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銀鯊貼身收好後,林動發現自己睡不著了,失眠了!只因‘回家’二字! 一夜未眠的林動,早早的就到了渡口,看著太陽徐徐升起,心中怎都不能鎮定。正當林動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充滿女性魅力的成熟禦姐音傳了過來"來的還真早,上船,出發。" 林動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只見一位絕代佳人,青絲長發盤於腦後,身穿刺繡妝花裙,赤著雙足,站在一葉輕舟之上。林動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心道:‘本以為是個恐龍,沒想到是個仙子。丟人,丟人。’有些尷尬的上了船,看也不看看武娘一眼。 武娘看著林動上船以後,說了句坐穩。接著拿竹篙往水中一搭,小船猶如按了馬達一般,又快又穩。想和武娘搭話,卻又開不了口。林動只能心中暗自感歎著武娘的功力深厚。在胡思亂想中,林動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半路上睡著的林動,此時被人輕輕喚醒。睜開迷朧的雙眼便看見一個美婦迎了上來面帶微怒"動兒,怎麽傷成這樣?讓你們看好動兒,你們就這樣看的嗎?" 林動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林府的門口,武娘已經不知所蹤,看著眼前的美婦,別扭的說道"娘,不關他們的事,是我偷跑出去的。而已我也無大礙就是摔的有些疼而已。" 林動並沒有說出自己的遭遇。 一道悶雷般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林動的話"孽子啊,孽子,你還回來幹什麽,死外面算了。楊玉蓮你看看,這就是讓你慣的,都成什麽樣子了?成天不學無術,如今像個死狗一樣被人抬回來,我林家的臉都丟光了。" "林標你給老娘好好說話。再跟我甩臭臉子,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你。我兒子,我不慣著,我還慣著你麽?"楊玉蓮頗為彪悍的回應道 林動站了起來,看著門口走來的大漢 ,原來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又看了看這個外表柔美一開口如此彪悍的老娘,剛要開口說話。一道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家主,進去再說吧,在外面不好看。"林動看著替自己說話的何伯,笑了笑。記憶裡這個何伯就是這樣,從小就護著自己。 林標甩了甩袖子,轉頭就走了進去。 "動兒,還疼不疼,別搭理這個死人,娘給你燉了十元大補湯,咱們喝湯去。" 楊玉蓮扶著林動往裡走去,滿眼都是疼惜。 在楊玉蓮的嘮叨又經過大夫的檢查處理和梳洗的,林動仿佛從新活了過來一樣,原本有些萎靡的狀態一下精神了不少,只是身上還是有些許疼痛。 林動靠躺在沉木雕花的大床上,"少爺,這是夫人讓我端過來的十元大補湯。"仆人又端著瓷碗走了進來。這一會的功夫已經喝了七八碗,從藥湯到雞湯,喝得林動直翻白眼。 "不喝了, 不喝了,撐死了。"林動推開仆人的手,身上還有些痛,手上的力道沒準度,直接將湯碗打在了地上。嚇的仆人‘噗通’跪倒在地,哆嗦著,頭扎在地上。 林動有些詫異‘不就是打翻個碗,怎還嚇成這樣?’念頭一閃,對著跪在地上的仆人說道"快起來,別跪著了,不就是摔個碗麽。" "奴婢不敢,還請少主責罰。"仆人顫顫巍巍的說著。 林動有些鬱悶"不就是個碗?有什麽可罰的?快起來,重新盛一碗來就行了。" "奴婢不敢,還請少主責罰。"仆人跪在地上,緩慢的解開了衣扣。玉背暴露在林動的眼前。 看著仆人的後背上,鞭打的淤青,清晰的咬痕,密密麻麻的針眼,還有這不知道什麽造成的傷痕,林動有些發蒙。這是我乾的?這真是我乾的? 林動腦子先是一漲接著一陣刺痛來襲,又是一股記憶湧現了出來。林動心中十分氣憤。"嘿喲,這小子剛17歲就這麽壞,這不就是個惡少麽,這都是人乾的事? 空有這上好資質絕佳的根骨。死了還真是造福社會了。" 壓著心中的不爽,林動對著仆人說道"你過來。坐我邊上。" 坐在床邊的仆人,身子不停的發抖。林動輕輕的撫摸著這些由"他"造成的傷痕心疼的說道"疼麽?" "不疼,還請少主責罰。"仆人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動輕輕的拍了拍仆人說道"別怕,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傷害你的惡少已經死了。以後你就叫小橘。現在你幫我去把她倆給叫過來。我有事要說。" "謝謝少主賜名。奴婢這就去。"小橘有些怵的應了一聲,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瓷片。一溜煙的"逃"了出去。 林動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半炷香的功夫,小橘領著一個被火燒成短發的少女和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女走了進來。三人齊齊的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說道"請少主吩咐。" 林動指了指頭髮被‘他’燒焦的仆人說道"頭髮不用續了,等會我幫你修剪一番。短發還挺好看。以後你叫梅子。"又指了指臉色蒼白的少女"你跟她倆不一樣,她們是孤兒,你不是,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以後繼續跟著我,我會補償你。第二個,明天找何伯拿100兩銀子然後再給你點田地。回家跟你母親好好生活,以後有任何難處盡管來林府,找我林動。桌子的腰牌你拿走。" "我娘,她她昨夜,沒能熬過去已經死了。"臉色蒼白的少女說完。生怕林動有絲毫不悅。硬是忍著沒有哭出來。 林動揉了揉有些疼的頭問道"以後跟著我吧。就叫你櫻桃了。想哭就哭出來吧。死者為大,等會,孝服穿上吧。安葬好了麽?" "還沒有,停於家中。"說完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小橘,扶著我去找何伯。梅子照看好櫻桃,今晚上你倆在我床上睡吧,我晚上不回來。之前的林動已經死了。我會替他贖罪。"林動說完不再管三女的想法,從床上撐了起來,對著小橘招了招手 "過來,咱們走。" "何伯,何伯,睡了麽?" 還沒走進院子林動就扯著脖子嚷嚷著。 ‘吱’門被推開,何伯走了出來"少爺,這都戌時了,還不休息,有什麽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