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員工一臉慘白的樣子,貌似挖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秦天等人也坐不住了,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了挖掘的現場。 “張董,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對東南角進行了金屬探測和土質探測,果然在地下十米處找到了一個金屬罐子,裡面……”員工說不下去了,一想到裡面的情景他就臉色泛白想吐。 秦天和張華見狀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測,秦天對白沫晴說道:“沫晴,你不要看了,回辦公室吧,有什麽情況我會通知你的。” 白沫晴老老實實點頭離去,她恐怕也猜到了幾分。 秦天和張華穿過圍觀的工人,看到深坑中放著一個漆黑的罐子,罐子已經打開了一條縫,刺鼻的惡臭順著縫隙緩緩飄出。 “腐爛的氣味。” 秦天皺著眉從坑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十米的高度對煉氣期的他來說小菜一碟。 不過這一幕可驚呆了現場的員工,雖說下面有松軟的土壤,若普通人從這十米高的地方跳下去骨折扭傷那是不可避免的,弄不好甚至連命都沒了。 他們腦海中不約而同冒出一個想法:老板這次請到了一個真神! 與秦天不同,張華是利用繩子下到深坑的。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打開黑色罐子的封蓋,比之前濃鬱十倍的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是……什麽……嘔……” 張華僅僅看了一眼便伏在地上嘔吐起來。 秦天還好,以前跟著師父見識過死狀淒慘的人,現在還能挺住,不過他臉色也有點泛白。 只見,罐子內是一具腐爛一半的屍體,從衣著和頭顱留著長發來看是一位女性。 “好狠的手段,這是活活把人給風乾然後裝進罐子裡啊!”秦天忍不住說道。 “風乾?秦大師你怎麽看出來的?”張華抬起吐得蒼白的面孔緩緩說道。 “你看她沒有腐爛的地方,非常乾癟幾乎是一點水分都沒有,正常的腐爛絕不會這樣。”秦天分析道。 張華可沒有膽子再去看罐子裡的屍體,而是問道:“秦大師,我記得風乾的物品好像不會腐爛啊。” 秦天緩緩解釋道:“不是不會腐爛,而是腐爛的慢。腐爛本身就是有機物在微生物影響下發生的一種作用,所以嚴格無菌的話,是不會發生腐爛的。” “但是凶手裝屍體的時候沒那麽嚴謹,沒有把罐子裡進行滅菌和真空處理就蓋上了蓋子,微生物腐爛屍體的時候消耗罐子內的氧氣,等氧氣消耗完腐爛也就結束了,所以這才會呈現腐爛一半的樣子。” 秦天臉色有些難看,屍體位置處於巽位,巽位代表的剛好是風。 屍體風乾可以說是被風殺死,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張董,報警吧,這已經屬於刑事案件了。把這個移走後這裡的煞氣自然就會消散。”秦天轉身說道。 張華讓員工報警,自己則追上秦天問道:“秦大師,這是不是有人害我?” “是不是害你我確定,但選在這個方位,這樣的死法絕對不簡單。等警方的通報吧,先確定死者身份。”秦天說道。 “難道不能用算命之法算出死者身份?”張華突發奇想說道。 秦天回頭怪異的看向張華:“算命算命,你說我算的是什麽?” “命啊……”張華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對啊,命都沒了,我拿什麽算?”秦天無奈道,但凡死者天魂地魂命魂有一樣存在秦天都能給她算出來。 可是秦天仔細感應過了,金屬罐子並沒有命魂波動,命魂都不在了其余兩魂就更別說了。 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這個人的命魂消失的無影無蹤呢?一般來說,人死亡後就算沒人祭奠這命魂也會存世近百年。 看著死者的打扮不像一百年前的人啊。 眼下只能靠警方調查了。 秦天感歎算命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現代科技強的地方是真的強啊。 很快警方便又來到工地,當看到張華後,帶隊的刑偵隊長都用看犯人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第幾起命案了,第一次的工人墜落,第二次的小偷,他們剛回局裡板凳還沒坐熱乎張華又打電話來了。 “張董,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們去局裡好好談談了。”刑偵隊長摸著腰間的手銬緩緩說道。 張華冷汗直流連忙說道:“趙隊長,你別這樣看我,我也是受害者,這一切都是有人要害我!” 接著,張華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刑偵隊長和隊員全都懵了。 “什麽玩意?你憑一個算命的話就開始挖坑,而且真挖出屍體了?” “這是湊巧?”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見趙隊長不信,張華又說出昨晚貼符的景象,還有秦天的警告,和今天一早橫死的小偷。 這實在太衝擊三觀了,趙隊長他們很難相信這一切。 “趙隊,你說這所謂的大師是不是就是凶手,要不然他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一名隊員大膽猜測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算命的大師我也接觸過幾個,這麽精準的還真沒有。如果這麽推斷,那第一次的工人墜落和昨夜的小偷也很有可能不是意外啊。” 查案就是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雖然手裡沒有證據,但他們還是打算調查一下張華口中的秦大師。 張華一聽趙隊他們懷疑到秦天身上,表情有些溫怒,並打著包票保證秦天沒有問題。 但趙隊他們是不會這麽輕易相信張華的,最終在他們的堅持下張華還是答應帶他們去見秦天。 結果,秦天的年紀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麽年輕怎麽看都不像算命大師,當然也不像殺人犯。 更令他們意外的是白家的千金竟然給秦天端茶遞水,這種待遇整個中海都沒幾人吧!這樣人會去殺人?圖什麽? 雖然心中已經排除了對秦天的懷疑,但出於職業還是簡單問了幾個問題。 最終工人墜落和小偷秦天都有不在場的證據,第三個也沒有線索說明秦天就是凶手,所以暫時就排除了秦天的嫌疑。 刑偵隊員們勘察完現場後便將屍體帶回了局裡進行進一步研究,初步判定死者死亡大約在七年前。 七年前秦天還是十八歲,正在上高三。 所以就更不可能是秦天了。 七年前的死者,現在想要查詢身份是相當困難,就算查出身份多半也要成為懸案。 “秦大師,這幕後黑手怎麽辦?”張華擔憂的問道,盡管他已經得知死者是七年前埋下的,不是針對他。 但幕後黑手一日不找到,他心中就老是像懸著一塊石頭。 “別擔心,如果對方是有意埋在這,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屍體被挪走,我們只需要打草驚蛇,然後守株待兔即可。”秦天緩緩說道。 “還請大師明示。”張華腦子有些不夠用的。 秦天說:“張董,你現在立刻去找一些自媒體和新聞記者來,一定要大力報道這裡的事情,越多人知道越好,如果幕後黑手看到了新聞定然會前來查看,到時候我們再把他一把擒獲。” “妙啊!” 張華不敢耽誤,立即掏出手機聯系有影響力的自媒體和新聞記者。 僅僅是一下午的時間,整個中海都得知了此事,對這個案件的猜測在廣大群眾爭先恐後抒發著自己的看法。 在一處破舊昏暗的棚戶房內,一名年近六十的老人正在看電視。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早我市華城房產工地上挖出一具七年前的女性屍體,具體情況……” 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表情有些吃驚的自言自語道:“挖出來了?這不可能啊,晚上得去看看,七年的部署可不能在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