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還只是槍修堂中普通的外門弟子,他們算不上瑤仙宗三千弟子之內.” 謝柒淡淡說著,楚月英聞言有些驚訝。 瑤仙宗三千弟子,這是外界的一種說法. 但其實,瑤仙宗在千百年的發展之中,宗門弟子早就已經遍布天下. 不過瑤仙宗內等級森嚴,那“三千弟子”的說法只是包含了瑤仙宗總部縹緲峰最為精銳的內門弟子。 至於外門弟子、雜役弟子以及其它分舵,則是未有納入其中。 謝柒對於楚月英的驚訝感很是滿意,正欲帶著楚月英進入槍修堂之內時,只聽見一種快速穿梭的破空之聲響起 “謝、謝執事” 一身偏黑精致皮甲、紅色綢帶點綴,意氣風發的韓如清,竟是突然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謝柒明顯也是後知後覺,恭敬行禮,“槍尊者!” 韓如清虛扶一手,隨即看向了謝柒身後之人——一個未曾見過的英氣女子。 不對,他昨日裡見過. “這、這不是昨日,師尊大人帶回來的.客人嗎?” 韓如清微微有些結巴地說著,而被提及的楚月英不卑不亢,拱手答道—— “楚月英。” 韓如清有些怔住,他內心感歎:真是一代巾幗不讓須眉,倒頗有幾分三師姐完顏靈虛的鎮定氣概。 “韓如清。” 同樣是拱手回應,韓如清對於楚月英的第一印象頗為不錯。 而在楚月英的眼裡—— 他倒是與上一世的模樣一點未變。 不對,像韓如清這種武法雙修的修士,壽元會遠遠大於一般的武者吧。 如此來說,倒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誰能想到,在楚月英上一世裡,河東韓氏已經割地自立、成立晉王朝。 而晉王朝的太子殿下、威震四海八荒的河東之虎、“槍聖”韓如清,卻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小結巴. 楚月英回想起自己上一世帶著別有目的地潛入晉王朝,與韓如清不打不相識,當初一口一個“小結巴”叫著對方,本來還私心有愧。 卻是不料,自己才是最傻的哪一個。 韓如清也不過是在與自己演戲,借助自己來給自己表面上的背後勢力北疆戰神完顏靈虛傳遞假情報。 還記得在河東長河懸崖之上,已經暴露身份、戰至遍體鱗傷的自己詢問對方究竟是何時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的?難道與自己的朝夕相處,一直都不過是演技而已嗎? 隱匿於戰車陰影處的韓如清沒有回話,只有漫天箭雨,將她射傷、墜入長河。 而如今再度相遇,自己,絕不會重蹈覆轍! “師尊大人有令,讓我帶著楚姑娘了解一下宗門各處,故而先行來到了韓師兄的槍修堂。” 位於二人之間的謝柒再度發言。 韓如清回過神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如、如此說來,我這裡,還是第一個咯” “正是。” “哈哈哈” 韓如清爽朗輕笑,看向二人,“既、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帶著楚姑娘來了解一下槍修堂吧?你覺得怎樣,謝、謝執事?” 謝柒覺得有些不大好,但一時又不知如何拒絕 突然,謝柒想起來紫安然師姐的借口,不由暗中嘿嘿一笑,道—— “韓師兄作為槍修堂尊者,事務恐怕十分繁忙吧?這樣可就不好.” 不好麻煩韓師兄了。 “謝師弟哪裡話!” 韓如清突然說話打斷了謝柒未盡的話語,這時候竟是一點都不結巴了,“.師尊大人的命令,就是第一事務,其它的都得靠邊站!” 韓如清信誓旦旦地說著,同時繼續補充道—— “.再者,能夠帶著如楚姑娘一般美貌的女子參觀槍修堂,這可是如清的榮幸啊!” 謝柒一時無言以對。 正要再想法拒絕時,韓如清已經是先一步來到了楚月英的仙鶴之上 “韓師兄,你可別” 謝柒剛剛伸手準備阻止韓如清,可韓如清已是先行一步來到楚月英身前,躬身低聲詢問道—— “楚姑娘,可願意與如清一同下去、前往槍修堂?” 楚月英冷淡的雙眸未有一絲變化. 她沒有回答,但韓如清不知是看穿了她的肢體語言,還是擔心謝柒上前阻止,已是先一步拉住了楚月英的右手手腕。 “哈哈哈” 韓如清年輕清朗的男聲笑聲讓人頓生好感,“楚姑娘,若是害怕,便抱緊我!” 正說著,韓如清縱身一躍,拉住楚月英從數百米高空一躍而下! 穿梭雲霧。 韓如清與楚月英一同快速下墜. 周圍的一切都在不斷上浮移動。 一股前所未有的失重感佔據了楚月英的全身。 她下意識地想要靠近抱緊身邊唯一的依靠.但她竭力抗拒! “楚姑娘”、 就在這極度失重的情況之下,楚月英極力保持著自己歷盡一世而磨礪出來的鎮定。 一道清朗溫潤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這是韓如清的聲音. 即便是早已經與他有過那麽久的時間相處,楚月英依舊是難以辨別——正經時候的韓如清,與結巴時候的韓如清,真的是一個人嗎? “.楚姑娘,你在害怕。” 韓如清的雙眸靜靜盯著近在咫尺的楚月英,他明明可以使用道法法力來降速並維持二人的身體平衡. 但是他並沒有這麽做。 快速下落所造成的失重也使得他身體橫浮,但是在他的眼裡,卻是沒有絲毫的恐懼或者不適。 “韓尊者,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楚月英本來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夠保持著基本的鎮定,但隨著與地面大理石廣場地不斷接近,她心中也是逐漸被恐懼佔據了上風到後半句話語的時候已經開始嘶吼。 她的心跳極快,理智意識已經被本能所控制,順著韓如清拉著她的左手直接抱住了韓如清的胸膛. “速度太快了,根本就已經停不下來了,韓如清!” 很難相信在此種情況下,原本之前一直冷著臉的楚月英,也終於是徹底破防,直呼韓如清其名。 而韓如清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還以為,你和師尊、大師兄他們是一個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