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一艘海賊船在行駛著。 海賊船上的船員們,拉著一根繩索,在用力的拽著。 而繩索的另一頭是一張被漁網捆住的女子,女子跪坐在漁網內,身體被漁網捆得結實。 “蠢貨!這麽柔弱的女人都打不過,我要你何用?” 海賊船上,一位帶著禮帽身材肥胖的男人,拿著腳不斷地踹著跪在地上的海賊乙,他穿著緊身的晚禮服,和中世紀貴族常穿的高跟鞋,鞋跟兒踹到海賊的乙身上,海賊乙疼痛的尖叫著。 “船……船長,小的只是一時大意,被這個賤女人鑽了空子。” 海賊乙爬到海賊船長大腿跟前抱住他的大腿根,“船……船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熊樣!看見女人的時候怎麽想不起來船長我了,受欺負了反而找我主持公道。”海賊船長咒罵著海賊乙。 “誰……誰說的,小的不是看船長正在好事兒嘛,怕打擾了您,就先和海賊甲去探了探路,想著把這女人抓回來,獻給你嘛!” “哈哈,哈哈哈!” 海賊船長這才消了臉色,看向了被抓捕的娜美,“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一會兒抓上來了,大家一起玩兒。” 娜美看了看海賊船上的眾人,絕望的閉上眼睛。 她心知自己遇上了東海最惡心人的流氓團體,比小醜巴基海賊團還要流氓的海賊團,無名海賊團! 無名海賊團是東海上最近新崛起的一股海賊力量,所到之地,凡是漂亮的人都會被騎掠走。 是的,漂亮的人。 無名海賊團的團長,是一個有著特殊癖好的人,他喜歡一切好看人類,不論男女老少,如果符合他的喜好便都會掠走。尤其是漂亮的男童和女童,更是他捕捉的目標。 這個海賊船的船長極為聰明,他深知做事情要夠神秘的這個道理,所以行動時從來都不會露出自己海賊團的旗幟。 東海的人們都叫它無名海賊團,能夠判斷這個海賊團的只有兩點,一點是其船長是一個狂熱的中世紀愛好者,另一點是他們走到哪都會奪走那個地區的漂亮女人,當然,若是碰見好看的男人和孩童,他也不會放過。 “哼,你們最好現在將我殺了,否則我上了船,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娜美知道最好在此刻挑起船員們的怒氣,否則上了船迎接她的是比死更加難受的痛苦。 “哈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心思,你想死哪有那麽容易,問過我這五百來號兄弟了沒有?” 海賊船長比爾.西蒙握著手中的權杖,變態的笑著。 “是啊,我們500個兄弟們可等不及了。” “哈哈哈,一會我先來!” “我墊後!” …… 海賊船上,海賊船員們不堪入耳的話語聲傳到娜美的耳朵裡,娜美痛苦的捂上了雙耳,早知道會這樣,在海賊乙逃跑的時候她就不追了。 可現在說一切都遲了,她很後悔。 “老天呐,誰能來救救我!” 娜美閉上眼睛,痛苦地輕聲道。 “嗽!” 劍光閃爍,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吊著娜美的漁網,被利刃劃開。 漁網破,失重感襲來,讓娜美下意識的尖叫。 然而,下一秒。 她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有力的臂彎,清冷的氣息,帶著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誰?” 海賊船上,比爾.西蒙看見一個突然躥出來的男人將娜美解救,她瞪大雙眼瞪著陳風。 娜美睜開眼睛,見自己被陳風牢牢的鎖在懷中,她不敢相信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眼前的景色未變,她這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被人解救了。 “謝,謝謝你。” 娜美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此刻她的心中滿是感激。 “不必謝,我最看不起這些欺負女人的人。” 陳風一個跳躍,將娜美放到了無名海賊船的船帆上。 “這裡一般人上不來,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說完陳風跳下船帆,隻留娜美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船帆的支架上。 娜美向下看去,見陳風的身體像一朵蒲公英種子一般,靈巧的落在了甲板上。 她回過神,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雙頰,“娜美,你真是好運氣。” 而甲板上,突然出現的陳風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個人的速度太快,他們還沒看清他到了哪裡,人家懷裡的女人就不見了。 “他媽的!女人呢?” 海賊船長見到手的女人沒了,他憤怒地用手中的權杖擊打腳下的海賊乙。 被船長用權杖擊打的海賊乙,痛苦的翻著白眼,他自小身體構造與常人不同,心臟長在左邊,所以才能勉強逃脫娜美的槍殺,可逃脫了她的槍殺,並不代表著就沒有事了,他現在失血過多,必須馬上止血,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 可船長現在正處於暴怒中,他不敢向船長提出自己要去止血的話,因為船長最討厭有人在他的面前提出要求。 “你不配知道。” 冷淡的話從陳風的嘴裡吐出,讓整個海賊船上氣息都凝固了。 “我……我不配?呵……哈哈哈呵!” 海賊船長比爾.西蒙氣急,“來人!把這個不要命的家夥給我抓起來,我要親自調教。” 眾海賊看向陳風,齊刷刷的朝著他撲了過去。 誰不知道他們船長比爾.西蒙喜歡長的好看的人,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還送上門來,要知道,在船長這兒,男人要受的罪可比女人多多了。 唉,可憐的家夥。 眾海賊心裡想著,動作卻不帶絲毫的拖泥帶水。 “哼!一群雜碎。” 眾海賊的攻擊就如同撓癢癢一般,陳風看都沒帶看的,一刀便將他們都解決了。 【叮!海賊恐懼+288積分!】 【叮!海賊嚇尿+488積分!】 【叮!海賊震驚+488積分!】 眾海賊倒在甲板上,在他們攻擊陳風的瞬間,從陳風的周身劃出一道劍氣,將他們逼退。 海賊們被打的動彈不得,他們歪倒在地上,忌憚的看著陳風,卻沒有人敢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