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震憑空懸浮。 津津有味地看戲。 對於他來說,誰贏都可以。 就算燭九陰贏了,他也能治服這凶獸。 巨大的身軀也不是問題。 他有丹藥。 能讓那燭九陰變成人。 倒不如說,他反而希望燭九陰贏。 那巨大的身軀。 不管是實行保護還是攻擊。 都十分地完美。 此時,被燭九陰逼到山窮水盡的童屍。 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再這麽下去,她一定會死! 如果死了,那萬事皆休。 魯震不會出手幫她。 她得自己想個辦法! 比如說…… 逃跑! 將燭九陰引誘到魯震所在的位置。 讓燭九陰的目標變成魯震。 只要燭九陰能牽製住魯震一秒! 她就能跑! 就能逃離這恐怖的地方! 她的眼神剛剛飄向魯震,就聽到了後者的聲音。 “在思考怎麽逃跑之前,記得先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完美。” 童屍面色一窒。 自己的想法居然瞬間就被看穿了! 看來逃跑這條路是徹底走不通了! 只能從燭九陰身上想想辦法。 比如傾盡一切擊殺它什麽的。 她活了這麽久。 招式繁雜如花,絕招自然也有。 她能通過燃燒自己的壽命,來激發更強大的力量! 但是這一招。 太費命了! 哪怕她是鬼,能活的日子也是有極限的! 而想要通過這招擊殺燭九陰。 那…… 她至少要燃燒三分之二的壽命! 九千年的壽命,要縮短三分之二! 只剩得下三千年! 燭九陰的三角眼盯住童屍。 也在盤算能將她一擊必殺的招式。 “有趣……有趣……” 魯震讚歎。 這燭九陰也是有血性的家夥。 明明它可以選擇避戰。 卻依舊要和童屍死磕到底。 這戰鬥榮耀感也是沒誰了。 就在此時,在童屍搖擺不定的同時。 燭九陰悍然發動攻擊! 只見它的軀體仿佛化作了戰意凌然的長槍。 槍尖鎖定童屍,刺了出去! 這柄槍如同神話中的那樣。 一旦刺出,就必定會貫穿敵人的生命! 將其徹底擊殺! 童屍眼中的槍不斷放大。 她不再猶豫,直接燃燒自己三分之二的壽命! 將大半生的力量,融於招式之中! 一根針,出現在她面前。 緊接著急劇放大到與那槍同樣的大小。 然後刺了出去! 槍刃對針尖! 勝負一觸即分! 燭九陰的心臟被貫穿。 七寸被直接截斷! 巨大的蛇軀斷做兩節,無力地向下方落去。 蛇軀無力地掃蕩著山洞中的一切。 引發的巨大的地震,還將青銅樹的樹冠都打斷! 三個巨大的東西落入了下方。 魯震嘖嘖稱奇地抬了抬手。 無形的力量向下方飛去。 而斬殺了燭九陰的童屍。 損失一樣慘重。 她的身體被撕裂。 幾乎被攔腰斬斷! 只剩下一點皮還連著。 她雖然贏得了勝利。 但死亡敗局卻也注定。 “都是狠角色,不錯。” “我都要了!” 魯震一拍手。 燭九陰的屍體。 童屍。 兩者被他同時攝於眼前。 “你很完美地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心中的逃跑想法我可以不追究。” 魯震拿出一枚丹藥遞給童屍。 “這是給你的,去治療傷勢吧。” 魯震說完,便將其收進袖中。 他看向斷成兩截的燭九陰。 眯了眯眼,問道: “燭九陰,做我手下,可免死劫。” 燭九陰那血紅的雙眼動了動。 低下了頭顱,向魯震俯首稱臣。 沒想到這家夥也這麽好說話。 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 不僅得到了永生的希望。 還收服了兩個得力手下! 魯震笑呵呵地掏出兩枚丹藥遞給它。 “一枚治傷一枚化形。” “你也去休息吧!” 魯震大手一揮,將燭九陰也收進了自己的袖裡。 這神通還是他簽到得來的。 叫做‘袖裡乾坤’。 顧名思義,袖裡真能裝下乾坤。 他直到現在還沒摸清楚這神通創造的世界到底有多寬。 存放青銅神樹的山洞。 晃動更加劇烈了。 這青銅樹本就建立在地質不穩的地方。 又被燭九陰臨死反撲傷到了根基。 眼看著就要塌掉。 魯震想了想,一揮手。 那些斷掉的青銅樹樹杈被他攝了起來。 插進了四周的山壁。 將搖搖欲墜的山動固定。 使其不再搖晃。 崩潰的危險也隨之消失。 這時,他忽然聽到了胖子那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 “天真啊!” “你不能死啊!” “你死了我可怎麽辦啊!” 魯震愣了愣。 無邪死了? 這怎麽可能! 忽然,吳邪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只是被困在山洞裡了而已!” “又沒被砸到,怎麽可能……” “臥槽,我摸到一具屍體!” 無邪正罵著,忽然聲音都顫抖了。 他瞬間彈起來。 電筒光一照。 一具穿著迷彩衣的白骨堆出現在他剛剛坐的地方。 無邪面色古怪。 他剛剛似乎坐在這位老哥上了。 魯震來到幾人身邊,“怎麽了?” “剛剛不是地震了一下嘛!” “天真他在洞裡被困住了!” 魯震點點頭,忽然發現老癢不在! 這裡只有胖子小哥兩人! “老……王老板呢?” 胖子向山洞中努努嘴。“被同樣困進去了。” “這王老板怎麽這麽好心了?” 胖子奇怪地問道: “居然比小哥還搶先一步進去救天真。” 魯震聽到這兒,忽然想起劇情。 “這屍體穿著現代的衣服……還有證件。” “我看看啊……” “不能看!”裡邊兒忽然傳來老癢的聲音。 似乎為了爭奪那證件,他們倆還打起來了。 最後看起來似乎是無邪贏了。 “我看看啊…” “解…子…揚…” “這是哪位……名字有點耳熟啊?” “老癢你剛剛搶這東西,該不會是認識他吧?” 無邪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或者說是他已經習慣了老癢這個綽號。 反而把他的本名給忘了。 老癢笑了笑,“就是我啊。” “我就是解子揚,也就是老癢。” “我說無邪你也真不夠意思的,居然連我名字都記不住。” “虧咱倆還是從小長到大的青梅竹馬。” 聽到這裡,魯震已經意識到。 世界線開始收束了, 原著劇情出現,老癢要用這青銅樹的力量復活他的母親和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