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當秦松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時,不遠處的任老太爺,忽然嚎叫了一聲。 “嗷!” 伴隨著一聲怒吼,原本倒在廢墟中無法動彈的僵屍,此刻竟猛地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僵屍竟直勾勾的朝那風水先生撲了過去。 為了喚醒並控制任老太爺,這僵屍已經吸收了他的血液,此刻沒了符籙陣法控制,那風水先生隨即成為了僵屍攻擊的首選目標。 眼見那僵屍掙脫了束縛,風水先生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張十分醜陋的臉便湊近了他的脖頸處。 與此同時,九叔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糟了,這僵屍又吸食人血了!” 眼見這僵屍的氣勢正在快速上漲,九叔的心頓時咯噔一跳,頓感不妙。 “咱們三個一起上,趕快收了他!” 說罷,九叔重新抄起了一把桃木劍,作勢就要朝僵屍身上刺去。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四目道人卻一把攔住了他。 “這東西已經進化了,如今他已然變成鐵甲僵屍了!” 望著那僵屍身上流轉的金屬色澤,四目道人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凝重。 “變成鐵甲僵屍又如何?今天我要把他砸成一堆廢鐵!” 鐵甲僵屍的威力,秦松自然是十分清楚。 可如今他已經晉升成為一級天師,一具鐵甲僵屍而已,他絲毫不懼! 如今這僵屍吸食了風水先生的血液,實力成幾何倍數上漲,待那風水先生體內的血液被吸食乾淨後,那乾癟的屍體隨即被他扔在了一旁。 雖說風水先生已經料到了,自己多行不義,日後必定會遭報應。 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報應來的竟然這麽快。 “嗷!” 只聽見那僵屍一聲怒吼,隨即他渾身上下,竟翻滾起了濃鬱的屍氣。 與此同時,只見他的四肢胸口以及眉心處,忽然閃起了點點金光。 一瞬間,秦松心中意識到了什麽。 “師兄,快助我控制住他,這僵屍想要破了我的金針!” 此刻,秦松能清楚的感受到,被他封印在僵屍體內的七枚金針,此刻正在瘋狂的顫抖著。 一聽到秦松的話,九叔當即從懷中摸出了幾張符籙。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電母雷公,速降神通,聞呼即至,速發陽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說罷,一道雷光從九叔手心中猛然轟出。 砰! 只聽見一聲爆響,雷光應聲落在了鐵甲僵屍的身上。 只不過這一道威力十足的掌心雷,此刻卻只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 望著那被轟飛的鐵甲僵屍,九叔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 轟! 還未等九叔回過神來,只見一道黑影猛地朝那僵屍直奔而去,隨後,那僵屍竟直直的飛了出去。 伴隨著一陣牆體破裂的聲音,九叔這才發現,秦松竟一拳將那鐵甲僵屍給轟飛了! “這這也太凶殘了吧?” 鐵甲僵屍的威力,九叔心中深有體會,普通的武器根本就無法傷及他半分。 可秦松隻用了一拳,便將那鐵甲僵屍直接轟飛了出去。 伴隨著煙霧逐漸散去,秦松快步來到了那片廢墟之前。 只見他雙手朝那廢墟堆中一招,那被轟飛的鐵甲僵屍,竟從那碎磚瓦礫中緩緩站了起來。 “師弟小心!” 九叔的話剛說完,他隨即又捏起了幾張不同的符籙。 可就在那僵屍準備還手之時。 它卻忽然發現,自己竟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無論那鐵甲僵屍如何掙扎,他的身子卻依舊不受控制。 緊接著,那原本蘊藏在體內的滾滾屍氣,此刻竟從那幾枚金針穿過的針孔中流了出來。 伴隨著僵屍體內的屍氣不斷流失,那鐵甲僵屍的實力,也在不斷的下跌。 “四目師弟,趁著這個好機會,抓緊滅了這個孽畜!” 說罷,九叔便從懷中掏出了一面八卦鏡。 借著月光一晃,那耀眼的金光隨即落在了鐵甲僵屍的身上。 這道攻擊雖說威勢十足,可對那鐵甲僵屍所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 “二位師兄,你們幫我壓陣,我來滅了這僵屍!” 說罷,只見秦松猛地朝後退了幾步,隨即雙手飛快的掐起了手訣。 “太上敕令,天地借法,上借七星之力,下滅妖魔神魂,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只見原本封印在僵屍體內的金針,此刻竟閃爍起了耀眼的金光。 陣陣爆鳴聲下,那七枚金針就像是活了一般在鐵甲僵屍的體內遊走了起來。 伴隨著一陣腥臭的屍氣刮起,被定住無法動彈的鐵甲僵屍,不甘的發出了一聲怒吼。 “嗷!” 這一聲怒吼的結束,七枚金針忽然聚集在鐵甲僵屍的胸口處。 隨著金針不斷在體內穿梭,終於,那鐵甲僵屍胸口處的皮肉被攪成了一堆碎末。 望著那半死不活的鐵甲僵屍,九叔與四目道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我的天,原來師傅沒騙我啊,咱們茅山的四十九針,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 四目道人說完之後,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沫。 在諸多茅山弟子的心中,這茅山四十九針,不過是一套治病救人的針法而已。 可如今在他們看來,茅山的這套針法,威力絕非一般功法符籙所能比擬的! 隨著皮肉被金針攪碎,鐵架僵屍體內的屍氣也隨之呈潰散狀。 望著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男人,此時鐵甲僵屍的眼中,也隨之露出了一絲恐懼。 這個人,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伸手一招,七枚金針便從地面上匯聚到了秦松的手中。 此刻這鐵甲僵屍心中深知,以自己如今的狀態,絕對不是秦松的對手。 隨即他那並不聰明的腦袋中,萌生出了撤退的念頭。 “吼!” 伴隨著一聲怒吼,鐵甲僵屍的體內忽然湧出了大量的屍氣。 緊接著,濃鬱的屍氣化作了一股腥風,直奔秦松的方向而來。 至於那鐵甲僵屍,則急速後退,準備趁此機會逃出任府。 “想跟我玩金蟬脫殼?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