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鼇已然沒有了方才的霸氣,反而唯唯諾諾的望著女媧,根本不敢再繼續討價還價下去。 如今,女媧為刀俎,其為魚肉。 大日焱火一刻都沒有停止燒灼,若是再不能讓女媧滿意,怕是他將會被女媧背後那人徹底燒死! 那可是蝕骨焚心之苦,不單單是肉身上的燒灼痛感,就連元神,三魂七魄,都將被那道焱火燒灼殆盡,化為齏粉,甚至最終連灰飛都不會留下絲毫,殘忍至極! 想到這,金鼇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諂媚的說道。 “小娘娘,老龜絕不會有半句虛言!” “如今小娘娘掌老龜生死,老龜也便直言不諱。” “其實這蓬萊島只不過是三仙島的一座門戶罷了!” “三仙島的形成,乃是由當日開天辟地之時,混沌頑石飄落洪荒,這才形成了三座仙島,名曰:蓬萊,方丈,瀛洲!” “此三座仙島,以蓬萊為門戶,方丈島瀛洲島之上,才是真正暗藏機緣的地方!” “而那瀛洲島虛無縹緲,暗無蹤跡,怕是整個洪荒之中,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人知曉!但方丈島之禁製老龜卻是知道其在何處!” 此刻,金鼇一臉諂媚,那巨大的面龐上充滿了真摯。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老龜原本是凶獸量劫之時的一隻金仙小龜,是太古凶鼇一脈的最後一隻鼇龜,當日為了躲避洪荒諸位老祖的聯合追殺,吾父尊將吾帶來東海。” “可老龜莫名被一道先天禁製吸引,最終竟是誤入禁製之中。” “這才落入蓬萊島中,可誰知蓬萊之中,危險重重,那口離地焰火旗竟是直接將吾封印於蓬萊之底,雖未要吾性命,但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但唯一好處便是,吾躲過了凶獸量劫,產生靈智,卻是自一頭太古凶獸轉換成了太古靈獸。” “而老龜吾要說的機緣,便與方丈島有關,只因為封印老龜的地點之下,竟是有一道比之蓬萊禁製還要恐怖的禁製!” “老龜鑽研數十元會,卻依舊無法破解,但老龜參悟立於蓬萊之下的那口石碑,竟是在這數十元會之內,晉升混元金仙,但依舊無法破開禁製。” “只是那口石碑之上,上書“方丈”二字,老龜更加肯定,那方丈島中才擁有著比之蓬萊更加驚天的機緣!” “老龜直言不諱,還望小娘娘放老龜一條性命!” 此刻金鼇小心翼翼的抬眼望向女媧。 女媧則一臉不惑,甚至對於金鼇所述之時感到懷疑。 而如今,女媧腹中,楚歌對於金鼇所述之言,卻是深信不疑! 只因為,洪荒之中,蓬萊島是真實存在,還被東王公發現,獲得無上機緣,成了他的道場! 可方丈島和瀛洲島乃是傳說中的東西,根本無人涉獵! 怕是洪荒中,也唯有楚歌才知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島是真實存在的! 如今方丈島與瀛洲島竟然自這頭太古凶鼇口中說出,已經證明了他所說的真實性! 刹那間,楚歌神念一動,一道鴻蒙清氣托體而出,朝著金鼇所隱匿的方向襲出! “嗡——————!” 他只是有感,當即驚呼一聲! “不假!” “可怕!” “那道方丈石碑之上的先天禁製竟是足有十二萬九千六百道!” “要知道像這樣的禁製,蓬萊島上才擁有一道,可想而知,其中機緣濃厚?!! ” “可禁製太過於古老神秘,就像金鼇所說,他已然證道混元金仙,依舊無法破解,更別說現在的母親只有大羅金仙圓滿了!” “嗯,怕是這方丈島之上的禁製,唯有證道成聖,甚至更高層次,才能破解!” 確實如此,十二萬九千六百道先天禁製! 金鼇用了數十元會都不能破解其中一道。 其中每一道更是比蓬萊島上那道先天禁製更加恐怖,足以證明島內暗藏機緣已然恐怖到了極點! 稍有不慎,冒然衝破禁製,必然糟禁製反噬,落得個身死道削的下場! 所以,現在根本不是時候! 怕是唯有自己證道成聖後,再行查探,才能知曉這方丈島之中,到底隱藏了何等秘密! 此刻,楚歌思索起來。 “距離母親成聖已經不算遙遠,尤其吾之有感,修為更是神速,有母親庇佑之後,證道成聖,甚至證大道成聖都不在話下!” “到那個時候,不論是吾或是母親,或許都能破開方丈島禁製!” “這也急不得,倒是金鼇未來會成為通天的道場,若是他將此密辛告知通天便麻煩起來了!” “不行!這方丈島之機緣,吾勢在必得,決不能被他人搶奪!” 他完全打定主意,一旦他與女媧其中任何一人能夠證道成聖,便要當即前往這方丈島,嘗試是否能夠煉化其中禁製。 甚至他自冥冥之中都有一個感覺,若是當真能煉化方丈島的禁製,其中密辛,大概恐怖到連他的認知都會顛覆吧! 方丈島! 吾勢在必得! 思考片刻後,楚歌當即神念一動,開始與女媧產生某種聯系。 “母親!吾已感知,金鼇所述不假,這蓬萊島底倒是暗藏玄機,吾等倒是可以饒這金鼇一命!” “不過,未來之事一切都不好說,倒不如讓這金鼇許下誓言,與吾簽訂契約,屆時金鼇為吾契約獸,一旦背叛,天誅地滅,身死道削!” “吾觀其最看重性命,如此以來倒也不用擔心其背叛吾等!” 此刻,女媧心有所感,雖然並不能完全理解腹中胎兒的意思,但因母子連心,也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只見她輕撫小腹,在感知到楚歌的意思之後,終於展露眉梢,喜笑顏開,露出了一道慈愛寵溺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金鼇也終於松了一口氣,諂媚的望著女媧,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娘娘,老龜絕對沒有半句假話,能否收了這神通,老龜快被燒死了!” 此話落下,女媧輕笑一聲,望向金鼇。 其背部熊熊大日焱火灼燒不止,更是將金鼇那堅硬無比的背殼都燒製黢黑,周圍都翻起白邊,慘不忍睹。 她在感受到楚歌真意之後,也沒著急收了這道大日焱火,反而是輕笑一聲,當即說道。 “汝所言不假,本宮亦是會放了汝,只是汝若是未來將此密辛告知旁人又怎麽辦?” 面對女媧的盤問,金鼇那巨大的腦袋猶如撥浪鼓一般搖動起來。 “小娘娘放心,老龜嘴言,絕不會將今日之事告知第三人!” 只見此刻,女媧掩面輕笑,撫著小腹開口說道。 “吾這腹中孩兒倒是缺一頭坐騎.” 她話還未落下,金鼇便已然知曉了她的深意,這不就是想將自己收服麽? 但如今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又談何討價還價。 不過女媧資質驚人,其背後之人更是恐怖如斯,雖然認主之後會失去自由,但最起碼能夠留下一線生機。 他最為惜命,為了活下去,都已經被困數十元會了,又怎能在此丟了性命? 想通這一切後,他苦笑一聲,歎息搖首。 “哎,也罷,老龜能被小娘娘看上,也算是老龜的榮幸,能成為小娘娘之子的護道神獸,也是老龜的福緣!” “既然如此,敢問小娘娘名號?” 聽聞此言,女媧滿意的點了點頭。 “女媧!” “好!既然如此,老龜便許下大道誓言!” 說時遲那時快,金鼇直接昂起頭顱,長嘯一聲,高聲闊道。 “嗷——————!” “吾太古凶鼇——金鼇,今日在此,許下大道誓言,願為女媧腹中之子護道神獸,庇佑主人,保守吾等之密辛,直至吾身隕!” “如有違背,必天誅地滅,身死道削,元神崩滅,永不入輪回之勢!”