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手術刀輕松劃開甲蟲腹部。蘇楓位置選的很巧妙,沒有從最堅硬的甲殼入手而是選擇了手術刀可以輕易劃開的腹部。 很快,甲蟲的內髒流了一地。 鮮血很快便染紅了蘇楓的隔離服。 跟人類血液的殷紅不同,怪物甲蟲的血液紅色中還摻雜著一抹藍色。 看到這裡蘇楓好像想到了什麽。 關掉來了實驗室裡的照明燈,打開紫外線探射燈。 果然,在紫外線的照射下,蘇楓看到了凡是被血液濺射到的地方都會發出淡藍色的光。 戴上頭套,輕輕往甲蟲的內部摸去。 雖然有點惡心,但是為了能夠研究出它們的弱點和身體的構造,蘇楓咬了咬牙還是繼續堅持著。 當整條手臂徹底沒入甲蟲的身體時,蘇楓摸到了一個堅硬無比的東西。 找準位置,用力一拉。 蘇楓有些驚訝,經過奧融水晶中的橙紅色能量不斷的強化,他的身體素質早已強過普通人,盡管看上去還是跟以前一樣瘦弱,可是身體內蘊含的力量早已達到了以前的七倍。 可就是這麽強大的力量,蘇楓一拉竟然沒拉動。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再次抓住那個堅硬的物體。 深吸一口氣,這次蘇楓鉚足了力氣,猛地一拉。 誰知,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手直接從那個堅硬的物體上滑了下來。 整個人也直接飛了出去。 “臥槽?老子還不信這個邪了?” 蘇楓也被這東西弄得有些火氣,打開戰甲的隔離罩,直接穿在了身上。 找到剛才劃開的那道傷口,蘇楓也不廢話。 戰甲推進器直接開到最大。 只聽“撕拉”一聲,仿佛鐵皮被撕裂了一般。 一個蔚藍色的珠子,連帶著上面的甲殼一起被蘇楓扯了下來。 拿過高壓水槍,衝掉珠子上的血跡和讓人作嘔的綠色組織液。 蘇楓用手指輕輕碰了碰,竟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堅硬,甚至還有些柔軟。 覺得有些好奇,蘇楓乾脆解除掉了手部戰甲直接用自己的右手摸了上去。 一瞬間,藍色的能量猛地向蘇楓的身體裡鑽去。 他仿佛觸電了一般,整個人都不自主的抖了起來。 “警告!警告!” “能量過載,能量過載!” 戰甲內警報聲不斷響起,紅色的指示燈不停在蘇楓的眼前閃爍。 可是,此時他的手被那藍色珠子緊緊的吸住,不管他使了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挪動分毫。 “糟了,要死了,要死了!” “這次該不會玩大了吧!” 在失去意識前,蘇楓大叫不好,可隨著兩眼一翻,他還是直接暈了過去。 ………… “楓!楓!你快醒醒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隱約間聽到了白若雪的哭泣聲。 隻覺得全身酸痛,就連睜開眼睛這件小事,對於蘇楓來說也根本辦不到。 “楓~~” 只聽白若雪哭得越來越傷心,哀婉的聲音仿佛時刻在刺痛著蘇楓的心。 聽得他一陣心碎,恨不得趕緊醒過來,告訴她:“沒事了,有我在!” “系統,我到底怎麽了?” 蘇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隻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顆藍色的珠子吸住了動彈不了。 可是,說不通啊! 明明之前就穿著隔離服觸碰過,不光堅硬無比,還很滑根本握不住。 怎麽一離開,怪物甲蟲的體內,就變得那麽柔軟了呢? “宿主,信息級別太高,您的權限不夠!” 聽到系統的鬼話,蘇楓一陣無語。 每次自己問他點什麽重要的信息了,都是這套說辭。 這麽久了,他沒說膩自己都聽膩了! 就在他一陣鬱悶,努力地想要醒過來的時候。 突然,腦子一疼,一幅幅畫面,一幕幕場景仿佛潮水般直接湧了上來。 “這……” 咬著牙,努力忍住腦海中的劇痛。 隱約間蘇楓仿佛看到一個國家的毀滅,一個星球的隕落,一個星系的破敗。 無數的人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衝向自己,而他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 “衝過去,吃掉他們,吃掉他們……” “唔!” 蘇楓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上早已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腦海中還在回味著剛剛的聲音,有那麽一瞬間他仿佛看到自己真的變成了蟲子。 張著大嘴,露出牙齒隻想把眼前的一群人撕碎。 “好恐怖,沒想到,連我也差點著了這鬼東西的道。” 聽到蘇楓的喃喃自語,白若雪一陣疑惑。 不過男朋友醒了就好,她也顧不得太多。 直接撲到他的懷裡,整個人貼了上去。 “楓,你知道嗎?” “剛剛嚇死我了!” “科研院裡那麽多專家學者都找不出你暈過去的原因。” “我還一度以為你已經死了,這輩子就徹底離開我了呢……” 白若雪的聲音越來越小,眼淚不受控制的直接掉了下來。 雙手溫柔的捧著白若雪的臉,眼神深情且純粹。 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蘇楓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漸漸的他發出了急促的呼吸聲,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心裡的衝動。 對準白若雪的櫻桃小嘴,直接吻了下去。 一瞬間,那觸電般的感覺讓白若雪心跳加速。 白皙的小臉,變得嫣紅,蘇楓吻得熱烈,白若雪回應的更忘情。 幾個月以來的擔心,牽掛,憂鬱,惦念一時間湧上心頭。 徹底拋棄了心中的枷鎖,徹底掙脫了矜持的束縛。 她用力的撕扯著蘇楓的衣服,就這麽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感受著柔軟的嬌軀,蘇楓心中有種說不盡的愜意。 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濃烈,二人之間的感情也在迅速的升溫。 只不過,就在二人進行最深層次的交流時。 一道橙紅色的能量從白若雪的身上緩緩流過,在進入蘇楓的身體和之前的藍色交融到一起,然後消失不見。 ………… 激情過後,白若雪趴在蘇楓的懷裡早已沉沉地睡去。 撫摸著她的臉,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蘇楓知道這段時間這個傻女人為了自己究竟承受了多少。 若是可以,沒有人希望自己深愛的人每天不在自己的身邊,一直忙著他最熱愛的事業。 可是白若雪更知道,他愛自己,同樣,他也深愛著這個國。 沒有國,哪有家,既然自己愛了這道華夏的光,就應該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蘇楓,我好愛你呀!” 睡得香甜,白若雪緊緊的抱著蘇楓,嘴裡還發出請問的呢喃。 溫柔的一笑,俯身輕輕吻在白若雪的額頭,蘇楓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傻瓜,我也愛著你!” 在確定白若雪徹底睡著了之後,蘇楓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回到了實驗室。 此時,已入深夜,科研院裡的大部分人都已經休息了。 只有李國福還在自己的專屬實驗室裡擺弄著一些零件,好像要組裝什麽武器。 推開門,蘇楓站在一旁,沒有打攪,只是靜靜地注視。 說實話,能當上這科研院的副院長,李國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從他實驗時的動作和流暢程度蘇楓可以看得出來,他不光理論知識學的很足。 而且還有著一顆積極進取的心。 就拿他現在正在組裝的這款武器來說吧,不光造型不同於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款。 而且不用子彈,它的原理是將空氣冷凍壓縮,在附著上電磁能發射出去從而達到比子彈更大的破壞力。 只不過,看到他一直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樣子,仿佛是遇到了什麽難題一時間難以解決。 “要不你嘗試下,減小空氣的壓縮密度,順便將磁能反轉!” 看到他停下手上的動作,蘇楓出言提醒了起來。 聽到聲音,李國福猛地回頭,當看到蘇楓的一刹那,他還有些驚訝。 盡管,前不久,蘇楓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了那堪稱無敵的朱雀機甲,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可是他李國福就是不服,自己辛辛苦苦鑽研了幾十年,憑什麽還不如一個二十歲,才初出茅廬的孩子。 為此,這幾天他沒乾別的,而是專心研製了這款武器。 朱雀機甲雖好,可是造價昂貴,製造了那麽久,也僅僅製造出了十幾台。 現在怪物甲蟲已經成為了全人類共同的敵人,顯然光靠幾台機甲是無法徹底扭轉戰局的。 為此,他才設計了這款攜帶輕便而且不需要子彈的“槍”。 說它是槍吧,倒也有些牽強,它不如傳統步槍那樣可以直接掛在身上。 反而更像一套可以附著在手臂上的外骨骼裝甲,在使用時會彈出一根支撐杆插入地面,這樣不光可以替使用者抵消不少反衝力。 更可以使武器更穩定,瞄得更準。 “蘇先生,你的身體沒事了?” 李國福一臉疑惑的問道。 “還好,只是突然間遇到了,睡一覺就好了!” “呼,你可真是嚇死我們了!” “身為華夏最年輕的天才,我們華夏的未來可都靠你了,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這話李國福說得倒是發自肺腑的。 雖然他不服小小年紀,蘇楓的成就就超過了自己。 可是那只是該死的好勝心作祟罷了,身為華夏的一份子,他更希望蘇楓好,只有蘇楓好了,華夏才能更強盛,人民才能更幸福。 況且,那鋪天蓋地的怪物甲蟲還沒有擊退。 要是蘇楓倒了,華夏可就真完了! “謝謝,李老關心了,我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最近一根弦崩的太緊了,有些累罷了!” “對了,你設計的這款武器,我剛剛仔細打量了一下。” “原理、結構、運行方式都沒有問題。” “可能是你太著急了,一直追求攻擊力而忘記了材料本身的承載能力。” “你試試把空氣密度減弱百分之十,再把磁能反轉,沒準能有奇效呢?” 不可思議的瞟了蘇楓一眼,李國福心中驚駭不已。 若不是這武器他剛剛研發不久,他甚至以為蘇楓剽竊了他的設計圖。 幾分鍾就看穿了自己設計的武器的所有構造,這小子得逆天到什麽程度呀。 將信將疑的拿起武器的部件,按照蘇楓說的那樣調整了一下。 再次組裝好武器,來到試驗場,對著遠處的靶子扣動扳機。 只聽“轟”得一聲,靶子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被炸的粉碎,就連身後幾十米厚的鋼板都被轟得凹了進去。 而且這次發射簡直完美,不光發射的時候不會卡殼,而且之前的異響也消失了。 這次操作的格外順滑,絲毫沒有之前的阻尼感。 “這……” 李國福有些不敢相信,看向蘇楓的眼神也不再是嫉妒而是欽佩。 只有當一個人覺得自己的實力和對方相差不多時,才會產生羨慕、嫉妒這些情緒。 突然有一天,這個人發現另一個人的實力強過自己幾倍。 那麽他的心裡就只有,滿滿羞愧,回想自己之前的嫉妒和不服,這時候李國福才發現,蘇楓早已將他甩開一大截,恐怕他這輩子都難以企及蘇楓的高度了。 說不出的無力和沮喪,李國福歎了口氣,直接坐在地上低頭不語。 蘇楓也看出了李國福的不對勁,雖然平時不怎麽注意別人的情緒,可他也不是個傻子。 思索了一會,便明白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李,不用泄氣的,其實你這種武器換做我也根本不可能子啊這麽短的時間內研究出來的。”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才看得更遠。” “要是沒有你們老一輩的探索和發掘,我們小一輩也不會走得這麽穩,這麽快啊!” 還別說,蘇楓這番安慰,還真的有用。 一瞬間,李國福好像突然之間想通了什麽。 一把抱住蘇楓不斷的感謝,也不等蘇楓回應,興致衝衝的抱著自己剛剛做好的武器,跑回了實驗室中。 “害!這老頭……” 蘇楓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苦笑。 不過想來也好,他就有點搞不明白,一個跟自己爺爺一輩的老學者總跟他這個小輩比個什麽勁啊!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乾脆離開了試驗場朝著自己實驗室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