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百貨商場。 空倉澤也和沙優並肩走在第二層挑選送給娜娜子的禮物。 “我送個蝴蝶結發箍怎麽樣?” 空倉澤也一眼撇到左邊那間店掛在門口各式各樣的發箍。 “這個不行,一點誠意都沒有,第一次參加人家的派對你就送個這種便宜貨,別人以後肯定就看不上你了。”沙優撇了撇嘴直接一票否決了。 “我們只是朋友,又不一定要處成男女朋友那種,你幹啥比我還認真。”空倉澤也哭笑不得的說道。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們這種人就喜歡口是心非,雖然我沒見過你說的這位娜娜子,但我能肯定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你會不動心?”沙優此時此刻宛如諸葛亮附體一般,就差手裡沒把扇子了。 “拜托,難道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我就要喜歡嗎?如果是這樣,那喜歡就太廉價了。”空倉澤也搖了搖頭,對他來說交朋友可以,但喜歡還真談不上。 “那我就要爭取讓空倉先生愛上我,然後賴在你家永遠不走啦!” 聞聽此言,沙優一把抱住空倉澤也的手臂俏皮的說道。 “有本事你就試試。” 空倉澤也對自己很有自信,作為究極二次元,他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試試就試試!” 沙優舉起手給自己加油打氣。 兩人逛了一會百貨商場,空倉澤也最終決定送珍珠手鏈給娜娜子,這東西貴但不算太貴,見面送這個東西正合適。 沙優的手裡提著三個大袋,帶她出來可不是讓她當軍師的,當然是給家裡購置一些日常用品以及路邊的鮮魚、白菜等等,家裡冰箱裡面快沒剩多少菜了。 “空倉先生,你讓一個小女孩提這麽多東西自己卻隻拿一個小禮盒,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跟在空倉澤也身後的沙優目光幽幽的說道。 “完全不會,相反,我很開心,讓你有了用武之地。” 空倉澤也完全沒有因為沙優的話語動惻隱之心,畢竟小保姆可不是花瓶,當然要拿來用才算是有價值。 “今天的晚餐我看咱們就在外面吃完回去得了,讓你輕松點。” 空倉澤也一眼撇到路邊的燒烤店,恰好現在太陽快下山了,應該是五六點的樣子,正好吃個晚飯回去就不需要做飯了,輕松、方便一舉兩得。 “真的嗎,我要吃我要吃烤肉!” 沙優一聽這話立馬來了乾勁,她跑到空倉澤也的身邊迫不及待的指了指路邊的燒烤店,看來她也早就注意到了。 “沒問題,看你這麽辛苦的份上,滿足你一次。” 空倉澤也豪爽的答應了沙優的請求,他可不會告訴沙優,是他自己也想吃。 “好耶。” 沙優開心從地上蹦了起來。 兩人吃過烤肉之後就返回了別墅。 空倉澤也剛打開別墅的大門,身後就響起了小新的聲音,“大叔,你們去哪了,怎麽才回來。” “我們去外面吃了頓烤肉,剛剛吃完回來,倒是你,小新,看你愁眉苦臉的,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空倉澤也轉過身看到小新一臉憂愁的站在自己的旁邊不由得出聲問道。 “我明天要參加大姐姐舉辦的派對,正在想要送什麽禮物才好呢。”小新如實回答。 “所以你來我這裡是想讓我給你拿主意?” 空倉澤也看到小新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啞然失笑。 “對呀,大叔你肯定是這方面的老手吧。” 小新的眼睛閃閃發光,無數顆小星星飛向空倉澤也,讓他完全升不起拒絕的想法。 “嗯”空倉澤也思考了一會,隨後鄭重其事的對小新說道:“小新,我告訴你,送禮最重要的不是你花了多少錢,而是你用了多少心思。” “大叔,你和我媽媽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誒。” 小新看了看空倉澤也的臉頰,歪了一下腳。 “這說明我們兩個說的是對的。” 空倉澤也打開門走了進去,小新和沙優緊隨其後,走在最後面的沙優關上了門。 來到客廳。 空倉澤也坐在榻榻米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是小新最愛看的女子拳賽,以往他一看到這個節目眼睛就直了,根本挪不開,沒想到今天的他卻仿佛沒有看到女子拳賽一般,專心致志的和空倉澤也請教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能讓小新變的如此認真,那麽說明他要送禮的對象絕對超級重要! 空倉澤也的心中已經得出了答案。 “那個大姐姐對你很重要嗎?” 空倉澤也伸出手摸了摸小新的腦袋說道。 “嗯,很重要很重要,長大以後我要娶的大姐姐!”小新一臉認真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小新,你只是個五歲小孩,現在談情說愛還是太早了。”旁邊的沙優差點笑出了聲。 “年齡不代表經歷,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明白愛情的無能為力了。”小新靠著空倉澤也坐了下來。 空倉澤也:? 沙優:? 空倉澤也:6 “喂喂,你小子還裝起老成了是吧,你那麽懂的話就自己去準備禮物吧。”空倉澤也沒好氣的伸出手彈了一下小新的腦殼。 “哎呀,大叔,我知道你最好了,肯定會教我怎麽送禮物的。” 小新一聽這話立馬坐不住了,他佯裝一副乖寶寶的樣子靠在空倉澤也的身上,那眼睛不知道是跟哪個站街小姐學的,居然如此惟妙惟俏。 “你聽我的。” “禮物這種東西重要的不是多貴。” “重要的是禮物你到底有沒有花心思,哪怕你用紙張疊千紙鶴,你的大姐姐收到後都會很開心的。” 空倉澤也抓了一把小新的臉蛋,讓他停止那搞乖的表情和行為,同時也傳授給他送禮物的技巧,雖然空倉澤也很少送禮物,但他的理論知識可是很豐富的。 “嗯嗯,我知道了。” 聽到這話,小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堅毅。 “那大叔,我就先不打擾了。” 小新快速飛奔跑出了客廳往屋外走去,空倉澤也還沒來得及叫住他,他整個人就沒影了。 “年輕人就是毛躁,我還有一句話沒說呢。” 空倉澤也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空倉先生,什麽話呀?” 旁邊的沙優一聽立馬問道。 “最後一句話,也是最精辟的一句話,禮物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思以及你和那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