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擂台,孟長生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對手是那位陰冷的弟子。 “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孟長生向主持抽簽的老弟子看了過去,那弟子見孟長生看過來,壓根都不做任何掩飾,只是冷冷一笑。 “原來如此!” “還真是利益動人心,連老弟子都參與了進來!” “我說過,你完蛋了”那陰冷的弟子看著孟長生,陰惻惻的笑起來。 “不可傷人性命,認輸後不可再出手”主持比試的老弟子皺了一下眉頭,還是將台上的規則說了一下,不過說的很敷衍。 這麽多年來,新人演武場上,死亡的事故還是有的。 孟長生一臉冷漠。 丹宗內門招收的新弟子都是擁有不錯煉丹天賦的築基弟子。 如果論煉丹,或許還有人可以跟他比比,論比武,別說築基,就是元嬰長老來了他都不怕。 “開始” 主持比試的老弟子突然宣布比試開始 陰冷的弟子直接從袖口中甩出一道飛劍射向孟長生。 孟長生一動不動,看上去好像還沒沒有反應過來。 台上的老弟子都已經露出滿意的笑容,而台下已經是一陣驚呼,似乎馬上就能見到血花四濺的場面。 “鐺鐺鐺” 一陣打鐵的聲音傳向四方。 孟長生四周出現一個個龜甲將飛劍擋住。 “龜甲符?!” 陰冷的弟子收回飛劍,臉上變得更加陰沉,最好的機會已經浪費了。 “符咒而已,最多幾息就失效了,我看你能躲多久” 一會兒,孟長生四周的龜甲開始慢慢隱去,符咒的力量眼見就消失。 那弟子的飛劍突然又射了過來。 眼看就要刺到孟長生,結果又是一個個龜甲跑出來將飛劍擋住了。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上一張符咒的力量快結束的時候,孟長生又掏了一張符咒貼在了身上。 “加油,讓我看看,你是怎麽讓我完蛋的”孟長生笑了笑,還高興向台下的人揮了揮手,引得台下一陣騷動。 “你找死,我看你有多少符咒可以用” 那弟子也不管那麽多了,飛劍就這麽不斷在孟長生周圍攻擊著。 “鐺鐺鐺”的響聲不斷傳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是煉器房,正在打鐵。 半炷香過去 台上那陰冷的弟子已經停止了攻擊,飛劍插在身邊的地上,大口喘著氣,通紅著眼,臉色蒼白的盯著孟長生。 台下的弟子不知何時也安靜下來。 盧鵬在台下也是目瞪口呆,他剛剛有數過,孟長生已經用了上百張的龜甲符。 誰都沒想到比試會變成這樣。 一方累的快虛脫,另一方毛都沒掉一根。 “裁判,怎麽可以這樣”那弟子發現事情已經失控,不得不向台上的老弟子求助。 “這個,這個······” 台上的老弟子也頭痛,比試沒有規定不能用符咒,有些事情可以擦邊,但是不可以越過底線,否則自己也得完蛋。 “比試不能隻防禦,必須要有攻擊,不然怎麽能測出能力”老弟子終於想到了一個憋足的理由。 “如果再防禦不攻擊,就判定你輸”老弟子很嚴肅的警告孟長生。 “對,對,不能隻防禦” 陰冷的弟子似乎來了精神,抓起飛劍又開始舞動起來。 “哎,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孟長生搖了搖頭,手上出現兩疊符咒。 左手彈指一張符咒飛出化成一個火球向那弟子衝了過去,右手彈指一張龜甲符被激活。 那弟子沒堅持多久就被火球淹沒,慘叫聲連連,一股燒焦的味道飄了出來。 “我認輸!” 孟長生停止了攻擊。 那弟子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因為灼燒的疼痛而不斷抽搐,飛劍也斷裂散落一地。 “怎麽樣,我攻擊了吧”孟長生笑著看了看主持比賽的老弟子。 “你,你······”那老弟子也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我贏了?” “是” 老弟子咬牙切齒,但是依然沒有膽量觸碰規則底線。 台下一片嘩然 “這是什麽戰術,好厲害!” “確實厲害,就是有點費錢” “什麽叫有點費錢,我告訴你,你我的身價加起來都玩不了一次” “土豪,真土豪” ······ 這一戰,孟長生瞬間出名,台下那些接了懸賞的人,心裡都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好吧,真牛”盧鵬也說不出話來,這位天賦高,背景硬,沒想到錢包也這麽厚。 這是有點欺負人了,不過,做的漂亮。 孟長生笑了笑,他也沒想過多計較,準備下台。 “小心” 盧鵬在台下大聲呼喊起來。 孟長生身後,被燒焦的弟子已經不知何時爬了起來,射過來一把匕首。 匕首寒光閃爍,刀刃上還有五彩顏色,這是淬了劇毒在上面。 台上主持比試的老弟子下意識抬手想阻止,但是猶豫了一下又退了回來。 “蹦” 孟長生周身猶如出現了一個軟氣泡,直接將那匕首反彈了回去。 “反彈符?!” 那弟子眼睜睜看著匕首反彈回來,直接插在他自己額頭。 五彩的劇毒瞬間蔓延他全身,他直接倒地,魂飛魄散。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 台下還有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你看見了,這可不怪我,我可沒動手”孟長生攤了攤手,表示很無辜。 “你······” 這時,那老弟子一愣,金丹修士的氣勢爆發開來。 “明明是你下的死手,你違反門規,受死吧!” “呵呵,是有人傳音,提高籌碼了吧!” 孟長生從那弟子的態度變化就差不多猜到了結果。 不過無所謂 一道金色的光芒將孟長生包裹在裡面,他催動了識海的靈符。 “轟隆”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整個演武場都晃動起來,金丹出手的威力可不是築基能比擬的。 而且對方下了死手。 塵埃消散,台下已經躲到遠處的弟子回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金色的光球中,孟長生正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不可能” 見到孟長生安然無恙,那老弟子大吃一驚,心裡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錯覺,這是錯覺,一個築基修士而已!”他強行鎮定下來,準備再次出手。 可惜孟長生沒有再給他機會。 “你也嘗嘗火球” 孟長生掏出一張火球符,手指一彈,一顆拳頭大的藍色火球就撲向那老弟子。 “火球?不對,不是” “啊” 一聲慘叫,那金丹弟子瞬間被高溫融化,連同地上都被燒出一個十米深大坑。 坑底還閃爍著一絲未熄滅的火焰,過了好一陣才慢慢消散。 “不錯,不愧是動用了金丹上一絲仙力畫的符” “這小火球,估計元嬰都頂不住” 就在孟長生摸著下巴考慮符咒威力的時候,又有人衝了上來。 “你好大膽子,居然敢謀害內門弟子。” “執事?!” 孟長生見他穿的衣服,猜到他應該是丹宗某個堂口的執事。 不過,沒看見剛死了一個金丹修士,你一個金丹也跑上來,真夠膽。 “呵呵,怎麽,你以為你是執事我就不敢殺你,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而且我沒猜錯,剛剛就是你給他傳話的吧!” 孟長生懶得廢話,一揮手,一張火球符又出現在手裡 那執事瞳孔一縮,害怕了,其實剛剛衝上來他就後悔了。 平日裡習慣了在弟子面前作威作福,根本都沒了危險意識,現在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