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在大街上。 海夢的提議被全票通過,特別是結,差點就把願意兩個字寫在自己臉上了。 “現在天氣變化幅度好大,明明昨天還很涼快,今天就冷起來了。” 海夢雙手抱胸,嬌軀不自然的顫抖著,她一邊走一邊吐槽這多變的天氣。 “是啊,最近的天氣反覆無常,指不定過幾天就入冬了。” 空倉澤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無奈的聳了聳肩,其實他也很討厭冬天的,冬天就看不到白花花的大長腿了,一個比一個包的嚴實。 “對了,我帶你們去買衣服吧,正好沙優和結的衣服太少了,今天我就大出血給你們買多點衣服。” 空倉澤也想到沙優只有三四件衣服,結更是只有身上一件巫女服裝,索性帶兩人往前面走去,不遠處正好開了一家服裝店,男女款式的應有盡有。 “太感謝您了,空倉先生!” 結跟在空倉澤也的身後,兩隻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他。 “不用.” 空倉澤也最後一個謝字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 “又讓我們遇到你了,囂張的鶺鴒!” 兩道聲音從左邊傳來,只見昨天那對雙胞胎姐妹正穿著女仆裝在商店門口發傳單。 “過了一天又讓我們碰見了,春日部還真小呢。” 左邊的紫衣女人抬手間揮出一道閃電擊中結,猝不及防下,結只能雙手護住自己勉強擋住大部分攻擊,但她還是受到了閃電的影響,肚子上的布料被閃電狠狠撕碎! “看你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還以為你已經羽化了,不過現在看來還沒有呢。” 右邊的紫衣女人看到結如此輕易的就被擊敗,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哼!” 結冷哼一聲,擺出戰鬥手勢。 那兩個紫衣女人手握紫電,不屑的站在原地。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是不是進入什麽電影片場了?” 海夢拉了拉空倉澤也的衣角神色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沒事的。” 空倉澤也寬慰了一聲,旋即把目光放在了那兩個紫衣女人身上,他在考慮要不要出手相助。 現在大街上觀看的人太多了,如果他出手使用惡鬼纏身確實可以打敗那兩個女人,但他也會不可避免的被警察給盯上。 就在空倉澤也沉思之際,結突然臉頰泛紅,身子癱軟在地。 “怎麽了,結!” 空倉澤也見狀連忙來到結的身邊扶住她。 “空倉先生,怎麽辦,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就像被火燒了一樣.” 結雙眼迷離,小口穿著熱氣,香味一下一下的撲打在空倉澤也的臉頰上。 “沒辦法了。” 空倉澤也單手把結扛在肩膀上,隨後另一隻手拉住海夢朝人少的地方跑去。 “站住,你這個卑鄙小人,就知道逃跑!” “你難道就會像臭水溝的老鼠一樣四處逃竄嗎!” 兩個紫衣女人在後面緊追不舍。 一道又一道的紫電攻擊著他們,不過還好他的走位靈敏,她們的紫電一擊都沒有中。 “跑啊,怎麽不跑了?你不是挺能跑嗎?” 很快空倉澤也就帶海夢和結來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胡同裡面,那兩個女人堵在胡同中冷笑著看向他。 “你以為我真的是逃跑?” 空倉澤也把結放在地上,使了個眼色示意海夢照顧一下結,隨後站在她們兩個的身前護住她們不被紫衣女人攻擊。 “嘖,甕中之鱉,你還想耍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兩個紫衣女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而是神色不屑的打量著空倉澤也。 說實在的,看空倉澤也這麽帥,她們都有點不想要動手了,可惜立場不同,她們只能辣手摧花了。 “惡鬼纏” 空倉澤也手中憑空出現一把短刀,就在他準備揮出短刀召喚鎧甲的時候,他的手被結拉住了。 “結,你” 空倉澤也轉過身,剛想詢問為什麽要打斷他,結果還沒等他問出口,他的嘴唇就被結吻住了。 “糟了!” “被擺了一道!” 兩個紫衣女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氣急敗壞的朝他們跑了過來。 但是他們被一團粉色的光暈包裹在內,兩個紫衣女人只能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卻不能插手打斷。 與此同時,結的背後,一個鶺鴒的圖案化虛為實,粉色的翅膀在圖案周邊緩緩煽動,最後化作點點星芒照耀整個胡同。 “沒想到她居然在這種地方完成了契約。” “失策了,不過真是讓人惱火呢。” “既然她已經羽化了,那就沒辦法了,不過為了讓我們泄憤,所以你去死吧!” 兩個紫衣女人眸光忽閃,看向空倉澤也的眼中充滿了殺意。 “就憑你們?” 誰料空倉澤也冷笑一聲,隨後揮出手中的短刀。 “惡鬼纏身!” 一隻白色巨龍在空倉澤也背後浮現。 在空倉澤也堅韌的意志下,巨龍隨之做出的改變,只見它仰天怒吼一聲,隨後化作一套銀白色的鎧甲附著貼合在空倉澤也的身上,身後的披風隨風擺動。 “這才是力量!” 空倉澤也一拳揮出,兩女瞬間後退躲過。 那一拳砸在地面上,整個地面直接凹陷了五米之深,同時周圍的土地都開始崩裂。 “怪物,這人是怪物!” “快跑,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兩個紫衣女人看到空倉澤也恐怖的力量再也沒有戰鬥的念頭,腦子裡只剩該怎麽逃跑才能擺脫他的追擊! “西內!” 空倉澤也手中出現一把長劍猛然揮出,一道白色的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朝兩人衝去,膽敢阻礙劍氣的牆壁連一秒都沒撐住就轟然倒塌。 “我們的原則是不跟羽化的鶺鴒動手,再見!” 兩個紫衣女人看到空倉澤也恐怖的實力神色凝重,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匆匆跳上房頂,幾個跳躍間便出現在百米之外。 本來空倉澤也是想要繼續追的,但是他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剛跳上房頂就給人家房頂踩塌了,等他賠完款出來的時候,那兩個紫衣女人早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