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怡也急忙挽留:“就是,老何之前是沒弄清楚事情原委,這才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就留下來吧。” 劉奮好笑道:“是不是我不留下來,就顯得我特別小家子氣啊。” 何昌明立馬道:“哪能啊,都是我小家子氣,聽不得閑言碎語,我該打。” 何昌明象征性的衝自己腮幫子抽了一下。 “劉少,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這老糊塗一般見識了,我就是個老糊塗蟲。” 何昌明舔著臉賠笑。 陶婉怡也道:“就是,別和這老糊塗蟲一般見識,咱們繼續吃飯,我敬您一杯。” 陶婉怡連忙斟紅酒。 “我先乾為敬,您隨意。” 陶婉怡口喝幹了紅酒。 何昌明也急忙斟酒:“我也幹了,劉少您隨意。” 何昌明喝完了賠罪紅酒。 見劉奮沒有動酒杯的意思。 這是還不肯不可原諒自己。 頓時心急如焚。 急忙看向媳婦,眼神祈求這下該怎麽辦? 陶婉怡立馬道:“老何,你不是還要趕飛機嘛,趕緊走吧,家裡一切有我,我會替你好好招待劉少的。” 何昌明明白媳婦意思。 當即點頭道:“對對,我還要趕飛機,劉少,您慢用晚餐,我就不打擾了,慢用。” 何昌明一臉陪笑著,和個皇宮裡的公公一般,笑的很諂媚,連連打招呼的後退出門。 一不小心還撞門框上了。 他也不敢動怒,繼續一臉諂媚賠笑的出門。 劉奮瞅著一臉鄙夷。 陶婉怡連忙送他出門。 埋怨道:“瞧你乾的好事,這下好了,得罪神豪,我看你的首富美夢就別做了。” 何昌明急道:“別啊,老婆,你就想想辦法啦,只要能拿下神豪,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 陶婉怡立馬道:“那好,我要你修改遺囑,咱兒子如今這德行,我想你也不放心把全部家當都交托到他手裡吧。” 何昌明臉色一怔的:“你的意思是遺囑繼承人改你的名?” 陶婉怡回道:“我死了,這一切還不是一樣歸咱兒子,有我幫著壯大公司,難道不好嗎?” “難不成你就想看著咱兒子敗光你辛苦一輩子的心血?” 何昌明臉色一沉的。 不過沒有立即答應:“這事你容我考慮考慮,好了,我走了,你好好巴結神豪,不管用什麽法子,務必要拿下神豪。” “只要拿下神豪,你就是我何家第一功臣,到時候,你想要什麽,我都依你,走了。” 何昌明出門去了。 陶婉怡狠狠衝院門呸了口。 “老東西,當我傻呢,等我拿下神豪,你和我過河拆橋,我豈不是白辛苦一場。” “哼,老娘我可不傻,拿了3D投影技術,我肯定是自己創建公司,然後再高價授權給你開發,到那時候,你不想給我何氏集團,也得給。” 陶婉怡動著歪心思。 渾然沒覺察到背後站著一個人。 劉奮冷冷嘲笑道:“合著你想套我的技術啊,可以啊,這心思動的可真足,兩頭討便宜,你也不怕餅太大,一個人胃口有限,小心吃不下,噎死自己。” 陶婉怡嚇的渾身一顫的。 她急忙轉過身來。 見到劉奮。 嚇的急忙賠笑道:“哪能啊,我就是說的氣話,那都是不作數的瞎話。” 劉奮一把從她手裡搶回車鑰匙。 “是不是氣話,你自己心裡清楚,好了,你家我也玩膩了,走了。” 劉奮的潛台詞就是,我已經玩膩你了,咱們一別兩寬。 陶婉怡頓時慌了神。 連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懇求道:“你別走,劉少,我求求你了,你別離開我成不,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叮!陶婉怡懇求宿主不要分手,獎勵舔狗金+5000】 劉奮冷哼的甩手。 繼續走人。 陶婉怡急死了。 想也沒想,一把撲上去,抱住劉奮的大腿。 雙腿更是死死纏繞上他的小腿,死活不撒手。 “好哥哥,好老公,我求求你了,你別離開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瞎話了。” 陶婉怡哭了,哭的雨打梨花的,好不傷心。 這美人哭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要抱入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叮!陶婉怡跪求宿主不要離開,獎勵舔狗金+8000】 劉奮嘴角勾起一抹冷冷弧度。 自己可不上拜金婊的哭戲當。 喝道:“放手,再不放手,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別以為我不會打女人,我要動起手來,你可別後悔。” 陶婉怡立馬道:“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啪!啪! 陶婉怡立馬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好老公,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誠意滿滿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別和我分手,只要你不和我分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叮!陶婉怡跪求宿主,自我侮辱,獎勵舔狗金+1萬】 劉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才像樣嘛。 當即對陶婉怡冷酷道:“當真願意做任何事?” 陶婉怡見劉奮猶豫了。 立馬歡喜的點頭如蔥倒:“是的,我為了你,願意做任何事。” 劉奮壞笑道:“那好,自己展示誠意吧。” 陶婉怡立馬道:“好,我這就展示。” 隨後劉奮都驚了。 怎麽也沒料到這女人如此的瘋狂。 【叮!陶婉怡在自家大門口跪舔宿主,獎勵舔狗金1.5萬】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何天一被鎖在了房間內,拚命的砸著門,可就是沒有人應他。 喊的嗓子都啞了。 最後他想到了個自救的法子。 把床單撕扯了。 一頭綁在了床角上,他順著床單爬下了樓。 “想關住本少爺,門都沒……” 落地的何天一還沒來得及慶祝自由。 便見到自家大門口的一切。 何天一的腦子好像有炮竹在狂轟濫炸。 頓時把他炸懵圈了。 一股邪火蹭蹭的直往腦門上竄去。 何天一瞬間火山爆發了。 想也沒想,便一頭無腦的撲上去。 “狗雜種,老子打不死你。” 何天一一拳打來。 “不可以。” 陶婉怡嚇的急忙竄起身來。 張開雙臂攔在劉奮的面前。 砰! 陶婉怡的額頭被挨了一拳。 “啊!” 她疼的捂住額頭,彎下腰去。 何天一見居然打了自己母親。 嚇的縮手。 隨即他嘲諷怒道:“你活該,賤人母狗,活該被打,怎麽沒打死你丫的。” 劉奮見了。 臉色一沉的。 抬腳就踹。 “媽的八字的,居然敢打自己親媽,還不知悔改,老子踹死你個不孝子。” “啊!” 何天一被重重踹翻在地。 疼的他狠狠衝草坪上砸了一拳。 “狗東西,你敢打本少爺,本少爺和你拚了。” 何天一爬起來,和個發狂的鬥牛一般,就要衝撞上腦。 啪! “你鬧夠了沒有?” 陶婉怡狠狠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 何天一捂著臉頰,被打懵了,震驚的盯著母親。 從小到大。 父母從來都沒打過自己一下。 今天她居然為了這個混蛋,這麽對自己。 何天一氣的快瘋了。 “媽,你居然為了這個奸夫打我,我要告訴我爸去,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告訴他。” 陶婉怡氣急罵道:“你打啊,看你爸信你還是信我。” “我實話告訴你,就是你爸讓我勾搭的劉少,不信你自己親口問他。” “我不信你的鬼話,我要親耳聽我爸說。” 何天一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何昌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何昌明問道:“兒子,找我有事嗎?我馬上要上飛機了,長話短說。” 何天一急道:“爸,你還出什麽差啊,趕緊回來管管你那不要臉的老婆,他居然當眾勾搭奸夫,給你戴綠帽子。” 何昌明一聽兒子的訴苦。 立馬呵呵笑道:“兒子,這是好事啊。” 何天一震驚的在電話裡叫道:“什麽?這是好事?你腦子沒秀逗,老糊塗吧。” 自己的父親這是被灌了什麽迷魂湯。 自己老婆偷人,頭上都長滿青草了,他非但不管,還說這是好事。 這老混蛋是不是老年癡呆啦。 這種混帳話也虧他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