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楞楞地看著現場,腦子一片空白。他身邊有人發現了楊玄的不對勁。 “哥們,你沒事吧!你臉色好蒼白,是不是不舒服了?” 砰!砰!砰! “呼哧呼哧!” 楊玄回過神來,他的心臟一下一下地跳的很重,他的呼吸也很急促。 “這裡,發生了什麽?”他魂不守舍地問了一句。 “聽說是發生了燃氣爆炸,是那家甜品店裡的,連帶著附近的幾家商鋪都遭殃了。” “那人呢?裡面的人怎麽樣了?”楊玄著急地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後來聽說的。人的話,要是沒死肯定是被送去醫院了。” 這句話就像鐵錘一樣擊在楊玄心頭,但他還抱著一絲希望。 “對,醫院,肯定在醫院。”他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路人也感覺出來了。楊玄肯定是和這店裡的人認識,所以才會這麽緊張的。 楊玄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醫院了,他得趕緊過去。 “面板,對面板有地圖。” 關鍵時刻,他還是想到了輔助面板的地圖功能。一邊走出來,一邊打開輔助面板。 “綁定一個能力,保護她,守護,守護能力,綁定對象秦雅靜。” 【請定義守護的具體內容】 “這還要自己來嗎?”楊玄怒吼了一聲,嚇壞了身邊的路人。 但是發怒也無濟於事,這只是一塊面板,沒有智能給他出主意。 “守護,定義為她受到威脅,需要我的時候,我就能感應到,並且馬上出現在她身邊。” 楊玄現在恨自己沒有早點察覺到這事情,竟然一整天都在浪費時間。 而這個能力,現在也用不了,只是作為綁定一個對象,然後獲取對方位置的橋梁罷了。 “一定要綁定成功……”他心裡一直默念。 【守護——秦雅靜(30%)】 “成功了。”楊玄心中一喜,知道秦雅靜還活著。 但是他看著後面這個數字,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原來,我在靜姐心中不是守護她的人,反而是覺得我需要她來保護。 但現在,他有了秦雅靜的定位,可以趕過去了。 一隻甲蟲飛來,被他拿在手上。 然後變身成為甲鬥。 可周圍的人沒有感到絲毫不對勁,甚至都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 【clock up】 他在加速狀態下,趕去了秦雅靜所在位置。 市人民醫院。 楊玄出現在醫院的過道中。 【clock over】 隨著甲鬥蟲飛走,他解除了變身狀態,可是周圍的醫生病人都沒有覺得奇怪。 仿佛他的出現非常合理。 楊玄收起他的“寫輪眼”,緩緩走到一間病房外。 這是間重症監護室,讓楊玄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按照醫院的規矩,這是不然家屬進的。 楊玄在門口徘徊,沒有進去。 他現在就算進去了也沒有任何幫助,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猶豫了一會,他拿出一部手機,這是異能組裡下發的通訊設備,不會被監聽。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需要你的幫助。” …… 幾十分鍾後,一個女人趕到。 “你是需要換病房嗎?”陸田田問道。 “要,所有的一切都要最好的。”楊玄沒有客氣。 隨後,陸田田不知給誰通了電話,院長直接趕來了。 “陸小姐,你怎麽來了?”院長一出現就表現出相當的熱情。 “廢話少說,這個病人趕緊轉到最好的病房,一切費用由我來承擔。”陸田田沒有寒暄,直言不諱。 院長也看出了她話中的緊迫,趕緊讓人將秦雅靜轉到最好的病房裡去。 眼見事情辦妥,楊玄稍微松了一口氣。 病房外。 “調查有結果嗎?”楊玄問道。 “沒那麽快,我的人還在趕過去,還需要幾個小時。”陸田田想說一些安慰他的話,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 “如果只是一場意外,那我無話可說。”隨後他眼神露出可怖的凶光,說道:“要是有人為的跡象,我要殺人。” 然後他盯著陸田田問道:“你會阻止我嗎?” “會。”陸田田毫不猶豫地回答。 楊玄陷入了沉默。 “罪犯也需要經過審判才能定罪,不能由個人用私刑處置。” 楊玄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道:“那你打算怎麽阻止我?你知道的,你沒有這個能力。” 聽著楊玄的威脅,陸田田沒有生氣,她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就是個火藥桶,還是威力非常大的那種。 “現在還不能斷定是否有人為因素,到時候我們可以視情況而定。” 楊玄搓了搓臉,問道:“現在出現的異能者犯罪事件多嗎?” 陸田田聞言,有些疑惑,為什麽思維跳躍這麽快。 “不算很多,只有幾起,或許還有很多我們沒有查到。”這不是機密信息,她可以說。 “那你們是怎麽處置那些異能者罪犯的?”楊玄問道。 陸田田眉頭緊蹙,她覺得楊玄問這話有別的意思。 “你問這個做什麽?”她沒有直接說。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罷了。”楊玄說的很平淡,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樣。 陸田田思索了片刻,覺得這個也可以說。 “看異能者的心性如何,要是本質不壞,或許會進行教育,通過考核就可以作為異能組的一員,上次那個用火的余善現在就是在教育中。” 聞言,楊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陸田田越發覺得不對勁。 “我應該算本性不是很壞的那種吧!”楊玄突然問道。 聞言,陸田田臉色一變。 “楊玄,你要做什麽?”她質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想今後的出路罷了。” “你別做傻事,如果真的有人為因素在裡面,也是需要走流程的。”她勸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做傻事的,事情輕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楊玄點頭道。 陸田田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懂了嗎?” “是的,我就是問清楚後果,才決定了。”楊玄這樣說道。 “原來是這樣。”陸田田恍然大悟。 然後有些愧疚地說道:“其實,我的能力有治療效果,只是效果不大,最多只能愈合皮外傷這種。” 楊玄意外地看她一眼,說道:“你也不用愧疚,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他的初步打算是,獲得一個治療能力,具體還沒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