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輕笑頷首,對於慕擎蒼的話毫不懷疑。 “林大師,明日落葬,還需要什麽您敬請吩咐,家中所有人都會積極配合您的。”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屆時我也會通知江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一同恭迎我慕家老祖歸祖落葬。” “張三那邊我也會派人通知,正好看看他有沒有臉過來!” 惦記慕家老祖,這可是觸碰了慕擎蒼的逆鱗了。 在提到張三,慕擎蒼一臉陰狠,心裡不定怎麽罵呢! 見他如此,林旭清楚,這是要給張三下馬威呢! 張三搞出了那麽多事,他也樂得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 更何況,真要是把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請過來,自己露了臉,這以後那個人物有用得著的地方,還不得主動來給自己送錢? 反正沒有壞處,林旭直接點了點頭。 將需要的東西羅列好,便讓慕擎蒼安排房間回去休息了。 慕凝雪本想林旭吃飽喝足了,跟他講兩句的,可惜晚了一步,見林旭進了客房,便沒再打擾,轉身回房了。 慕擎蒼將所需的事宜安排好,安排明天一早,就讓管家通知各大人物。 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張三的身影,目光一冷,又叫住管家。 “派兩個人,現在就去登門通知張三,老爺子下葬的事情,轉告我的話,既然他對老爺子的屍首那麽感興趣,一定要來觀看老爺子落葬!” 管家點了點頭,轉身便去安排了。 此刻,張三府上。 派去尋找林旭的一行人,至今都沒有消息,結果顯而易見。 本就心有怨氣,又耗費了一整天,張三氣的又開始拿下人撒氣。 正打罵著,管家來報,慕府有人登門。 聽聞慕家來人,張三眉頭一緊。 姓慕的這個點派人來做什麽? 進來他們之間並未有什麽衝突吧? 同為江城的名門望族,張家雖黑白通吃,依舊比慕家矮上幾分。 張三不甘如此,這些年,背地裡也較了不少得勁,想要打壓慕家。 可以一直沒有成效,慕家雖然有所察覺,但大家面子上倒也沒有撕破。 兩家貌合心不合的,雖然也有往來,但隻局限於一些重要事宜。 這三更半夜的,慕家派人到訪,就有些不對勁了。 張三眉頭緊鎖,想不明白,一旁的管家,忙開口道:“老爺,會不會是因為慕凝雪的事情?” “慕家小姐跟隨著那個趕屍人搞直播,這段時間我們多次對那個趕屍人下手,怕是慕家小姐也跟著吃了些苦頭。” 張三恍然大悟,當即啐了一口。 “那是她自找的,好日子,不過非要跟那些人攪在一起,出了什麽事,也是活該!” 管家面容苦澀,“老爺,話是這麽說,但慕家人可不會這麽想。” “人還在外面等著呢,先讓他們進來?” 張三冷哼了一聲,揚了揚腦袋,示意把人帶進來。 嘴上雖然不屑,但心裡卻也琢磨起了,一會該怎麽說。 很快慕家下人來到了張三面前,張三佯裝什麽也不知,開口道:“這個時間慕老爺派人登門,不知道有何指示啊?” “張三,我家老爺讓轉告您,聽聞您對慕家老祖的屍首很感興趣,今日老祖歸家,明日安排落葬,請張三一定要到場觀禮。” 聽了下人的話,張三瞪圓了眼睛。 腦袋裡思索了很多,分析了話裡的信息。 “慕家老祖?網上直播的那具屍體,是慕家老祖的?” 張三是怎麽都沒想到存在這種可能。 慕家下人冷冷一笑,“是的,正是慕家老祖,所以我們老爺請張三明天正午一定要到場觀禮。” 話帶到了,下人也不等張三的回復,當即便轉身離開了。 心中的震驚,加上慕家下人對自己的無視,讓張三心情錯綜複雜。 許久心中一股悶氣翻湧,為了發泄,一巴掌手邊的裝飾品又遭了殃。 下人們見狀皆縮成了一團,就怕惹禍上身,只有管家壯著膽子道:“老爺,慕家這是什麽意思?” 張三目光明滅,思緒片刻,冷聲道:“能是什麽意思?這是要給我下馬威呀!” “沒想到那具屍體竟然是穆家老祖,怪不得慕凝雪跟著他們,我還以為真的是偶遇呢!” 屍體是慕家老祖,在聯系上跟蹤直播的慕凝雪,張三便將兩者聯系到了一起。 斷定直播真是有劇本的,只不過趕屍也是真的,兩者不過相結合了起來。 “慕擎蒼還真是寵這個閨女啊!連自己家老祖都貢獻出來了,配合直播。” “不過他都謔得上臉,就別壞人惦記,真要說起來,他閨女才是罪魁禍首。” “老爺,您說的都沒錯,但慕家人怕是不會管這些。” “並且深夜上門通知,明顯是來者不善,明日怕是要對您發難啊!” 張三表情陰翳,沉吟半刻,冷哼道:“它能讓人現在來通知我,就是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皮的準備。” “既然面子上已經維持不下去了,那我也不必要顧及那麽多。” “我管他是慕家老祖,還是哪條臭水溝裡的鹹魚,既然入了我的眼,就別想逃了。” “你埋我就挖,至於明天的事情,他不會讓我痛快,他自己也別想痛快了!” 張三眼中溢出狡黠,奸笑著,將那點壞心情全然寫在了臉上。 忽然張三收斂表情,怒氣上頭,喝道:“都是一些飯桶,屍體都回了慕家了,那堆飯桶還在外面找什麽?” “通知他們,馬上給我滾回來,直接去受罰!” 管家連連點頭,忙讓下人去通知。 “前段時間不是有位從南洋來的降頭師投奔了過來嗎?讓他現在來見我!” 管家應聲,隨即便去喊人了。 半個小時後,張三正在女人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欲,一陣噠噠噠的聲音響起,打消了他的興致。 張三沉著臉,一腳給女人踹到了一旁,看向門口,一名赤裸上身,露著一身古銅腱子肉,下身圍著一條草裙的男人走了進來。 隨著男人的走動,噠噠聲律動著,尋聲看去,男人頸下,一串不知都是什麽動物的骨頭互相碰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