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還有急事。” 陳風還有要事要做,根本沒空搭理娜美,今日的簽到還沒有簽,為的就是等他打敗蒙卡後一並簽到。 這種關鍵時刻怎麽能夠讓一個女人阻礙了腳步呢。 “你這是什麽態度嘛?真是大男子主義,這樣對一個美少女。” 娜美一臉不滿的撇了撇嘴,沒有想再糾纏陳風的意思。 她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孩兒,若她是就不會一個人出現在海軍上校蒙卡的本部了。 “真是一個大直男,碰到你算我倒霉!” 娜美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風,轉身鑽進了房間。 按照藏寶圖的指示,財寶和路線圖應該就在這個房間裡。 然而下一秒她愣住了。 海軍上校蒙卡的兒子貝魯梅伯正在房間內強迫一個女仆。 聽見了娜美的開門聲,他轉頭將娜美抓了個正著。 “嘿……嘿,你們繼續。” 娜美尷尬的笑了笑,轉身想要逃跑。 “哪裡來的小賊打擾了本大少的好事!” “就讓本大少親自教訓教訓你吧!” 貝魯梅伯拿起手下的的砍刀朝著娜美走了過去。 “少爺,你媽媽沒有教過你要謙讓女性嗎!” 娜美一邊後退一邊試圖用言語阻止貝魯梅伯。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貝魯梅伯停下,裝作思考的樣子。 “對,對呀,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那麽我可以走了嗎?” 娜美的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她偷偷用余光尋找最適合逃跑的角度。 “可惜呀,從來沒聽說過呢。” 貝魯梅伯臉上揚起誇張的大笑,他提起砍刀,朝著娜美就要砍去。 千鈞一發之際,閉上眼睛的娜美隻感覺一道風從身後傳來。 奇怪,房間裡怎麽會有風? 娜美心裡想著。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娜美睜開眼,只見一個男人擋在了自己身前。 那個人正是陳風。 “你是剛才那個……” 娜美驚訝的看著陳風的背影。 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打在陳風的身上,讓他的臉上,脖子上帶著金色的光輝。 或許是出於被救的感動,此刻娜美的眼中竟然有絲絲淚花。 她本以為今天就要喪生在貝魯梅伯手下了,這個不認識的男人卻將她救了。 想到這兒娜美大聲說道,“達令,那麽這裡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把這家夥斬殺了呦!” 娜美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身體一扭,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這家夥可真會甩鍋。” 陳風有些無奈。 “原來你和那家夥是一夥的。” 貝魯梅伯咬牙切齒的喊道。 “我最討厭打斷我做事的人了,我要將你的腦袋砍下來!” “有能耐你就來。” 陳風一臉無所謂的看著貝魯梅伯。 他不太想在這個弱雞的身上浪費時間,還是將這家夥快點收拾完,再去找蒙卡吧。 “你這是瞧不起本大爺的意思嗎?” 貝魯梅伯見陳風不太想搭理自己,被觸及到了敏感的自尊心。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瞧瞧,什麽叫做真正的強者!” 貝魯梅伯握緊砍刀,朝著陳風猛的砍了去。 這一下他是下了死手的,這樣的力道若是砍到人的身上,肯定是活不了的。 “雕蟲小技。” 貝魯梅伯的攻擊被陳風一隻手化解,他甚至都沒有抽出腰間的佩劍。 “這……這麽強?” 貝魯梅伯被陳風甩到地板上,他揉了揉迷糊的腦袋,努力的尋找陳風的蹤跡。 腦袋上仿佛有一圈星星,讓他感覺天旋地轉的。 “奇怪,怎麽有兩個你?” 貝魯梅伯看著陳風的方向,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 “方才是我大意了,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抓到破綻。” 陳風想要離開,不想與這個菜雞糾纏。 “站住。” 貝魯梅伯拎起砍刀再次衝向陳風。 “我就不信了,這次你還能躲。” 陳風無心再和貝魯梅伯玩過家家的遊戲,此時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海軍上校蒙卡,與其一戰。 “滾開!” 陳風朝著貝魯梅伯就是一掌,他甚至沒有看一眼朝著自己襲來的貝魯梅伯。 “嘭!” “啊啊啊!” 貝魯梅伯被陳風一掌打斷肋骨,他跪在地上痛苦的叫喊。 陳風離開。 …… 空曠的場地上,索隆將小女孩送回拉麵鋪後回到了海軍駐扎地。 上校蒙卡帶著他的手下經過,與索隆撞了個面對面。 “這是?” “回上校,這是囚禁在演練場的那個劍客,大少爺已經下命,傍晚就將他斬首,他應該是自己逃出來了。” “廢物,區區一個劍客都看不住,我要你們何用?” 上校蒙卡一巴掌將身邊的海軍拍飛了出去。 他轉過身看向索隆。 “擅自逃離者,即刻處死!” 他伸出被改造成斧子的手臂朝著索隆砍去。 索隆彈跳起飛,躲避著蒙卡的手斧。 對於現在的索隆來說,上校蒙卡是一個無法戰勝的對手。 每天依靠著小女孩兒的投喂,才得以活下來的索隆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 可作為一個真男人,他有保護這個小鎮的義務。 只有打敗蒙卡解除蒙卡對小島的統治,才能夠讓島上的人民獲得真正的自由。 “臭小子,你再怎麽躲也躲不過去的,能夠躲過我手斧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索隆想要逃跑被蒙卡識破,他的手斧預先朝著他逃跑的方向砍去。 “不妙,索隆雙手持刀阻擋。” “鳴!!!” 斧頭與武士刀相撞的刺耳聲響起,索隆的雙手被震的陣陣發麻。 他的口中咬著另一把刀的手柄,目光不斷的觀察著上校蒙卡的周圍,“好機會!” 索隆看穿了蒙卡動作中的漏洞,利用身體靈活的優勢躲過了蒙卡的另一擊! “哼!雕蟲小技。” 蒙卡再一次預判了索隆的逃離方向,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上一擊快了十倍,他的斧頭與索隆同時出現。 “不好!” 索隆眼睜睜看著蒙卡的斧子向自己襲來,但出於身體的慣性卻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難道就要這樣葬身於蒙卡的斧頭下了嗎? 索隆大腦空白。 “雕蟲小技,區區一個劍客怎麽是我蒙卡的對手!” “啊哈哈哈!” 蒙卡囂張的大笑著。 突然!他停止了笑聲。 睜開眼睛看向被改造成斧子的那隻手。 襲擊的動作,被什麽東西阻擋住了。 他再一次揮手,依然無法破開。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