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只有他們的房間打掃出來了,只有一張床。不是…… 陸凌風轉向窗子:“睡不著。” 原來神也會有睡不著的時候。 “為什麽?” 因為寧臻嗎…… 陸凌風從那時候起就讓他看不懂了,也許他一直不懂他,猜不透他所想,也不知道他所要。因為他不是Omega,沒有信息素,無從感知他的一切。 男人許多次望著窗外深思的時候,他都急於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陸凌風想了想,主動和他開口:“最近家裡事情很多,爸爸想要我回去幫他。如果我不想,就只有一個辦法,和寧臻一樣出國。”他們逼得越來越緊了。 寧臻……一起出國……如同一塊沉石砸進寧素的心池。然而他依舊冷靜下來。 “你想怎麽做呢? 陸凌風看著他:“我有自己的想法,不會受他們左右。” 寧素點點頭:“那就按你的想法做。伯父們有自己的人生,你也有自己的人生啊。為什麽要走他們的老路,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呢?我想你一定可以的。” 陸凌風:“是嗎?” “當然啊,你這麽優秀,什麽都能做好!” 他抱著咖啡在黑暗中看著陸凌風,心撲通撲通跳得快極了。陸凌風也望著他,一時間脈脈無語。人生仿佛在那一刻變得很長,心變得無比貼近。 後來他去還杯子的時候,陸凌風打著一隻手電筒出現在他背後。他洗杯子,陸凌風靠牆給他打著光,從男人懷抱裡出來的時候耳朵都是燙的。 那樣的好時候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他埋進被子裡,燈光照著床上空空的溝壑。兩個人背對著沉默,同床異夢也不過如此。他受不了了,這次回去,他就和他提離婚罷。 第0017章 怪物 盡管昨夜那樣痛苦,早上醒來的時候,他依舊睜眼就看到了陸凌風。男人的側臉躺在他身邊,乾淨又溫柔。白天,他們去接了傅總,中午在某某假日酒店給傅西驍的父親接風,下午陪老先生打高爾夫。海邊的陽光很好,一點都沒有台風的跡象。孟非桐穿著白色休閑裝打得很好。他照舊是陪在優越的AO身邊,做個稱職的配角。 第二天是在海上遊艇,老先生很新潮,喜歡接觸新事物。他要忙的事情很多,請大將就位,策劃遊艇路線,聯系陸家那邊的能源動力公司和新車廠。眾人一邊參觀新園區一邊遊玩,空氣很好。晚餐就在遊艇,大將露了一手,做的海鮮刺身非常鮮美。老先生讚不絕口。他站在甲板上吹風,海風吹拂著他的頭髮。海邊正是一群衝浪的的人。 這兩天,他白天和陸凌風都很忙,沒有說過話,也沒有任何私交。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還要在一起。在同一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沒有眼神的交流,只有疲憊的微笑。心是那麽疏遠,還要裝作親密。晚上,他們還要躺在一張床上。Alpha在身邊,寧素的腺體又蠢蠢欲動。他身體的欲望從未有如此蓬勃。小鉤子勾著床單,勾著男人睡衣的絲線,朦朧冰冷的濕意包裹著他,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這兩天,孟非桐也一直在男人身邊。就像以前無數次的,他去陸凌風的班上,孟非桐在,去球場,孟非桐在,去擊劍館,孟非桐在,去槐蔭路公寓,孟非桐也可能在。她能夠憑著Omega的優越感,自然而然地出現在陸凌風身邊任何地方,而理所當然。而寧素,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容納他。陸凌風身邊沒有他的位置。 傅西驍對著寧素揮手:“喂,想什麽呢?我們要去喝酒,寧素你也來吧!” 寧素後頸發燙,他蹙眉道:“不去了,我想先回去休息。” 氣氛尷尬,這兩天,誰都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低落的情緒連身邊的人都能感受到了。 傅西驍看向陸凌風,還在打趣:“喂,你老婆,看你咯。我老爸明天就走了,說不定也把我抓走,這可是最後的一個晚上了哦。” 孟非桐在一旁看熱鬧。 陸凌風看著寧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寧素點頭。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陸凌風!” 於是陸凌風他們出去喝酒,寧素回房。 晚上,他就開始發熱起來。身體一陣一陣的發燙,還有乾嘔。最近這兩天,他都沒怎麽吃飯。他連忙找出兩顆藥塞進去,但沒有效果。 正是難受的時候,傅西驍打過電話來,說陸凌風喝多了,寧素你要不要過來接他。 寧素連忙起來,對著電話問地址。他顧不上自己還在發燒,腳踩油門,就往那間酒吧而去。 到了那裡,他的手都是抖的。車險些撞過線,陸凌風、傅西驍和孟非桐眼看著他進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走進酒吧,頭頂的燈光映得他臉色慘白。 傅西驍向他招手:“在這裡!” “老陸被我們灌了酒,他的車不能開了。”傅西驍在震天的音樂聲裡向他說話。 寧素穿著黑西裝,扶了一下眼鏡:“好的。” 陸凌風坐在那,並未有什麽異樣。 傅西驍問他:“寧臻還回來嗎?” 他心不在焉答著:“哥哥在國外吧,很久沒回來了。” “寧素,其實有時候挺羨慕你的。你比我們幸運啊。”傅西驍無意中笑著說了一句。寧素沉默。 孟非桐邀請陸凌風跳舞,陸凌風不去。這種地方要不是傅西驍堅持,他不會來的。孟非桐自己一個人去跳。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