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孟長生踩著一把飛劍,向東林城疾馳而去。 這是他第一次飆飛劍。 宗門裡有很多規矩和禁製,有些地方根本就不讓飛。 他自從學會禦劍飛行後,還沒有痛痛快快的飛過。 “禦劍乘·····咳咳·····” 剛想來句詩詞抒發一下感情,結果一張嘴,大量的風就灌了進來,差點沒把他嗆死。 “咯咯,師兄你好笨,禦劍飛行這麽快,居然不用靈氣護體。” “哈哈,不行了,師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謀殺,你想笑死我。” 一支金色的發簪散發陣陣靈光,載著一個扎著兩個馬尾辮的小丫頭,正笑得東倒西歪跟在他飛劍後面。 “失誤失誤!” 孟長生尷尬的要死,一激動將這事給忘記了,畢竟在宗門慢悠悠的飛行哪裡要開什麽靈力護體。 “師兄,要不要過來坐,我的法寶很舒服哦!” “這可是築基法寶哦” “切~~” 孟長生瞄了一眼,撇過頭,他才不上當。 小丫頭是林沫沫,他五師姐林雨清的妹妹,就是那個時候跟在寧師姐身後的小女孩。 古靈精怪,讓他頭痛的要命。 出發的時候也是說讓他上法寶,結果他還沒坐穩,法寶突然加速直接將他甩了下去。 還好他反應快,不然真的就臉先著地。 那時剛好在外門演武廣場啊,一堆外門弟子盯著他,不知道哪個外門弟子還吼了一句: “快看,那不是孟長生師兄嗎?” 他就差在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了。 “還築基法寶,就是故意的,不就是知道師兄我窮嘛!” “還想騙我,門都沒有!” 念起一段法訣,靈力開始在身體周圍形成護盾,劍光閃爍瞬間消失無蹤跡。 “師兄,你慢點,等等我” “師兄,師兄” ······ ······ 很快就到了東林城外,孟長生念動法訣,那飛劍越變越小收入他衣袖中。 “不錯,越來越有劍仙的味道了” “沒想到我孟長生也有今日!” 想起當初每跑一趟東林都要提心吊膽,不是擔心木舟掉下去,就是要忍受宗門馬車對屁股的折磨。 哎,真是一言難盡。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林沫沫終於飛到他身邊。 “師兄,你怎麽在這裡就下來了,幹嘛不直接飛進去”小丫頭收起發簪,左看看右看看,這不是城外嗎! “師兄,你,你不會想……” 小丫頭故意做著害怕的神色,抱著胸口還退後幾步,那亂轉的眼珠子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孟長生見狀,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該死,這丫頭才多大,要什麽沒什麽,他有個屁的想法。 他絕對不會說是因為窮習慣了,以前都是在城外就下來,能節省一些就節省一些。 “不計較,我大量。” 深吸一口氣,藐視的上下打量一番小丫頭,然後故意癟了癟嘴搖了搖頭,邁開大腿向城裡走去。 “師兄,你 ,你什麽意思” “你,你等等我呀”,小丫頭一跺腳,趕緊追了上來。 “小樣,跟我鬥” 聽到後面氣急敗壞的聲音,孟長生心裡一陣痛快,終於扳回一局。 ······ “師叔,這是掌門讓我帶過來的清單”孟長生找到徐江,將一枚玉簡拿了出來。 小衍劍宗要立符脈,這可是大事。 更何況駱前輩這一脈實力雄厚,影響深遠,絕對不可以草草了事。 莫齊山本想大開山門,邀請附近各宗前來觀禮,卻被駱前輩阻止。 “我這一路過來,發現妖影不斷,有的地方居然連我都感到心悸!” “南域已經不太平,我們不要曝光太早,低調才是王道!” 莫齊山一臉凝重的點點頭,他自然也明白駱前輩的擔憂。 但是,即便如此,宗門內的儀式依然必不可少,而且得安排隆重才行。 於是,整個宗門行動起來。 莫齊山與韓正陽,羅雲三人合力從遠處移來一座山峰,置於劍峰旁邊。 隨後,各真傳弟子開始忙碌。 大師兄帶著內弟子整路清理,修建樓閣,二師兄打忙著刻畫各種陣法,五師姐沿著山峰種下不少靈植。 寧怡英領著眾外門弟子打下手,整個宗門熱火朝天。 連不問世事的三師兄莫休都出來到處幫忙。 各種布置消耗巨大,不少物品需要臨時加大采購量。 孟長生接到任務,讓他去東林城協助徐長老。 至於林沫沫,那是個意外。 五師姐傳信給他,讓他順路帶著林沫沫回去一趟,好像她林家出了點狀況,她現在事務繁忙脫不開身。 林家是東林城大族,擁有忘憂海最大的捕魚船隊,還控制著北部山區不少靈石礦。 林家最近這些年人才興旺,除了林雨清成為築基真傳,據說還有人走出南域已經在中州立足。 林家在東林城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特別是那次徐長老的劍意,更是讓各門派都忌憚三分。 只是沒人知道,最近林家高層憂心忡忡。 “老爺,老爺,小,小姐回來了!” 管家林福一路小跑進來。 “太好了”林業達沒留意林福不自然的神色,一掃臉上的愁容,跑出去迎接。 還沒到門口,老遠就聽見聲音: “老爹,老爹,我回來了” “我去”林業達一個急刹車,差點沒摔倒。 “怎麽是這個祖宗回來了” “不是說小姐回來了嗎?”他看向林福。 “我是說小小姐啊”林福一臉無奈,剛剛只是多喘了口氣而已。 “快,快通知下去,都收拾好東西!” “好的老爺”林福趕緊跑出去。 只聽見外面一陣雞飛狗跳,一道身影直接撲了進來。 “老爹,你在這裡呀” “你讓福伯收什麽東西?” 看著已經衝進來,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女兒,林業達心裡一陣發苦。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回來也不提前說一下,我是讓林福去幫你收拾房間”林業達堆起笑容,小心回答,心裡頭正想著等會如何將自己的寶貝藏好,不然又會被這丫頭給禍害了。 “真的?”林沫沫一臉不相信。 “那當然” 見林沫沫準備不依不撓,他趕緊將注意力轉到了一同進來的孟長生身上。 “這位是孟真傳吧,失敬失敬啊!” “林家主,你好,打擾了!”畢竟是師姐的父親,孟長生非常客氣。 “哪裡,哪裡,孟真傳能過來,讓我林家蓬蓽生輝啊!” “老爹,你認識師兄?” “那當然認知!” 林業達慈愛的摸摸了自己小女兒的頭,他能不認識嗎。 徐江的劍意,齊家的作死,歷歷在目啊 現在東林誰不認識孟長生,估計每個家族子弟手裡都有他的畫像。 “來,進來坐,我讓人準備酒席,我要好好盡盡地主之友誼!” “林家主”孟長生猶豫了一下。 這次出來,他的時間也很緊,要不是五師姐說林家有事,他早就回轉山門了。 “這次出來時間有限,山門事務比較多,就不多待了。” “林家是否有什麽困難,可以直接跟我說” 林業達聽孟長生怎麽一說,頓時臉色一暗。 “丫頭,難得回來,去後院看看你娘。” “哼,知道了,不就是不想讓我聽嘛”林沫沫衝著林業達做了一個鬼臉,向後院跑去。 “哎,被慣壞了”林業達對自己的小女兒也是頭痛。 “見笑,見笑,這邊坐!” 兩人坐好,林業達思考了一陣,歎了一口氣。 “這次實在沒辦法才傳信給雨清,這次林家,不,或者將不止是林家一家的麻煩” 林業達一臉愁容,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樣,孟真傳,你親自看一下就知道了!” 林業達領著孟長生坐著林家的馬車,向林家海邊的一處據點駛去。 他們沒有留意,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悄悄跟在後面。 頭上的發簪發出點點星光將她的氣息隱藏,連築基的林業達都沒有絲毫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