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聽不懂魯震的話。 一旁的胖子倒是若有所思。 “難不成魯公子還會相術?” 胖子一臉驚奇地問道; “當初看到無邪的第一眼。” “我就知道這家夥福源不淺!” “難道魯公子能看到更清晰的?” 魯震挑挑眉。 一瞬間,他想起系統給自己的九衍相術。 他的確有相術,但是並沒有去學。 “雖然我不會相術。” “但我的確能窺探那十之一二的天機!” “而且相術,也不是什麽很難的東西。” 魯震笑著說道。 聲音不大,但卻讓四周的過路人頻頻側目。 天機? 相術? 又是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江湖騙子! 四周的路人對魯震拋去鄙夷的眼神。 魯震也不在意。 他想學會相術,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什麽?” 這話在胖子耳中。 那可就變了一種意思。 魯公子就算不會相術,也能窺探天機之一二! 那要是學了相術。 豈不是能直接看到所有的天機和命運? 胖子一臉震撼。 “相術也不是什麽很難的東西?” “那您能教教我嗎?!” 胖子瞬間來了精神。 “魯公子!求求您教教我相術吧!” “我想看看自己的!” 胖子一臉賤笑的說著。 魯震想了想。 從空間中掏出一本書。 他隨意的翻看著。 看上去像是過一眼。 其實他早已睜開幽冥瞳。 將書上所有的內容全部都記了下來! 翻一遍書。 他就已經將其中的全部內容記了下來。 “行。” “一點也不難。” “你自己先去研究吧。” “我還有點事沒處理。” 魯震說著,將手中的書丟給了胖子。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本九衍相術內含算天機之道。 只要將其學會。 無物不可衍。 就連看自己的命運也不在話下! 而且寫得還通俗易懂。 哪怕是傻子也能學會一二。 魯震將書丟給胖子後。 人便失蹤在兩人眼前。 小哥已經習慣了魯震這種瞬間消失的本領。 看到魯震消失。 他將目光放到胖子手中的書裡。 他也十分好奇這相術的內容。 “找個地方好好看吧。” 胖子說著。 將目光放在面前的馬路牙子上。 兩人很沒形象的坐了上去。 惹得一旁的人哄笑起來。 “你看那邊兒兩個!” “真像要飯的!” “你看他們還看書呢!” “衣服都穿得破破爛爛的,認識字麽?” “別是什麽連環畫,那就搞笑了!” 有人好奇,還真走過去看了看。 “果然是連環畫啊!” 其實他什麽都沒看懂。 就看到一些不明所以的圖形。 胖子低聲嘲諷道: “土包子,爺看的文化瑰寶!” “九衍相術!” “學會這九衍相術。就能看那天機!” “傻子,什麽都不懂還在這兒瞎叫喚。” 胖子不屑的態度讓這個人惱怒起來。 他抄起公文包就要砸在胖子頭頂。 卻被一道聲音硬生生的呵住。 “住手!” “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那年輕男子一聽這話,面色瞬間巨變。 他恭敬的低下頭,對著過來的老人彎腰。 “爺爺好!” “好個屁!都要被你氣死了!” 老頭兒吹胡子瞪眼的對年輕人說著。 隨後換上笑臉,看向胖子。 “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小哥瞟了他一眼,沒理他。 胖子更絕,頭都沒抬。 年輕人看到,面色一變。 指著他們頭頂就是破口大罵: “你們知道你們面前站的是什麽人麽!” “整個海南島最厲害的風水先生!” “他看你們一眼就知道你們有什麽三災九難!” 年輕人憤怒的說道: “快跟我爺爺道歉!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胖子懶洋洋的抬起頭。 “我說你火氣這麽大,是碰壁了嗎?” “根據我才學的相術。” “你這是陰火入體,有大難啊!” “少說也是血光之災,誇張一點直接橫死也不是不可能啊!” 胖子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一旁的老頭原本還笑著想看胖子出醜。 但是一聽到他的話,面色頓時變了幾變。 “年輕人,嘴上要積德。” 這一瞬間,他心中卜算起胖子的命運。 老頭能被稱作海南島第一風水大師。 本事一點也不小。 他隨意卜算幾下,就發現了胖子的家底。 “原來你是盜墓賊。” “難怪這麽狂,我聽說這一行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 “陰德早就損完了,難怪不在意。” 老者的話讓年輕人目瞪口呆。 他手中的公文包掉到地上也毫不知情。 “不行!我得報警!” 他下意識的就摸出手機: “不能讓盜墓賊破壞我們的文化。” 老者皺起眉,阻止了他。 “不可。” “我剛算了一下,你要真報警,有血光之災。” 胖子陰險的笑了笑, “老頭,算得挺準啊。” 年輕人頓時面色一變。 他顫巍巍地收回手。 如果自己真現在報了警。 不用老爺子卜算,他自己都知道。 肯定有血光之災。 這時,小哥抬起頭。 他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日月星辰。 “宋忍冬,你日子不長了。” 小哥忽然冒出一句話,讓胖子撓頭。 “你這在說啥?” “宋忍冬是誰?” 此時,小哥面前的老頭表情陰鬱起來。 “最近的年輕人怎麽都嘴上不積德呢。” 小哥輕笑。 “你五天前算的那一卦,會讓你早死十年。” “算算時間,你也只有兩天了。” 小哥說著。 宋忍冬起初聽得不甚在意。 但是聽到最後,眼睛已經瞪圓。 “爺爺,你不是已經不算了嗎?!” 看到自家爺爺這種表情,年輕人瞬間明白。 “我沒有!” “我沒算過!” “我還能再活十年!” “你放屁!血口噴人!” 宋忍冬就像是被揭穿老底一樣。 臉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魯震忽然出現在小哥面前。 “走吧。” “我剛看到個有趣的事兒。” “海南島的上的小龍脈,居然被人強行改道了。” “這要是放大陸,早天打雷劈了。” “還是個叫宋忍冬的人乾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魯震搖頭說著。 “最近這人啊,是越來越看重個人利益了。” 聽聞此言,宋忍冬氣急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