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 鳴人坐在雛田面前給她講故事。 “話說啊,這天地初開,這東海有一塊神石,吸日月之精華,最後石頭破碎,從中生出一個石猴。” “這石猴天生慧根,後去往西牛賀州拜師菩提祖師,習得這七十二變和筋鬥雲,後受詔上天看管蟠桃園,大鬧蟠桃宴,被玉帝發現,率十萬天兵天將下凡捉拿石猴。” “然後呢。” 雛田捧著自己的小臉看著鳴人。 寧次翻了翻白眼。 這故事誰信誰傻子。 不過講的還挺有意思,還可以繼續聽聽。 “後來啊,這石猴打破十萬天兵天將,後被西方如來佛祖一巴掌鎮壓在這五指山之下。我這顆桃樹就是當年石猴從五指山出來取經的時候種下的。” “斯國一。” 小蘿莉捂著小嘴,讚歎道。 寧次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丫頭沒救了。 “這就是這個桃樹的由來,也是桃子效果為什麽這麽牛。” 雛田捂著小嘴,不停的發出讚歎聲。 鳴人又把昨天對寧次說的那些話敘述了一遍。 “這……這麽珍貴的東西,我不能接受的。” 雛田擺著自己的小手拒絕道。 你拒絕也沒用啊,吃了還能吐出來不成。 “除了你,別的人我也不是很熟,總不能送給他們吧。” 鳴人伸手摸著雛田的藍發。 雛田的臉瞬間變紅,不光是鳴人在摸頭殺。 “鳴……鳴人竟然說我是他熟的人。” 小蘿莉的腦袋瞬間充血,隨即向後面倒去。 幸好鳴人手疾眼快,及時接住了雛田的腦袋。 要是這一磕把孩子磕傻了怎辦。 寧次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心中有點不是滋味。 寧次直接往旁邊的空地走去,按照鳴人的說法,盤腿坐下,嘗試吸收自然能量。 原著中吸收自然能量也不是容易的事,很容易上頭。 寧次雖然是天才,但也是第一次修煉。 所以鳴人讓他們嘗試吸收一點點就可以了,先感受自然能量再到嘗試吸收,循序漸進總沒有壞處。 “我也……訓練。” 倒在鳴人懷裡的小蘿莉雛田實在是不能在鳴人懷裡多待一會了。 再待一會估計就要躺一晚上了。 鳴人看著進入打坐狀態的兩人。 也沒有多說什麽。 轉身來到了自己最喜歡的那棵大樹前面。 分出分身開始擼樹,擼鐵,扔手裡劍。 自己則繼續和影分身對打,詠春的訓練不能落下。 從打這天開始,寧次和雛田二人不時來到桃林一起吸收自然能量。 鳴人則依舊上午自己訓練,下午收回影分身去上課。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鳴人七歲了。 在這一年的訓練下,鳴人的身體結實了不少,對於詠春的掌握也精進了不少。 自己陰分身的威力也增長了不少,不過自打那天陽分身離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回來。 寧次和雛田也在小半年的訓練下,可以吸取小部分仙人能量。 在自然能量的加持下,寧次柔拳的威力也增長了很多,令寧次連連稱奇。 下水道裡,鳴人有時間就去找九尾嘮家常,九尾對鳴人的態度也在逐漸好轉,不過總是嚷嚷著狗糧和快樂水不夠。 鳴人吃下的桃子獲得的屬性點也點給了防禦。 畢竟自己太怕痛了。 全點防禦也有好處,要是點滿了自己可能就刀槍不入,類似鐵布衫。 在戰場上手撕各種苦無,手裡劍,長刀,想想就有點帥。 雖然自己種下的種子長出的桃樹只剩一個桃子了,不過旁邊的桃林長勢正盛。 這桃花夭也很神奇,放在一邊小半年也沒有腐朽,估計防腐劑給的不少。 這些桃樹因為神秘種子的影響,結出的果實也又大又甜。 鳴人看著滿樹的桃子動起了腦筋。 要是自己把這些桃子拿去賣掉不是能賺一大筆錢。 正好現在自己養一個小蘿莉不說,還要養一隻大狐狸。 自己的青蛙錢包已經乾癟好久了。 說乾就乾。 鳴人分出無數分身化作苦力,上躥下跳的摘著桃林裡的桃子。 鳴人又從系統倉庫裡掏出個麻袋,將桃子全部裝進去,放進倉庫裡就走。 自己則施展變身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木葉村民。 帶十幾袋桃子來到木葉最繁華的商店街上。 旁邊擺上一個小牌子。 新鮮的桃子,不甜包退。 然後從倉庫裡掏出個小凳子往地上一坐,又從九尾那拿出了本他早看過的漫畫看了起來。 隨著上街的人不斷增多,加上買過的人口耳相傳,不大一會鳴人的攤位之前就站滿了人。 鳴人不得已隻好放下漫畫,全身心的開始接待起客人。 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鳴人拍拍屁股準備起身走人,他面前的桃子也賣的一乾二淨。 鳴人從倉庫裡拿出收起來的桃子,胡亂的擦了一下,狠狠的啃了一口。 真甜。 倉庫裡還剩著十幾個桃子,是給雛田和自己留著的。 傻子才會把這麽好吃的桃子全部賣掉。 鳴人隨手將桃核一扔,掏出青蛙錢包數著裡面的鈔票。 因為鳴人的桃子又大又甜,中間還因為桃子剩的太少被一些村民高價買走,所以收入十分可觀。 雖然沒掙到一個小目標,不過養活雛田和狐狸是足夠了。 鳴人收起小青蛙,握著幾張鈔票,準備去請雛田吃拉麵。 前往日向大宅的路上,鳴人路過一條小河流。 有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鳴人順著查克拉,看到了河邊的宇智波佐助。 鳴人起初覺得很詫異,不過後來也看淡了,原著中佐助經常在這個河灘訓練。 算算日子,好像宇智波滅族的日子也快近了。 想想還是很可憐,因為木葉高層的腐朽,竟然讓一個大族徹夜消失。 鳴人就算想幫忙,也沒有辦法相助。 畢竟自己還是七歲的小屁孩。 帶土估計一個神威就能把自己弄死。 就算把肚子裡的大寶貝放出來。 在宇智波鼬和帶土的寫輪眼下也沒有啥辦法。 “誰?” 佐助看到了鳴人。 “喲,這不是萬年老三嗎?” 我收回之前他可憐的話,他是真欠打。 “我路過,路過而已。” 鳴人冷淡的看著他。 “漩渦鳴人,下來和我切磋一下。” 佐助看著鳴人脫口而出。 在學校裡他沒有和鳴人比試過。 鳴人和雛田那場比試他也看過了。 他也覺得如果鳴人沒讓的話,應該是鳴人第二。 不過佐助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自己是第一,他是第二。 暴打他應該是正常的事。 可是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