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回商會帶了兩個忍者跟自己一起去。 這種浪人眾多的地方,還是有人幫助比較保險。 雖然自己很強,但也沒強到天下無敵的地步。 三人來到下城區,蹲在電線杆上看著四周,想尋找一些異常之處。 街上人來人往,武士和浪人很多。 下城區也是典型的三不管地區。 無數的地下交易都在這裡進行。 盯了一會,身旁的一個忍者伸手指向下方。 鳴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身形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街角跟一個刀疤男人在說話,手上好像拿著一遝鈔票。 手指筆畫著什麽,先是伸出一根小手指,然後筆畫兩個大手指,刀疤男人看了看,點了點頭。 過了不大一會,兩人一起朝一個隱蔽的地方走去,在廢棄房子裡門前用各種障礙擋住,前面還有兩個浪人巡邏。 鳴人伸手示意身旁的兩人去吸引那兩個浪人的注意,自己準備獨自進入一探究竟。 等了一會,兩個浪人成功被兩人引走,鳴人翻身從門口進入房子。 房子的構造很複雜,無數個房間配上七扭八拐的走廊,像迷宮一般。 鳴人隻好四散自己的仙術查克拉,去感知四周的查克拉分布。 經過鳴人的粗略感知,樓內有五個浪人和一個忍者,有幾個房間還能感受到很多微弱的查克拉。 俗話說,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鳴人悄悄的從浪人的身後經過,一記手刀直接撩倒一個,就這麽重複四次,鳴人摸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浪人,屋內有兩個人和幾團微弱的查克拉。 鳴人站在牆角思索著如何進去。 片刻之後,鳴人撿起一塊石頭,扔向門口的浪人。 鳴人的力氣很大,所以本身的臂力也很高。 這一塊石頭像導彈一樣精準的擊中了後腦海,浪人悶吭一聲倒了下去。 鳴人摸進房間內,房間內剛才見過的兩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麽,地上用鐵鏈捆著幾個孩子。 鳴人二話不說直接拿起背後的刀朝一個人的後背砍去,那人吃痛,昏死過去。 鳴人拎著刀又砍向那個長的鬼鬼祟祟的人,那人迅速結印,吐出火球朝鳴人襲來。 鳴人見狀,甩出幾發手裡劍,手裡劍將幾發火球硬生生的撕破。 手裡劍扔出去的一瞬間,鳴人的長刀就到了那人的面前,隻一刀那人的頭就掉了下來。 鳴人擦了擦刀上的血,指著地上的屍體笑道:“你這火遁還比不上二柱子的。” 鳴人快步走到孩子面前,用手一使勁鏈子便斷開,重獲自由的孩子嚎啕大哭。 鳴人抱著這些孩子,也感受到了那些父母失而復得的感覺。 角落裡,一個孩子看著鳴人,不敢向前。 鳴人看著他,主動向他伸出了手。 孩子看著鳴人伸過來的手,顫巍巍的想要握住這隻手。 “小心。” 孩子大聲叫到。 身後那個被鳴人擊昏的男人醒了過來,他掏出小刀就朝鳴人衝來。 面前的孩子眼睛在那瞬間變得冰藍,全身附著這冰冷的氣息,房間的氣溫驟降。 男人的小刀瞬間結冰然後炸裂斷成兩半。 身體也布滿了冰霜,正在不斷蔓延。 “不……不要!” 男人絕望的大喊道。 隨後變成了一座冰雕。 鳴人伸出手,手心中落著一片雪花。 整個房間都在下雪。 鳴人驚訝的看著眼前已經恢復正常的孩子,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白。” 孩子小聲的說道。 剛才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的能力用出來了,這個能力帶給了自己無窮的麻煩,也因為這個能力自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夢想。 因為這個能力,自己的母親被父親殺死。 因為這個能力,自己被他人帶走隻為破解血繼限界的秘密。 鳴人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白。 那個在原著中身世極度悲慘的忍者。 房間裡雪花不斷飄落,那是白在哭嗎? “我能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跟我很像,你也有著我這樣的能力,也給你帶來了無窮的痛苦。” 白看著屋內的雪花,自嘲的笑道。 “不要鬧了,我們是與他人不同,擁有著不同的能力,可是我並不痛苦,因為我有我在乎的人。” 鳴人說著,腦海裡出現雛田的臉龐。 “被他人信任著,為了保護他們而努力的活著這才是我們的意義。” “人只有在保護重要的東西的時候,才會變得堅強。” “不要說什麽沒有夢想,沒有希望這種喪氣話,如果你覺得沒有,那我們就一起去尋找他們,希望不就是讓人去尋找的嗎?” 白怔怔的聽著鳴人說的話,心裡好像有什麽被觸動了一樣。 “我們一起去尋找那些重要的東西。” 鳴人朝白伸出右手,對他說道。 白伸出之前沒有伸出去的手,一把抓住了鳴人的右手。 “請放心,既然你認可我的血統,那我就是你的武器,我會聽從你的吩咐,請像工具一樣把我帶在身邊吧。” 白看著鳴人微笑道。 “什麽工具?我怎麽可能把你當做工具,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什麽工具。” 鳴人看著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朋……朋友?不是工具嗎?” 白對鳴人的這種說法感到不解,之前從來沒有人這麽對過自己。 無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這些抓走自己的人,都想拿自己作為他們的工具去使用。 屋內的雪仍在飄落,鳴人手心裡的那朵雪花卻早已被溫度所融化。 白那顆冰冷的內心似乎也在融化。 鳴人帶著那些孩子走出樓內,由早已結束戰鬥的兩個忍者送回事務所,讓事務所去尋找他們的父母。 “你不走嗎?” 鳴人問還在自己身後的白。 “不走了,別的地方早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現在我想在你的身邊做你的工……朋友,去尋找屬於我自己的希望。” 白看著鳴人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那,我們就走吧。” 鳴人帶著白往商店走去。 黑市大廳,一個身後背著長刀的青年,臉上的法令紋極度明顯,他正在尋找那個叫隱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