇智波斑也有些惱火,終於是心中發狠,將求道玉舞得飛起。對方破不了他的防,但他的攻擊卻是可以直接擊殺對方,有這樣的優勢,他又有什麽顧慮的呢? “嘭!” 又是一陣的爆炸聲之後,一眾人全部被震開了,摔倒在地。 宇智波斑有些滿意的看了看倒地不起的眾人,但之後就眉頭一擰,因為他看到了有一個綠衣服的人又站了起來,正是之前發現他的分身的那個人。 “來了來了,名場面啊!” 岸本有些興奮的說道,一臉驚奇的看著戰場上的一切。 名場面啊,阿凱的封神一戰,直接將八門遁甲這個不尷不尬的體術推上了一個可怕的高度。也和另外一個不知名的雷神共同留下了“打人要打頭”的至理名言。 旁邊的隼人莫名其妙的看了岸本一眼,不知道這人突然發什麽神經。剛才那麽多人一起上都沒有乾掉他,怎麽現在這個綠衣服忍者一個人站出來了,反而這麽興奮了呢? 不過,很快隼人就知道岸本興奮的原因了。 那個站出來的忍者,全身竟然冒出了紅色的蒸汽,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與絕強的力量衝向了宇智波斑。 “這,這……” 隼人震驚了,這個平平無奇的忍者,竟然能夠爆發出這種強大的力量? 這還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 不過可惜,這一腳下去,宇智波斑也只是稍微狼狽了一點兒而已,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傷勢,還是那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而那個施展了秘術的忍者,在隼人的白眼觀察下,已經是到了強弩之末,即使之後什麽也不做,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因為他的所有查克拉,甚至是血液、肉身都在燃燒著,神仙難救。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忍者竟然再次雄起了,這一次甚至還比之前還要強大數倍,以完全不可視的速度衝向宇智波斑。 “哈哈哈,真的壯觀啊,所有與我戰鬥過的敵人之中,在忍術方面,我宇智波斑願稱你為最強!” “轟!” 煙塵過後,一個渾身幾乎被燒成焦炭的忍者靜靜的躺在地上,顯然是活不久了。 而宇智波斑那邊,雖然也受了放在一般人身上足以致命的傷勢,但是他的傷勢卻是不斷的恢復著,顯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