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麗麗感覺超爽。 渾身激靈不斷。 這感覺飄飄欲仙。 不過爽完之後。 便是不得不面對的尷尬。 裙子汙了,這還叫自己怎麽見人啊。 只要一起身,便能發現自己裙子上的水印。 那麽一大片,是怎麽也瞞不住的。 趙凱威遞上一杯溫水:“喝口熱水,肚子會好點。” 看見趙凱威獻殷勤的遞上熱水。 錢麗麗頓時一喜的,有辦法了。 錢麗麗立馬坐起身來。 嬌嗔道:“你喂我。” “你可真麻煩。” 趙凱威不客氣的把水杯往她面前一遞。 “拿去,愛喝不喝。” “我還就不喝了,起開。” 錢麗麗佯裝揮手推開水杯。 故意用力。 啪! 水杯翻了趙凱威一手,大片的熱水潑錢麗麗的大腿上。 “啊!死沒良心的,你想燙死我啊。” 錢麗麗倒打一把,氣急的衝趙凱威罵道。 趙凱威意識到自己闖禍了,這要是燙傷了,可就不美了。 連忙致歉:“對不起,老婆,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傷,大腿給我看看。” 趙凱威放下水杯,連忙要去掀趙麗麗的裙子檢查。 “起開啊,你個臭流氓,用不著你看,我去洗手間。” 錢麗麗順勢起身,拿著包包遮擋在身後。 包廂內的一乾人瞅見,紛紛偷笑。 班花這次的臉可真是丟大發了。 趙凱威見到幾個男同學目光賊賊的緊緊盯著錢麗麗的包臀裙上。 氣急的衝他們瞪去:“看什麽看,沒看見過女人啊。” 幾位同學沒好氣白了這貨一眼。 泡上班花,你能耐哦,老子祝你早日戴綠帽。 趙凱威氣急的化氣憤為酒量,拚命的灌酒。 劉奮瞅著冷笑不已。 班花的伎倆瞞得住別人。 瞞不住他。 這女人,還真會粉飾自己。 劉奮立馬發微信給田馨蕊。 讓她去洗手間看看。 田馨蕊得令,立馬奔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 錢麗麗正著急怎麽處理裙子上的水印。 田馨蕊來了。 她歡喜的喊道:“田總,幫我個忙唄,我的裙子髒了,你能給我換條嗎?” 田馨蕊掃視了她的裙擺一番,見到這水印。 再聞到一股特殊的氣味。 頓時猜到了什麽,當即道:“錢小姐,這事我得請示一下劉少。” 錢麗麗急道:“這事你還要請示什麽劉奮啊,不就是幫我找條裙子的事情嗎?” “要不然,你幫我找個吹風機過來,我吹乾衣服好了。” 田馨蕊冷笑道:“錢小姐,你這水印是什麽,不用我挑明吧?” “劉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必須做到底,要是不做的話,別怪劉少不加你的微信。” 錢麗麗一聽這樣。 連忙道:“那你快點請示他吧。” 田馨蕊當即微信轉述了錢麗麗的請求。 劉奮冷笑一聲。 吩咐道:“換裙子是不可能的,讓她把裙子脫了,讓你在洗手間內出不來,我有用處。” 田馨蕊得到消息。 立馬吩咐道:“錢小姐,劉少說了,他很喜歡你這一身衣服,你可以把衣服脫下來交給我去烘乾。” 錢麗麗歡喜道:“那感情好,趕緊去你辦公室。” 田馨蕊伸手阻攔道:“錢小姐,我的辦公室人來人往,你不適合在那等候,這是洗手間,你還是把衣服脫了,在包間等候會兒吧。” 錢麗麗想想也行。 當即奔入包間內。 關上門。 在裡面悉悉索索的。 很快將衣服從門頂上甩出。 田馨蕊拿過,嗅了嗅,一股騷氣味。 嫌棄的搖搖頭。 “錢小姐,你在包廂內,耐心等候,我去去就來。” 錢麗麗在包間內蜷縮著身子,羞急道:“你快點啊,我這樣子實在沒法見人。” 田馨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的,我盡快,還請耐心等候。” 田馨蕊拿了衣服出了洗手間。 立馬發微信給劉奮。 劉奮當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事你辦的很好,接下來這麽做……” 劉奮打完字。 當即衝柳絮附耳吩咐幾句。 柳絮詫異的看向劉奮。 “劉少,你要我去向張威敬酒?還要故意潑他身上,這是為什麽呀?” 劉奮繼續吩咐後續計劃。 柳絮錯愕的不行。 “劉少,你這整蠱人,也太……嗤!” 柳絮忍不住笑了。 這戲碼好看,感覺比劇本還精彩。 她忍不住躍躍欲試。 立馬端起酒杯來,婷婷嫋嫋的上前去。 張威已經喝高了,迷迷糊糊的。 見到女神柳絮居然主動來敬酒。 哪有不喝的道理。 立馬歡喜道:“喝,乾杯。” “劉先生,我給您滿上。” 啪! 柳絮佯裝不勝酒力,酒水全潑上了張威的褲襠。 柳絮連忙致歉:“對不起,張先生,我扶您去更換褲子吧,這濕漉漉的,穿著難受。” 柳絮攙扶張威的胳膊,蔥玉的手指在他皮膚上悄悄撓了一把。 這麽明顯的暗示。 張威本就喝高了,這下更加是被迷糊住了。 立馬屁顛屁顛的跟出了包廂。 柳絮攙扶著張威出包廂,直奔洗手間內。 來到洗手間。 柳絮扶著迷糊的張威直往洗手間去。 “這好像是女洗手間,咱們走錯了吧,在隔壁呢。” 張威晃了晃腦袋,回道。 柳絮立馬噓聲道:“噓!” 張威看向她,隨即咯咯淫笑起來:“我懂了,你是想在女洗手間內和我……真是調皮。” 張威立馬會意,一把扯起皮帶。 滑落。 褲子一滑到底。 就要猴急的撲上柳絮。 柳絮急忙躲開,冷冷回道:“你想什麽呢,我的意思是給你找個褲子來換,真是個色胚。” 張威褲子都脫了,就得到這樣的回復。 傻眼問道:“那你帶我來女洗手間幹嘛?還這樣。” 張威手指立馬做噓聲。 柳絮白了他一眼:“我一個女人,難不成跟你去男洗手間啊,那不羊入虎口嗎?” “你個大男人的進女洗手間,不要小點聲,萬一叫來人,我看你怎麽收場。” “在這等著我,我這就給你拿褲子來。” “哦。” 張威不禁有些失望。 柳絮催促道:“還愣著幹嘛,髒褲子給我啊,不然我哪知道你什麽尺寸的褲子。” 張威也沒多想,立馬脫了褲子給她。 柳絮拿了褲子立馬奔出門去。 張威四下好奇的張望起來。 這輩子還沒進過女洗手間內。 彎腰,低頭從門板底下張望。 見到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害怕的往後縮去。 “哇!” 張威驚的口水都要流出來。 想不到自己還有這等豔福。 彎下腰,頭低的更低了,想要看的更加清楚。 這時候有位女員工,很不湊巧的進門來。 見到如此模樣的張威,立馬尖叫起來:“啊!抓色狼啊,女洗手間有色狼,大家快來抓色狼啊……” 張威嚇的慌張的不行。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女員工想也沒想,立馬逃出洗手間,一把將洗手間的大門拉上。 繼續扯著嗓子叫抓色狼。 “別叫,我不是色狼,我就是……” 張威急的解釋不清楚,拚命拉門。 可根本就拉不開門。 這事很快驚動了保安。 保安匆匆趕來。 “怎麽回事?” 女員工指著洗手間房門叫道:“裡面有個男人沒穿褲子。” “操蛋的,兄弟們,揍他。” 張威嚇傻了。 想也沒想,立馬撲到一旁的包間內,反鎖好門,急的直跺腳。 這可如何是好啊。 砰! 保安破門而入…… 包廂內。 田馨蕊一臉急匆匆奔入包廂內。 對著趙凱威附耳交代幾句。 趙凱威聽完臉色大駭。 急的嗖一下撲出包廂。 田馨蕊急忙跟上,臨走前,和端坐在席間的劉奮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劉奮當即道:“趙凱威這是怎麽啦,今天他可是新郎官,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離席了?” “別是出什麽事了吧,走,去看看。” 劉奮當即起身。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跟出包廂。 大家見到趙凱威急匆匆奔向洗手間。 洗手間聚集了很多人。 紛紛跟去瞧情況。 洗手間內的錢麗麗崩潰大哭。 她身上衣服都沒了,就裹著服務員遞來的一條毛毯。 俏臉上雨打梨花的,哭的很是傷心,楚楚憐人。 張威臉色慘淡到了極點。 趙凱威見到張威。 氣急敗壞吼道:“張威,虧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敢……你對得起我。” 上去就是一拳。 張威被打的撞到牆壁上,他連忙解釋道:“趙凱威,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 “事實俱在,還敢狡辯,你無恥。” 趙凱威撲上去對著張威就是一通暴揍。 同學們看見這情景,都一愣的。 好端端的,這對狐朋狗友怎麽就翻臉了。 再看哭泣的錢麗麗,錢麗麗身上衣服都沒有,就裹了一條毛毯子。 而這又是女洗手間。 一個大男人的,和兄弟的老婆在女洗手間內。 女的衣服還不在身上。 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大家紛紛忍不住嗤嗤嘲笑起來。 “我說趙凱威怎麽這麽著急呢,合著被綠啦。” “還是被自己的死黨給綠的,這綠帽子可真是夠大的。” “可憐啊,今天可是他們的訂婚宴。” “訂婚宴上被綠,真是人生奇恥大辱啊。” “誒,你們說到底綠成了嗎?” “這難說,不過看張威那委屈勁,估計沒上成,就被發現了。” “啊呀,這種事上沒上有區別嗎?” “就是,反正班花這次是徹底沒臉了,伺候完老公,還要伺候他的狗腿子,嘖嘖。” “這富二代的夫人,可沒那麽好當,合著富二代的錢都是用老婆的身子換來的。” “說不定兩人早就一腿了,只不過這次不湊巧,被人撞見了,這才謊稱是誤會。” “說的有道理。”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事,平日裡肯定早就有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