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修殿,一切都很祥和。 下一秒,有兩個地方炸了窩。 “什麽,你說那小子叫葉辰?是個雜役!” 煉器峰主之子,鐵牛,剛剛結束閉關,走出石頭門後知道的第一個消息就如此勁爆。 他很受傷,之前被人廢了大腿,無奈下隻得閉關療傷,閉關之前花了大價錢才請來十名萬鈞,仔仔細細的教訓了一頓正陽峰大師兄趙天昊。 著實出了一口惡氣。 結果一個月後,有人告訴他打錯了,不僅沒出氣,錢也白花了。 更可氣的是,凶手還逍遙法外,不亦樂乎。 “我打聽清楚了,葉辰現在入了紫丹峰,囂張無比,自稱紫丹峰大師兄,逢人就說煉器峰是個屁。” 黃世仁添油加醋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燃起大師兄鬥志,更顯得他忠誠。 “哎呀呀!這混蛋欺人太甚,紫丹峰就他一個弟子,居然還敢如此囂張。是可忍孰不可忍,快去,拿一千靈石外加三件玄兵,請那十個萬鈞再來一趟。 這次我要親自跟他們去踢場子!一日內,我要見到人全都到齊。” 黃世仁狡黠的笑了起來,前往飛劍峰、萬壽峰幾個地方叫人。 …… 憤怒幾乎掀翻房頂的地方,還有佔星樓。 慕容重雲將一切布置妥當後,這才想起他的兩個可愛孫子也在戰修殿,於是差人去叫。 結果來了六個人,其中兩個躺在擔架上,正是他那倆乖巧孫子。 “無悔,無情!這是誰下的死手啊!快告訴爺爺,我要去剝了那人的皮。” “嗚嗚。”慕容無悔激動得留下了眼淚,慕容無情也在拚命的坐起來,想要訴說痛苦。 “快說,急死老夫了。” “爺爺,我是被一個叫葉辰的雜役打得。”慕容無悔痛哭流涕。 “呯。” 哪知他剛說完,便被老頭子一腳踹到擔架下。 “慫貨,雜役都能欺負你,老夫沒有這種孫子。”慕容重雲怒不可遏。 然後又看向另一個孫子。 “你呢?” “我!我是被一個叫韓猛,字辰子的……的。”他說不下去了,怕挨揍。 “快說,那韓猛是什麽人。” “爺爺,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別打我,我就說。” 慕容重雲點頭示意繼續說。 “……那人也是雜役。” “呯!” “混蛋,一定是雷震天這老狗乾的好事,老子不信雜役還能反上天了。敢打我孫子,我這就去找那老東西算帳。” 慕容重雲丟下兩枚中品療傷丹,也不管兩個乖孫吞下去會怎樣,氣衝衝去找雷震天。 轟隆一聲,踹開了宗主起居殿大門,將隻穿大褲衩的雷震天,驚掉在床下…… …… 葉辰還不知,他將如一壇死水的戰修殿,攪出了浪花。 此刻,他回到紫丹峰,開始衝擊通玄境。 有了上次一躍升七個小境界的經驗,這一次很快升到萬鈞大圓滿境,距離通玄只有一枚丹的距離。 “丹來。” 葉辰隨手召喚出中品通玄丹,隨手丟入山河鼎。 呯。 與上次如出一轍,高品丹崩了出來,落在他手上,服用丹藥,身體出現巨大變化。 “通玄境界。元氣外放,凝氣成罡,煉氣如絲,真正擁有修者意志海。 並且體內凝聚真元,可以繪製道紋符籙,施展一些小法術,殺人於無形中。 可短時間踏雲而行不落地,壽元二百載。” 說實話,升階是個痛苦過程,至少葉辰這樣認為,他此刻臉皺成了包子狀。 腦海中那種空無的感覺,逐漸化為實質,仿佛置身於汪洋大海之上,任憑波濤洶湧,都不能掉下去。 而唯一伴隨他的只有浮現在天邊的五大天賦。 “開!” 隨著葉辰一聲巨吼,嘩啦一聲,腦海裡一切都清淨了,再也沒有狂躁大海,只有平靜如鏡的水面,湖裡倒映著他奪來的五大天賦技。 “真元,聚!” 又是一聲叫喊,擺在山河鼎周圍的固體丹還有靈晶,全都漂浮於空中,開始圍繞葉辰旋轉起來。 外圍快,內圈慢,在轉動了七八十個周圈後,隱隱化作了陰陽之圖。一道道紫氣落在葉辰身上消失不見。 如果說元氣是血色,那麽真元便是藍色。 此刻蔚藍色氣力,充斥每一條經脈,像樹根一樣層層疊疊布滿身體的每一處角落,一股從未接觸過的力量,擠滿身體的每一根寒毛。 “通玄!” 這是葉辰喊得第三嗓子了。 轟隆。 真元爆開,葉辰身上的紫色氣息,夾雜著藍色,叫人看得蔚為詭異。 張口閉口間,有真元冒出。 同時神海中,幾大天賦也隨之發生改變。 飛毛腿天賦,中等天賦技:絕根腿。 撕裂天賦,中等天賦技:開甲。 葉辰吃驚不已,原來隨著境界提升,還可以學習新的天賦技能! 只是,這些技能是認真的麽? “絕根腿,施展以後,斷絕命根……這個是不是就是踹襠腿。” “還有這個鎧甲,施展以後,破開任何寶衣鎧甲。咳咳,好吧,以後盡量不用此法針對女修,不然就尷尬了。” 理論上講,葉辰已經進入通玄境了。 然而,他服用的可是高品丹,有六根金線,會進行多達六次重鑄,成為六重通玄境界。 慢慢長夜才剛剛開始。 希望資源夠用…… 葉辰閉上眼,開始第二次鑄身。 忽然,他感覺眼皮子噗噗直跳,沒來由皺起眉頭。 “不祥預感,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或許我最近壓力太大了……” …… 煉器峰。 鐵牛大師兄正在招待十名萬鈞強者。 “大師兄,我全都打聽清楚了,鬼醫不在,只有葉辰一個人在山上。”黃世仁笑咪咪說道。 “大善!明天搓平紫丹峰!乾杯!” “乾……!” 眾人喝乾酒杯後,摩拳擦掌。 …… 煉獸峰。 慕容無悔跪在王長老面前。 “求大長老替弟子出氣,我爺爺說戰修殿的事情他管不著,但是煉獸峰坐騎想要繼續供給鎮天軍,這口惡氣就不能忍下去,所以還請王伯父做主!” “哈哈,大公子嚴重了,老夫早就想教訓葉辰那小子了,一個雜役也敢借勢欺人,豈有此理!他成為鬼醫弟子如何,與紫雷大長老關系好又如何,敢打我愛徒,必須付出代價! 明日,我會給你令牌,調撥八名萬鈞,帶著一頭通玄靈虎去,我要你扒掉紫丹峰的大殿。” “諾!”慕容無悔激動得發抖,弄殘葉辰,那枚古蛋就是他的了,越看越像上古時期的蛋,裡面一定有很神奇的東西。 …… 紫雷峰。 呯、呯、呯。 “哎呀,別打我了,我是叫韓猛,可我的字不是辰子,你們真的找錯人了。” 韓猛日了狗的心思都有了,一大早起來,準備找韓依依膩歪一番,結果蹦出三十個蒙面大漢群毆他,而且修為都很高,最低的也在千鈞境界,帶頭之人更是通玄境。 他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萬一這群人察覺他裝成了千鈞,恐怕會被識破身份就地正法的。 “小子,骨頭挺硬,這麽打都不肯承認是誰,繼續打。一會兒二公子來了,也叫二公子練練手。” 為首之人正說著,慕容無情一瘸一拐的來了,傷還沒好,忍不住親自來報仇。 “秦叔,可曾擒到那廝?” “正在輸出他,放心吧二公子,保證打得他服服帖帖。” “秦叔出馬,我哪有不放心的,您可是慕容家的金牌供奉。” 慕容無情屁顛屁顛來到近前,清冷月光下定睛一看。 “臥槽,這人是誰?” “啊?這是韓猛啊?”那個換做秦叔的中年人,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道。 “錯了,他不是韓猛。” “這位貴公子,我是韓猛啊,我承認還不行,我真的不是字辰子。我都承認了就別打了好不好。”韓猛繼續日狗。 “不是……,我要找的比這個帥,比這個狠。對了,那人是趙天刀的兄弟。”慕容無情道。 “趙天刀?”韓猛一激靈,他知道是誰了,喵了個咪的是他! “怎麽,你認識趙天刀?”慕容無情目光發冷,問道。 “貴公子,你找的是葉辰吧,趙天刀經常叫葉辰稱辰子,這倆貨是一對好兄弟。”韓猛要哭了,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頓,似乎聞到陰謀的味道,裡面有葉辰的影子。 “葉辰!對,那小子在哪裡,我要弄死他。” “他在紫丹峰……”韓猛說道。 “豈有此理,明天找他去!”慕容無情憤怒得直跺腳。 …… 第二天早晨。 晨曦明媚,神清氣爽。 葉辰打坐了一個晚上,總算完成了通玄六鑄,功德圓滿。 他狠狠伸了一下懶腰,收好山河鼎,打算到後山打幾隻靈獸打打牙機。 昨天太累了,眼睛也跳了一夜。 事實證明,眼睛跳與災難沒有半毛錢關系,你看今天早上天氣多好。 “哈哈,一會兒找趙天刀,看看能不能弄點酒,如今六鑄通玄,也算有了底氣,必須慶賀一下。” 葉辰一邊笑著說,一邊路過大殿。 忽然他僵硬在了原地,目光所及之處站著兩人,其中一個打死都不想見。 “……難怪我眼睛跳一夜,原來有大難臨頭!”他心裡苦呀。 “鬼……鬼醫師尊,您怎麽提前回來了?” “這裡是紫丹峰,乃是老夫道場,難道老夫不該回來麽? 咦,這是真元之氣,你通玄了嗎?太好了!” 覺察到葉辰的氣息,鬼醫語氣突然變化,一隻大手嗡的一聲抓向葉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