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文才說話的聲音很小,可秦松還是暗暗的踢了他一腳。 “閉上你那張嘴,小心被你師父聽到了,他可是會修理你的!” 果不其然,秦松剛說出九叔的名字,文才連忙閉上了嘴。 雖說任老爺長得的確不怎麽樣,可他的女兒任婷婷在電影裡,卻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 正當秦松心裡琢磨著,現實當中的任婷婷究竟長什麽模樣的時候,只聽見餐廳裡忽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爸爸,原來你在這兒啊!”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粉色連衣裙、頭戴粉色小帽的姑娘,朝幾人走了過來。 單看這身裝扮,秦松就知道,這個姑娘便是任老爺家的千金任婷婷。 與電影中任婷婷的扮演者相比,真實世界中的任婷婷,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長相,都要比電影裡的演員更勝一籌,尤其是那一對傲人的雙峰。 看著身旁文才的那一副癡相,秦松心中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來,婷婷,我給你介紹一下,快叫九叔!” “九叔好!” 單從任婷婷的穿衣打扮和行為舉止上,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大家閨秀。 “這位,是秦松秦醫生!他是九叔的師弟,這次起棺遷墳的事情,還要仰仗二位幫忙。” “秦醫生好!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九叔的師弟。” 當任婷婷見到秦松後,神色顯得格外詫異。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不同尋常。 “任小姐你好。” 對於任婷婷的好奇,秦松並未多做解釋,只是禮貌性的和她打了聲招呼。 當任老爺介紹完二人之後,一旁的文才終究是坐不住了。 “任小姐你好,我是九叔的徒弟,親傳徒弟!你叫我文才就好。” 總算是輪上文才插嘴了,此刻文才不光嘴皮子動的飛快,一雙眼睛還在任婷婷身上不斷的遊走著。 瞬間,文才的春哥相暴露無遺。 瞧著一臉色相的文才,任婷婷只是冷哼了一聲。 畢竟,任發還有求於九叔。 當眾戳穿他的話,只會掃了九叔的面子。 至於九叔,此刻也早已察覺到了文才的異常。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我坐下!” 瞧自己的徒弟竟然如此無禮,九叔恨不得當場將其逐出師門。 不過眼下還有要事沒有商量,他隻好小聲的訓斥了文才幾句。 “是師傅” 文才也自知出了糗,便趕緊坐了下來。 雖說身子已經老實了,可那雙眼睛,總是忍不住朝任婷婷的位置看去。 對於文才的舉止,秦松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和電影裡的情節一樣,文才遇到婷婷,春心泛濫了。 簡單的小插曲過後,侍者很快就將菜單拿了過來。 “幾位想喝些什麽?” “我要咖啡!” “給我再來一杯咖啡!” 任家父女倆,幾乎是同一時間點好了喝的。 而九叔和文才兩人,此刻正直愣愣的盯著手中的菜單發呆。 望著那滿是英文的菜單,九叔有些傻眼了。 可一想到秦松說自己曾經喝過外國茶,他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秦松。 望著九叔那好奇又緊張的目光,秦松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給我們也來三杯咖啡吧!” 說罷,秦松十分隨意的將手中的菜單遞給了侍者。 見狀,九叔與文才二人也依葫蘆畫瓢,將菜單遞給了侍者。 看九叔三人點好了飲品,任老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煙鬥。 “九叔,關於先父起棺遷葬的事情,不知道你挑好日子了沒有?” 見任老爺率先提起了話題,九叔一本正經的講道:“任老爺,我看你還是先考慮考慮,這種事,一動不如一靜,有的時候,起棺遷葬反倒對子孫後輩有很大的影響。” 雖說這事是任發主動聯系他幫忙遷墳,可九叔仍想勸其打消這個念頭。 畢竟,祖宗先人的墳墓,不是隨便就能挪動的。 稍有不慎,便會影響氣數,為整個家族招來災禍。 見狀,一旁的秦松也對其勸告。 “任老爺,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起棺遷葬都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倘若一意孤行,恐怕會生出一些事端。” 雖說這件事秦松做不了決定。 不過該勸說的話,他總歸是要說上一番的。 對於兩人的勸告,任發雖說聽進了耳中,面色卻絲毫沒有改變。 仿佛他早已料到了眼前的一幕似的。 “九叔,這件事情,我已經考慮清楚了,當年先父下葬的時候。風水先生就曾經說過,二十年後,一定要起棺遷葬。” 就在任發打算繼續解釋下去的時候,一旁的侍者忽然湊到了他耳前。 “任老爺,黃百萬來了,現在就在那邊。” 雖說侍者的聲音很輕,可秦松卻聽得十分清楚。 聞言,任老爺對三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幾位,我那邊來了個朋友,我去打個招呼,去去就回。” 說罷,任發看了眼侍者道:“去準備些蛋撻和點心,好好招呼幾位客人!” “好的老爺。” 任發剛離開沒多久,侍者便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來到了桌前。 盯著擺在面前的兩個杯子,九叔頓時傻眼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咖啡? 可這一黑一白兩杯,到底哪杯才是?還是說要兩杯一起喝? 此刻,九叔和文才的神色,被一旁的任婷婷一覽無余。 一想起剛剛文才的那副色相,她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壞點子。 從兩人點咖啡時的反應來看,便足以斷定,他們師徒二人,肯定是沒喝過咖啡這種洋玩意。 緊接著,她便端起桌上的咖啡,猛地朝嘴裡灌了一口。 隨後,她又端起了盛牛奶的杯子,在邊緣輕抿了一下。 只不過,那苦澀醇香的咖啡,她並未咽下。 就在師徒二人以為,這便是正確喝法時。 任婷婷忽然又將一杓糖送進了口中。 “這外國茶喝起來也太麻煩了吧” 此刻,九叔心中不由得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雖說麻煩了一些,可自己已經點了這西洋咖啡,那總歸是要喝的。 不然的話,那豈不是在告訴別人,他沒喝過這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