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月色依舊是那麽皎潔,林動靜靜的坐在樹枝上,一動不動的等待。他們已經在樹上坐了一晚上,雖然看似沒有動,但實際上林動和春雨早已將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林動靜靜的坐在樹梢上,靜靜的等待著。 他在等著一個時刻,等待著武當派高手出來的時刻。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讓林動感覺身體有點冷。 林動看了一下門口的情況,對著春雨說。 "我們現在應該直接從正門闖入的,爭取奪回回生丹。" 這時,春雨搖了搖頭說。 "屬下認為就算掌門不在,憑借咱倆的實力,也無法奪取回生丹,這樣太過於冒險了。" 林動說道,"這不是冒險不冒險的問題,而是我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回生丹。不然的話,就算我們奪取回生丹,萬一沒有時間救她們兩個,最後也會失敗,所以我認為我們還是選擇直接進去比較好。" 春雨生氣的看了一下外邊的情景,說道。 "可惜這個位置是在樹上,要不屬下爬上去?" 林動憤怒的搖搖頭說。 "我爬上去沒問題,但是你爬上去的話,很容易被別人發現的。" 春雨看著林動,非常不憤的說道。 "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畢竟武當派的高手很多,您的身份一旦暴露,就不利於我們的計劃,什麽事情還要三思而後行。" 林動瞪著春雨說。 "他們是我的貼身侍女,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你當然不著急了,你難道就這麽膽小怕事嗎?" 春雨氣的說不出來話,想了半天說道。 "這裡是武當派的禁區,除非是掌門親自出馬,要不然誰都沒有資格進來。這是武當派的規矩,如果您要是進去,就不怕死路一條嗎?" "我說過了,這次我必須得到回生丹。" "可你現在沒有搞清楚武當山的路線,還沒有調查好,你怎麽敢擅自進入武當派?" 春雨擔心的說道。 他是真的很關心林動的安全。 "我說了,我們去裡邊慢慢摸索著看。" 林動冷冷的看著春雨說。 "梅子和櫻桃她們已經都這樣了,沒有回生丹,她們就一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著林動冷漠無情的話語,春雨心中有種莫名的傷感,眼淚也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林動見狀,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春雨會哭泣,但很快的反應過來,他冷漠的看著春雨說道。 "他們是我的人,為了我被黑衣人肢解,你要是能幫搶回回生丹,那就和我一起去武當派,如果不願意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吧。" 林動一氣之下拋下春雨,一甩袖子,一個人闖入武當山。 林動一路向山上走,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形,一邊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他知道這個山上有一些高手,但他現在沒有時間了,只能選擇最快的方法。 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林動決定先偷偷的摸上去,然後從側面悄無聲息的進入武當派。 這個方法,確實可以,但也有一個問題,他不知道這座山上究竟有多少武當弟子,也不知道這座山上究竟住著什麽高手。 這一路上,林動沒有碰到什麽阻礙,但越是往上,他越是警惕,他知道,一旦他遇到了什麽危險,就立刻撤退。 就這樣,一個時辰後,林動終於來到了山頂,他抬頭看了看這座山。 發現這裡和以前看到過的大殿有著很大的差距,但不仔細看的話,卻是不容易發現。 這裡四周都是懸崖峭壁,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唯有一條路通往上邊,但這條路也是十分陡峭,稍有不慎,就會摔倒下山。 而且在這山上的樹林中,有著很多高手把守,一般情況下不能從正面突破。 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山上沒有其他的路,而是在這裡,只允許武當派的高手通過,普通人是不可能走過這片森林的。 林動看著這座巍峨聳立的山峰,眼睛眯起來,嘴角微微的揚起不由自主的一抹冷笑。 在一個時辰的時間裡,林動一共看到了兩撥武當派的高手,這些人都是在山腰處把守,顯然是不讓閑雜人員登山。 這些武當派的弟子看上去很厲害,但卻也不是林動的對手,他只是稍微費了一番手腳,就躲過了他們的把手,並沒有傷害到武當派的弟子。 他躲過武當派的高手之後,並沒有著急的進入武當派,而是先觀察起這座山的構造。 在武當派中,每一座山都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這裡的環境和江湖中許多門派中的一樣,也有著很多的建築物和樹木。 在這座山中,到底有多少武當派的高手林動並不知道,他需要找一個機會去查探一番才知道。 林動在武當派正門口報上自己的名號,向武當的弟子表明來意以後,希望他們能夠幫助自己。 但武當山的弟子看了看林動想了想說。 "這世上回生丹只有一枚,倘若用來救侍女,有點太奢侈了。" 林動聽到他這番話,冷笑道。 "你覺得奢侈,但對我來說卻不是奢侈,我認為她們是我的親人,所以我要救她們。" 林動打算繼續闖入武當山尋找回生丹。 "站住!" 就在此時,武當派的山腰處忽然傳來一個男性的喊叫聲,只見一個武當派的弟子,迅速的跑了過來,擋在林動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盯著林動說道。 "我們不僅不會幫助你,武當派是你能夠隨便亂闖的地方嗎,我要在此要了你的性命!" 林動眉頭微皺,冷哼道。 "我知道這裡是武當派,這裡可是你們武術的聖地,可我實在是非常需要回生丹,請讓我進去吧!你們要是不放我出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想要我的性命,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這個武當派的弟子聞言,臉色驟變,他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如此的囂張。 他與身後的武當弟子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看出了對方的心中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