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低價回收 張文不禁皺起了眉,四十兩真的是不低的價格,聽說花容坊也缺這味藥材問道:“你們東家手上有多少這個藥材?” “四十斤。” “那一千兩銀子,四十斤我就全要了。”張文心一橫,其實做胭脂短時間內是用不上這麽多連束的,只是想著若能買斷這批藥材,讓花容坊斷貨,再用一些手段,定能讓花容坊關門,到時候就能調高價格,能賺更多的錢。 李文龍又到屏風後面和薑知意嘀咕幾句,薑知意爽快地答應了,這麽一來一回就賺了快三百兩銀子,何樂而不為。 張文果然還是個商場的新手,薑知意不過是略施小計,他立馬就上當了。 張文立馬就回去找張姨娘要錢,張姨娘之前張文開文雅軒的時候就已經給了他一千兩了,說什麽也隻給了五百兩,張文只能和鄭若兒商量著兩人湊出了五百兩銀子。 鄭若兒本來是很讚成張文的做法的,若是能把花容坊擠垮了,邱掌櫃就沒資格對她指手畫腳了,只是張文還要她出錢讓她很不滿,張文在文雅軒拿大頭,賺得比自己多得多,竟然連二百兩銀子也要跟自己拿。 張文要去國子監上課,便先離開了,鄭若兒在燕來樓遇到了一個老熟人,就多聊了幾句,遠遠地看到方才談話的那個包廂,有一位俊俏的小公子帶著面紗從裡面走出來。 鄭若兒心中立馬起了別的心思,張文這個花心的,經常去各種青樓不說,薑府裡的丫鬟也不放過,還一心隻想娶薑知意做正妻。 而且還隻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對其他人都是摳得很。 剛才聽到這位東家很給自己面子,鄭若兒就覺得對方是對自己有興趣,一般販賣藥材的都是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張文就算是有缺點,鄭若兒還是比較願意跟著他,但如果是這樣一位年輕俊朗又多金的公子…… 鄭若兒急忙打發了熟人,趕了出去,對方早已不見了人影。 薑知意把連束賣出去之後,和邱掌櫃商量著一下子就出了五款成本低但是效果還不錯的新品,打得文雅軒措手不及。 花容坊新品的價格只有之前產品的一半,薑知意還打出了限量的饑餓營銷,附近的姑娘們很多都買了好幾套,一段時間內都不需要買新的胭脂了。 文雅坊那邊因為原材料的價格上漲,不得不調高了商品的價格,生意差到了極致。 “這是怎麽回事,這幾日的生意怎麽會差這麽多?”張文翻看著帳本不悅地說道,他每日不是去國子監上課就是去花天酒地,平日裡完全沒有管文雅軒裡的事,自然也不會知道花容坊那邊的事情。 “花容坊那邊出了幾種便宜的新產品,姑娘們都跑到那邊去買了,我還想問你怎麽沒把方子拿來。”鄭若兒這陣子都找不到張文,看見他一副責怪的樣子,說話也是很不耐煩。 “她最近都是親自去送方子,我要怎麽拿?你不也是做這個的,怎麽不出幾款新的。” “店裡的錢都被你拿來買連束了,我要用什麽來出新品。”鄭若兒之前也出過幾款新的新品,自打花容坊被薑知意盤下來以後,就懶得再去弄這些東西了。 “我買連束不也是你同意的嗎?”張文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何時能干涉你的決定了,店裡的事情你管過嗎?倉庫裡還壓著三十斤多的連束。”鄭若兒和夥計製了很多的面霜,面脂和香膏,卻一直賣不出去。 “那就賣出去。”張文不耐煩地說道,反正現在連束這麽緊缺,賣出去也不會虧。 “好。”鄭若兒早就動了這個心思了,張文一看就不打算管這件事了,能賣多少錢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鄭若兒問了很多藥鋪都沒有哪個藥鋪要收那麽大量的連束,要少量的也開了很低的價格,又通過了之前的中間人找到江掌櫃,對方給的報價是十五兩,鄭若兒立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張文,張文立馬急衝衝地約了江掌櫃在燕來樓見面。 “我們買來的可是二十五兩,這才過了不到十日,怎麽就變成十五兩了?”張文一見到江掌櫃就急吼吼地問道。 “公子是剛開始做生意嗎?昨天和今天的價格都會不一樣,更何況已經過了快十天了。”李爺爺煞有介事地說道。 “十五兩也太低了。”張文還是不願退讓。 “想必公子問過其他藥鋪才來找的我們吧,這已經是我們能給的最高的價格了,我東家今日比較忙,若是公子無意要賣,我們就先離開了?”李爺爺說完作勢就要離開。 “你問問你東家。我這還有二十五斤,能不能四百兩收了。”張文之前花了一千兩買連束,文雅軒又一直沒有入帳,現在手頭很緊,咬咬牙說道。 薑知意算了一下,十六兩一斤,比她之前買進的要低,便答應了。 張文還是和之前一樣,收了錢就走人了,留了鄭若兒一個人跟李爺爺處理搬運藥材的事。 鄭若兒心中生氣,這單買賣,自己忙上忙下就算了,最後還倒貼進去了二百兩銀子。 這次鄭若兒學乖了,悄悄地躲在包廂的一旁,看到薑知意扮的公子後立馬迎上前說道:“你就是東家吧,我是鄭若兒。” 薑知意被嚇了一跳,立馬躲到了李文龍的後面,粗著嗓子說道:“若兒小姐啊,是藥材的事有什麽問題嗎?” “藥材之事沒什麽問題,就是我們文雅軒平日裡也需要不少的藥材,所以若兒想來認識一下。”鄭若兒露出面對心儀公子哥時的招牌笑容,一直往李文龍身後看。 “小姐有什麽事就找我吧。”李爺爺還想跟薑知意做下次生意,把薑知意護在了身後。 “若兒姑娘有事就和江掌櫃說,我就先告辭了。”薑知意雙手擋著臉和阿秀一起跑了。 鄭若兒嫌棄地看了一眼李爺爺,明明什麽事情都要請教他們東家,找他有什麽用。 張文拿著那四百兩,就這麽一搗鼓,自己就虧了將近五百兩銀子,越想越鬱悶,走進了平康坊,出來的時候已經說身無分文。 張文拿著一壇酒進了文雅軒就問鄭若兒要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