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罰 “我就是出去隨便逛了逛,看到一支上好的山參,要送給祖母。”薑知意吩咐著,露珠就將包在桑皮紙裡的山參呈上來,這是她在一個在路上一個老農手裡以比較低的價格買的,本想自己用的,現在只能便宜薑老夫人了。 薑老夫人看著那簡陋的包裝,本想拒絕,但露珠打開紙包,露出裡面的山參,品質很好,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用來補身體效果必定是極佳的,眼睛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桂嬤嬤跟著薑老夫人一輩子,一看就知道老夫人的心思,十分想要,可是又抹不開面子,上前說道:“老奴看這也是五小姐的一份孝心,老夫人作為祖母,就算在氣頭上,也理應成全才是。” 呵,薑知意心中冷哼,自己是不是還應該感恩戴德謝謝她這祖母能收下這份禮。 老夫人聽了這話,擺擺手示意收下禮物,面色有所緩和:“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不過孝心是一回事,犯了錯還是要受到懲罰,你若要出去,大可向兩位姨娘或者老身我說明原因,一個閨閣女子翻牆,也就你這個野丫頭能做出來!” “可不是嘛,老爺罰你禁足,就是要你好好反省,你還跑出去逛街。”柳姨娘在一旁煽風點火。 “孫女知錯。”事到如今,薑知意也只能認錯。 “你既知錯便好,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桂香,你來,二十藤條,讓她長長記性。”薑老夫人一聲令下,桂嬤嬤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藤條。 有了上次的教訓,柳姨娘立即吩咐幾個有力的仆婦拉住露珠捂住了她的嘴,拿出了一張條凳,把薑知意壓在上面。 薑知意看著那手指粗的藤條,雖然沒有鞭子殺傷力那麽大,二十下抽下來,自己的屁股肯定要爛掉了。 薑老夫人沒有在心慈手軟的,自己那支可遇不可求的山參真是白瞎了。 這次沒有人再來救薑知意了,桂嬤嬤這些年比不受寵的主子過得好,沒想到力氣這麽大。 臨近夏季,衣裳單薄,這一藤條下來,薑知意屁股上是火辣辣的疼,卻咬著牙不肯出聲。 “一,二,三,四,五……” 五藤條下來,薑知意的裙子上已是條條血印,薑知意早已經疼得冷汗涔涔,卻咬緊牙關不肯叫出聲來。 薑老夫人和柳姨娘在一旁喝著茶,一邊看著薑知意受罰,甚是愜意。 尤其是薑老夫人還一邊看著那支山參。 薑山一回來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張姨娘。 薑山喝了點酒,已是微醺,見張姨娘眼巴巴地等著,又看一旁只有幾個下人,便上前抓住了張姨娘翹挺的臀部:“怎麽,為夫只不過是晚些回來,就這麽想念?” “老爺,別鬧,出事了。”張姨娘嬌羞地拍開了薑山的手。 “出事了?何事?” “今日,意兒那孩子翻牆出去玩了,被柳姨娘抓個正著,現在在老夫人院裡,正要動手呢。” 張姨娘阻止薑知意和安世樂見面已經成功,就想去替她解圍,讓她欠自己個人情。 薑山是個只要不觸及自己底線就很寬厚的人,薑知意是他現在最看中的女兒,身子虛弱,自然不想她被打壞了。 兩人各含心思地來到榮壽院前廳時,看到薑知意竟然已經暈了過去,一個小丫鬟正端著水盆要把她潑醒。 “住手。”薑山酒早就醒了,大步上前阻止到。 小丫鬟立馬退到一旁。 “山兒你這是何意?”薑老夫人滿臉不悅,自己現在連處置個野丫頭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母親,意兒,且她從小身子便一直不好,這幾個月才略有好轉,現在已經暈過去,母親還要將人潑醒繼續打,傳出去,世人該如何議論我薑家。”薑山急忙解釋道。 薑老夫人哪能沒想到這些,只是才打了六下薑知意就暈過去了,認定她是在裝暈,才命人端水來。 薑山急衝衝地回來就駁了她的面子,不悅地說道:“我這個老太婆怎麽敢管教你的寶貝女兒。” 說著就起身往內室走去了。 “好生照顧意兒。”薑山小聲吩咐張姨娘,跟著薑老夫人進了內室。 “張瑩瑩你真是有本事啊,兩頭討好,別忘了,讓薑知意禁足的可是你。”柳姨娘期待已久一出好戲才看了一半就草草收場,心中憤懣。 “我那是不小心說漏了嘴,意兒已經原諒我了。”張姨娘裝作聽不懂柳姨娘的前一句話。 “薑知意終歸是個小丫頭片子,你好自為之。”柳姨娘笑著說到,薑知意這麽容易暈倒,可不就是吃了她的藥身體變差了嘛? 以前她和張姨娘井水不犯河水,張姨娘最近越發囂張,等她收拾完薑知意,在收拾張瑩瑩這個賤女人。 薑知意回到鳶尾閣,立馬就有大夫來看診了,沒什麽大礙,就是身體太過虛弱又挨了打,用了藥,過一會就醒了。 可把露珠給擔心壞了,一直在床邊守著。 門‘吱呀’一聲開了,露珠還以為是阿秀,一抬頭竟然看見安世樂關上了門。 “你你你……你怎麽又來了,快出去……”露珠立馬站起來指著安世樂說到。 “我就是來看看你家小姐。”安世樂看著眼前這個一心護主的小丫鬟,搞得自己真的像采花賊似的。 “我們小姐好得很,不需要你來看。”露珠臉頰漲紅,她家小姐是未出閣的女子,他這個大男人大晚上跑到小姐房間裡來,成何體統! “露珠,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和安公子說。”薑知意是被兩人的大喊大叫吵醒的。 “小姐……”露珠不明白她家小姐為何要和一男子單獨呆著。 “我心裡有數,出去吧。”薑知意確實有話要問安世樂。 “是!”露珠只能乖乖出去,路過安世樂身邊人還瞪了他一眼。 原來傳言都是真的,就是個浪蕩的登徒子。 “這次來又是何事。”薑知意現在屁股受傷,只能趴在床上和安世樂說話,覺得尷尬不已。 “這是上好的傷藥,早晚各一次,你既不方便,我便先離開了。”安世樂將一個小瓷瓶放在床沿上。 “你一直派人跟著我對不對。”薑知意上次被救以後就懷疑,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方面詢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